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的时候,娄晓娥一直盯着陈向东看,感觉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有点儿不真实。
“怎么了,晓娥姐,你怎么一直看我啊?我脸上有东西吗?”
说完,陈向东还在自己脸上摸了一下。
“没有啊,是你太好看了,我感觉跟做梦一样。”
娄晓娥脸色一红,很是有点小娇羞的说道。
陈向东脸色一滞,虽说他也知道自己长得比较帅,但没想到还能如此的迷人,着实有点意外。
但他还是比较镇定的,拿起餐巾纸,轻轻地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红菜汤,“晓娥姐,你没有做梦,这是真的!”
娄晓娥红着脸点点头,“嗯。”
等他们吃完饭从老莫出来的时候,天阴沉得更加厉害了,估摸着晚上可能会下雨。
陈向东怕娄晓娥淋雨,吃过晚饭后,就把她送了回去,现在两个人才开始处对象,还是不要太晚回去比较好。
临走的时候,陈向东把齐老爷子家的地址告诉了娄晓娥,之后,才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刚到四合院门口,陈向东还没进去,就听到前院传来贾张氏的号丧声。
陈向东推着自行车进去,就看到贾张氏坐在西厢房阎埠贵家门口的空地上,正拍着大腿破口大骂。
“阎解成,你个黑心烂肺的王八蛋,你给老娘出来!”
“你这个丧良心的,你凭啥抓我乖孙?凭啥把他送去少管所?”
“你个缺德带冒烟,放屁带拐弯的王八犊子,活该你生不出来孩子……”
“你生儿子没屁眼,你这辈子就是个绝户的命……”
……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什么话难听什么话戳心窝子,她就骂什么。
院里的人此时已经吃过晚饭了,见贾张氏坐在阎家门口号丧,纷纷聚集在前院看热闹,男女老少都有。
陈向东看到他娘和他大姐,还有表哥周晓辉、傻柱和许大茂等人也都在这儿。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贾张氏身上,没人注意到陈向东回来。
他把自行车推到回廊下放好,来到看热闹的傻柱他们旁边,“柱子哥,这是咋回事啊?贾张氏怎么跑来三大爷家门口闹了?”
“东子,你这是刚回来啊?”
“你还不知道吧,棒梗那小子因为偷东西被送去少管所了!”
傻柱笑呵呵说道,没有半点同情,满满的都是开心。
之前棒梗没少偷他家的东西,但那会儿他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心疼秦淮茹,觉得她一个寡妇要照顾婆婆和几个孩子不容易,每次被棒梗偷家,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怕何雨水想要报公安把棒梗抓起来,但傻柱从来没想过报公安,也没想过把棒梗送去少管所接受教育。
以前他爱屋及乌,因为喜欢秦淮茹,对棒梗也就格外的宽容。
现在他已经对秦淮茹没感觉了,自然也不会同情棒梗了。
今天下班回来,听说棒梗被送去少管所了,傻柱觉得这是他罪有应得,还挺高兴的!
“这事儿我知道啊,下午的时候,听小阳说了。”
陈向东继续吃瓜,“不过这事儿跟三大爷家有什么关系?贾张氏跑他们家闹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是阎解成和另外一个治安队员抓了棒梗,把人送去派出所,后来派出所那边审讯,发现棒梗偷了好几次东西,而且案情严重,才被送去少管所接受教育的。”
“对了,棒梗还偷了几个车轱辘,其中三大爷家的车轱辘就是他偷的!”傻柱说道。
他丈母娘讨厌贾张氏,早就把她家今天发生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吃晚饭的时候,他丈母娘就把打听到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两口子。
陈向东:“……”
“这小子可以啊,这么屁大一点儿就会偷车轱辘了?”
那车轱辘可是要用扳手卸掉螺丝,才能把车轱辘拿下来的。
这时,许大茂也凑了上来,“可不是嘛,听说棒梗这小子还拿刀片把人口袋划破了,被阎解成抓了个正着呢!”
陈向东啧啧两声,“这小子连刀片都用上了,这偷东西的手法还挺专业的!”
不愧是电视剧中被称为盗圣的!
这小子估摸着拜了道上的哪个佛爷为师了,不然不可能学到这么专业的偷窃手法的!
“可不是嘛,所以要在少管所接受半年的教育!”
