就在几人说说笑笑、气氛融洽之时,院门口光线微微一暗,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脸色沉沉,神色带着几分莫名的不善,脚步沉重地走到几人面前,眼神扫过众人,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你们几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什么悄悄话呢?”何雨柱闷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别扭。
许大茂见状,瞬间看穿了他的心思,怕是刚才远远瞧见几人说笑,心里好奇又有点吃醋,特意凑过来打探消息。他不愿闹出尴尬,顺势随口开口,笑着夸赞一句缓和气氛:“没说什么,就是随便聊聊家常。对了,最近你手艺倒是见长,小食堂的饭菜越来越地道了。”
人都爱听好话,一向直性子的何雨柱更是如此。
原本还面色紧绷的傻柱,被许大茂这么一夸,瞬间绷不住了,嘴角忍不住上扬,立马昂起脑袋,满脸得意洋洋,傲气十足地说道:“那是自然!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厨子的手艺是白练的?日复一日苦练刀工、火候、调味,本事早就练到家了,一般人可比不上我。”
看着他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许大茂心中暗笑,也不拆穿,顺势开口打发:“行了,今天忙前忙后,你也辛苦了。等会儿回去,我让小玲给你拿两个大西瓜,带回去给你家尝尝鲜。”
何雨柱听到西瓜,眼神一亮,但依旧故作矜持,轻咳两声,搓了搓手,厚着脸皮补充道:“西瓜我自然要,另外,你家里那批新鲜枇杷,也给我拿上两斤。”
“行吧。”许大茂爽快答应,“给你两斤尝尝味道。”
空间之内,土地肥沃,水土适宜,气候温润,四季大体跟随外界变化,却又不受天灾寒暑影响,常年风调雨顺。
早年他扦插栽种的各类果树,历经数年生长,如今早已枝繁叶茂、长势旺盛。平日里他勤于修剪打理,控制果树高度,方便采摘打理,不会长得过于高大杂乱。
夏天,是许大茂最偏爱时节。
四九城的冬天凛冽刺骨,寒风呼啸,冻得人手脚僵硬,这么多年过去,他依旧难以适应北方的酷寒。可夏日截然不同,纵然酷暑燥热,却物产丰盈、瓜果遍地,足以填满日常的口舌之欲。
空间果树品类齐全,南北水果一应俱全。
北方常见的桃子、李子、杏子、石榴、苹果、梨、枇杷,成片栽种,年年硕果累累;就连南方娇贵难养的龙眼、荔枝、香蕉、椰子,也在空间安稳扎根,挂果饱满。
其中产量最高、储存最方便的,当属西瓜与葡萄,大片田地连片种植,密密麻麻,每到夏季便挂满果实,吃都吃不完。
枇杷是后期特意补种的果树,栽种数量不多,产量有限,不足以对外售卖,勉强够自家日常解馋、送人打点。其余各类水果产量充足,挂满枝头,保存两个月也不会腐烂掉落,果实能够长久挂在树上保鲜,随吃随摘,新鲜无比。
平日里吃完水果,果核随手埋入闲置空地,任由其自然发芽生长。慢慢日积月累,整片空间旷野,早已被各类果树覆盖,漫山果香郁郁葱葱,打造出一片独属于他的天然果园。
除了果树,空间养殖产业同样蒸蒸日上。
鸡鸭鹅各类家禽成群繁衍,数量早已达到数百只,自由散养在林间草地,觅食生长,肉质紧实肥美。每日产下的禽蛋数不胜数,他根本懒得刻意捡拾,只有闲暇之余或是需要食用时,才会收集。
许大茂早年特意将两只健壮的土狗放入空间散养。这两只大狗体型魁梧、体力充沛、耐力惊人。他打算让其自由繁衍,一代代优选培育,繁衍出更强壮、更灵敏的后代,所以又弄了两条母狗丢进去。
