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在绽放,小鸟在歌唱,又是美好的一天。
阳光从悬挂在落地窗后的窗帘缝隙里柔和的洒进来,像是个温柔的绅士一样,一点点的从床榻的最下端挪到了床头,用自己温暖的手抚摸沉睡美人的面颊。
“唔~”色孽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腰肢,那宝石一样剔透的眼睛泛起了一些水光,染上了一层慵懒的雾气。
昨天晚上我睡的可真香不是吗?这都要多亏了我的小宠物奥托讲的那些故事啊。
哦,不对,那些故事不是奥托想出来的,是他将察合台的故事给稍作修改了一下,哎呀呀,那可真是完美的修改,若是让我来想,怕不是也只能这样了。
这几天真是给我爽昏头了,都忘记原作者是谁,这样的错误以后可不能再犯了。
不过察合台倒也真是个妙人,当初听奥托的不将他给腐化果真是一件正确的事,他自诩清高的样子和他写的那些故事形成的反差感,真是让我沉迷啊。
色孽在床上赖了好一会,毕竟醒了不一定就要起床,反正纳垢那边的讨厌鬼有奥托在处理,恐虐方向也有特伦尼斯把守,领域风平浪静,祂这个当主宰的日子过的松散些也算不得什么问题。
色孽一闭眼,脑子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帝皇和荷鲁斯、多恩和佩图拉博、黎曼鲁斯和莱恩这些个苦命鸳鸯,祂顿时又兴奋又羞涩,裹着被子像是个大蛆在床上扭来扭去,幻想着将其中一人替换成自己会是怎样的感觉。
就算没法亲身体验,哪怕是旁观他们搅基在一起,也值了票价啊!
色孽幻想着,祂幻想着荷鲁斯从毁灭之中回归,在最后的最后和帝皇一起商讨彼此的未来。
“哦,荷鲁斯,你真打算让我来坐色孽的王座吗?”帝皇被荷鲁斯殴打至重伤,被搀扶到了色孽的王座上气喘吁吁。
“当然父亲,你该休息休息了。”荷鲁斯温柔的说着,看起来他真是为了帝皇的健康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帝皇脸上的固执在荷鲁斯的笑容面前渐渐消散,他松了一口气,瘫在王座上休息了一下后对着荷鲁斯轻松的说着,“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叫父亲吗?真是傻孩子。”
荷鲁斯一愣,战帅的雄伟一下子荡然无存,他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多愁善感的腼腆大男孩一样,手背在身后,一只脚点起旋转着拧地,“哦...抱歉,我的意思是,我最爱的母亲。”
在荷鲁斯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阵香风拥了过来,将荷鲁斯紧紧抱住,荷鲁斯怔住原地,他从未有过一个母亲,但看着帝皇现在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要真有母亲,那便是这幅样子。
黑色齐腰的长发,小麦色的肌肤,金色的眼瞳,绿色的橄榄桂冠,以及那轻薄透光的白色纱裙。
就在这个世界的尽头,荷鲁斯反手抱住了帝皇,抱住了他的母亲,此刻他的心中没有了人类、没有了兄弟,更没有了远大的理想,只有过往的三十年,还有未来无数个三十年。
想到这里,色孽幸福的尖叫了一声,然后马不停蹄的开始幻想下一个场景。
“多恩,我听说你造的堡垒是帝国最坚固的?”
“没错,佩图拉博,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那么我很好奇,你的嘴唇会不会和你的堡垒一样坚硬?”
多恩默默的将嘴唇抿住,而佩图拉博默默张开了嘴..
哎呀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色孽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也没有缓过来,祂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绝不可能发生的畸形之恋了,像是福根和费努斯那本就有些暧昧的兄弟之情,早就不被祂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