原来是阎解成抓了棒梗,最终派出所把人送去了少管所,也难怪贾张氏来阎家闹了。
她乖孙就是她的命根子,被送去少管所,这名声多半是毁了,以后能不能娶到媳妇都说不定,贾张氏不大闹一场才怪了!
刘芬下班刚回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等她找阎解成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才掐着腰从屋里出来。
她犹如黑铁塔一般,居高临下看着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贾张氏,你孙子偷东西被送去少管所,这是他罪有应得,你凭什么骂我男人?”
阎解成再不好,那也是她男人,只有她能欺负,其他人谁都不好使!
阎解成知道自己骂不过贾张氏,只能跟个鹌鹑一样,躲在刘芬身后,这种被媳妇儿保护的感觉真好啊!
贾张氏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害怕刘芬了。
“我就骂,阎解成你个死绝户,你个缩头乌龟,你害了我乖孙,你不得好死!”
刘芬眯着眼睛看着贾张氏,“你个老虔婆,你再敢骂一句绝户试试?”
她和阎解成结婚大半年了,还没孩子。
现在阎解成又被医院查出来精子少、活力差,想要孩子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刘芬最近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呢,现在贾张氏竟然还敢上门骂他们绝户,这是撞她的枪口上了!
“骂他又怎么样?”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跳着脚继续骂道:“他本来就是绝户,你们家就是绝户,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
“啪!”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刘芬抬手直接给了贾张氏一个大比兜子。
贾张氏被她这一巴掌打得原地转了两圈,回过神来之后,她顾不上脸疼,立刻张牙舞爪叫嚣着朝刘芬扑了过去。
“臭娘们儿,你敢打我,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刘芬五大三粗的身材,打架的时候,她连男人都不怕,更不会怕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了。
她站在原地不躲不避,等到贾张氏靠近的时候,她抬脚踹出,直接把贾张氏踹飞了出去。
“熬……”贾张氏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感觉整个人都要摔散架了。
她刚刚在气头上,忘了刘芬这个娘们儿不好惹了。
现在回过神,贾张氏不敢动手了,只能坐在地上,拍着地面继续号丧:“哎呦喂,老贾啊,东旭啊,我快被阎解成两口子打死了,你们赶紧上来把他们带走吧……”
“棒梗被阎解成这个畜生送去少管所了,他这辈子都毁了。”
“你们一定要替棒梗报仇啊,绝对不能让阎解成这个死绝户好过啊……”
刘芬再次走到贾张氏面前,扬着巴掌威胁道:“贾张氏,你再敢咒我们两口子是绝户,信不信我还抽你?”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又继续号丧:“哎呦喂,老贾啊,东旭啊,院里的人全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了,我不想活了,你们来把我带走吧……”
见贾张氏没再提阎解成的名字,刘芬这才没再揍人。
这个贾张氏不挨一顿收拾,就不会老实。
易中海见贾张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适时地站了出来,“贾张氏,你胡闹什么呢!又想搞封建迷信吗?”
“棒梗被送进少管所是好事!”
“现在在少管所里接受教育,总好过长大以后因为偷东西被送去大西北劳改!”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的话,不仅没被安慰到,更是直接气炸了。
“易中海,你这个丧良心的,东旭是你徒弟,你不帮我们家就算了,还跟院里人一起欺负我们,还咒我孙子去劳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东旭啊,你上来把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带走吧……”
易中海:“……”
看来他站出来有点儿早了,他应该等刘芬多收拾贾张氏几下再站出来的。
傻柱吊儿郎当道:“贾张氏,一大爷这可是为你好,你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傻柱,你给我滚一点儿去,这里没你的事儿!”
“得得得,我懒得理你了,就你这样的奶奶,教不出好孩子,还是让少管所的人替你教吧!”
顿了顿,傻柱又继续说道:“对了,我听说少管所那些孩子,一个个坏得很,就喜欢欺负人,贾张氏,我建议你每天去少管所看看,省得你乖孙被人打残了!”
其实他完全就是胡诌的,就是想故意吓唬贾张氏。
贾张氏想到棒梗求救的眼神,还真的被吓唬住了,也不再骂人了。
见贾张氏安静下来,阎埠贵这才走了上来,“贾张氏,你刚刚骂我家老大的事,你们之间算是扯平了,现在咱们来算算我家的账!”
“你家棒梗偷了我家的车轱辘,后来我花了二十块钱重新买了一个车轱辘,这二十块钱,你得赔偿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