启发他培育良种的,正是空间里的野鸭子。
最初寥寥几只野鸭子,长期与家禽混居,饮食充足、环境优越,常年自由自在。久而久之,一代代繁衍进化,体型比外界野鸭子壮实不少,产下的鸭蛋个头饱满、营养丰富,而且依旧保留野生习性,飞行能力丝毫不受影响。
每次许大茂敲击铁盆发出声响,这群野鸭子总会第一时间展翅飞来,争先恐后聚拢抢食。
今日于莉平安生产,家里摆了简单的酒席宴请亲友街坊。
前来赴宴的邻里、亲友离开之时,人人手里都提着一份精心打包的水果礼包,当作伴手礼。
许大茂别的不多,空间最不缺的就是各类新鲜水果,玉米、红薯等粗粮产量有限,仅够自家日常口粮消耗,不便轻易拿出,唯有瓜果随处可见,用来送人体面又贴心,低调不惹眼,刚刚好。
几人闲聊之际,何雨水望着于海棠与许小玲,眼底满是真切的羡慕,轻声感慨:“你们两个人真好,以后能一起在轧钢厂上班,工作安稳,还有专属住房,日子也太舒服了。”
“雨水,你也别羡慕我。”于海棠笑着安慰,“你分配的单位离家这么近,上下班几步路就到,不用风吹日晒,工作轻松安稳,比起我们还要往返厂区,不知道舒服多少。”
说到工作,何雨水顿时来了好奇心,凑近于海棠,压低声音好奇询问:“海棠,你在轧钢厂宣传科上班这么久,长得又好看,厂里肯定有不少年轻小伙子追求你吧?有没有看上眼的?”
提起追求者,于海棠瞬间露出满脸不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高傲:“别提了,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怎么会?”何雨水满脸疑惑,“轧钢厂这么大,年轻小伙数不胜数,难道就没有一个优秀靠谱的?”
于海棠轻轻叹了口气,满脸无奈,缓缓道出缘由:“要么就是家境普通、条件太差,每日为温饱奔波,眼界狭隘、为人幼稚;要么就是空有一副皮囊,没有本事、没有上进心,做事浮躁浅薄。稍微条件好一点的,相处起来又格外抠门,半点格局都没有。”
以于海棠的容貌气质,在轧钢厂确实格外惹眼,刚入职便引来无数青年职工的追捧搭讪,追求者络绎不绝。
可她眼界极高,寻常粗茶淡饭过日子的普通人,根本看不上眼。
在她心里,整个轧钢厂日子过得最体面、最宽裕、处事最大方的,唯有自家姐夫许大茂。
这些年衣食无忧、顿顿见荤,各类零食水果从不短缺,出门消费豪爽大方,从不斤斤计较。久而久之,她的眼界与胃口早已被养刁,再也看不上那些抠抠搜搜、眼界狭隘的普通青年。
之前她也曾试着和两个家境尚可的年轻人接触相处,可仅仅几次出门逛街、吃饭,对方处处精打细算,一点小事便纠结半天,百般吝啬,瞬间就让她失去所有兴趣。
日复一日,她越发害怕早早嫁人。一旦成家,便再也不能时常留在许家蹭吃蹭喝,再也没有如今这般自在宽裕的日子,一想到这里,便对婚恋之事越发抵触。
这些年,许家几个年轻人,日子过得格外滋润。
身上穿的四季新衣,全都是许大茂带她们挑选购置,面料舒适、款式新颖,不比城里任何大户人家差;每日三餐更是不用发愁,于海棠每日午休都会去于莉那里蹭饭。
下饭的咸鱼干、豆豉鱼、肉丁酱轮换不断,口味浓郁,下饭十足。
许大茂早有准备,特意请人制作了大量黄豆酱,再用猪肉和兔肉,切成肉丁慢火煸炒,融入酱料之中,密封储存。
肉酱浓郁醇厚,肉香十足,密封之后不易散发异味,方便携带带进厂里。在物资匮乏、荤腥稀缺的年代,这样一罐肉丁酱,便是人人羡慕的顶级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