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巴掌用的劲儿虽然没有刘芬的大,但也绝对不轻了,贾张氏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之前贾张氏的左脸挨了刘芬一巴掌,已经肿了起来。
罗荣英又给她的右脸一巴掌,现在贾张氏的左右脸看着终于对称了!
“罗荣英,你个贱人,你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顾不上脸疼,从地上爬起来,朝着罗荣英来了个猪突猛进。
罗荣英的个子比贾张氏要矮一点儿,也要瘦一点儿,这要是被贾张氏撞上,肯定摔得不轻。
一旁看热闹的曹红梅,想要去保护自己的母亲,却被傻柱一把拽住了。
“媳妇儿,你还怀着孩子呢,安心坐着,咱娘那边有我呢!”
贾张氏没有撞到罗荣英,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人墙上面。
傻柱哪能让自己的丈母娘受伤啊,在贾张氏冲撞过去的时候,傻柱一个箭步挡在了罗荣英的面前。
贾张氏一头撞在了傻柱结实的胸膛上,撞得她鼻梁差点儿骨折了。
紧接着贾张氏就感觉到,有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流了出来,她伸手抹了一把,才发现是鼻血。
“啊啊啊……傻柱你个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也顾不上擦鼻血了,她一边尖叫,一边挥舞着‘九阴白骨爪’朝傻柱的脸上抓去。
以前都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傻柱才不跟贾张氏计较的,其实他早就想收拾贾张氏了。
看到贾张氏想要挠他的脸,傻柱才不会跟她客气呢,飞起一脚,直接把贾张氏踹了出去。
贾张氏砸到许大茂身上,连带许大茂和凳子一起摔了个四脚朝天。
“艹……”许大茂被贾张氏压在身下,差点瞬间爆了一句粗口。
他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贾张氏,对着傻柱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傻柱,你他娘的眼瞎了,把贾张氏踹我身上干什么?”
“你不知道这老妖婆有多重啊?哥们儿刚刚吃的晚饭差点儿被压出来了!”
傻柱被骂了也不恼,笑嘻嘻道:“哈哈哈,失误失误……”
贾张氏被许大茂这么一推,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秦淮茹吓坏了,把小槐花塞到一旁二大妈手里,赶紧去扶贾张氏。
“娘~~~娘你没事吧?”
贾张氏在秦淮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的鼻血混着尘土,让她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她抹了一把鼻血,恶毒地咒骂:“你们今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全都不得好死,今晚我就让老贾和东旭来把你们全都带走!!”
今天是贾张氏长这么大以来,被揍的最惨的一次。
说完,贾张氏怒火攻心,身子一软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娘~~~娘,你醒醒啊!”
秦淮茹使劲摇晃着贾张氏,见她没反应,这才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二大爷,我婆婆晕过去了,这事儿你们做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管吗?”
儿子被送去少管所了,婆婆被打的晕过去了,秦淮茹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易中海暗道,贾张氏晕过去好啊,晕过去就不会再闹幺蛾子了!
但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别人可以不管,他是必须要管的。
“淮茹,别愣着了,赶紧找个平板车把你婆婆送去医院。”
“光天,光福,大茂,你们三个帮忙搭把手把贾张氏送去医院。”
贾家还欠着阎家二十块钱,阎家的人肯定不会帮忙把贾张氏送医院了。
傻柱也不可能帮忙,易中海只能让刘光天他们哥俩,还有许大茂帮忙了。
然而,许大茂这次没给易中海面子,果断拒绝了,“一大爷,我刚刚被贾张氏压了一下,现在浑身都疼,我不去,你找别人吧!”
贾张氏现在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他刚才没打她,只是把人推开,已经是他有涵养了。
贾张氏凭着一己之力,几乎把院里的人得罪光了。
除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忙。
最后还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有刘光天哥俩帮忙把贾张氏送去医院的。
至于小槐花,直接交给二大妈帮忙照看一下了。
贾张氏被抬到平板车上,秦淮茹刚要跟着一起去,就被阎埠贵拦住了。
“秦淮茹,等一下,这二十块钱你必须赔给我家!”
“我知道你现在没钱,我也不拿你家东西抵债了,你给我打个欠条,一年之内,必须要把这笔钱还清!”
秦淮茹原本以为能利用贾张氏晕倒这件事,把赔偿的事情躲过去的,没想到阎埠贵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
当着院里这么多人的面,她也确实没办法不写,最后只能给阎埠贵写了一张欠条。
幸好罗荣英和傻柱没让她写欠条,不然接下来的一年,一家人估计要封嘴了。
众人也没有散去,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着。
贾张氏被送去医院之后,医生检查,说她是怒火攻心,给她扎了几针,还挂了盐水。
因为身上还有其他的伤,需要留院观察一个晚上。
婆媳俩身上没钱,最后还是易中海帮忙付的医药费。
贾张氏被送回病房之后,易中海和刘家父子就离开了医院。
秦淮茹坐在病床前,跟贾张氏聊了一会儿。
贾张氏忍着疼问道:“淮茹,阎老西那个老东西没再跟你要钱吧?”
“没要是没要,但三大爷让我给他打了欠条了,让我一年内把二十块钱还清。”
贾张氏恶狠狠道:“这个可恶的阎老西,还有阎解成那个小畜生,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从今天开始,我跟他们家杠上了,以后他们家别想有安生的日子过!”
秦淮茹:“……”
“娘,这事儿就算了吧,棒梗已经被送去少管所了,你再闹也不能可能把人放回来了。”
“哎呦,我可怜的大孙子,一进去就被人欺负了,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淮茹,玉秀那个对象不是你们厂保卫科的科长吗?你一会儿回去找东子他娘,让严军帮棒梗求求情,看看能不能少罚几个月。”
“好的,娘,那你一个人在这儿行吗?”
“行,回头我有事就找护士,你赶紧去找周桂芳帮忙,说不定棒梗能少关三个月。”
“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回去。”
秦淮茹去了护士台,请护士晚上帮忙盯着点儿贾张氏,就独自回了四合院。
她也没回家,径直敲响了陈向东家的房门。
陈向东他们一家人,正坐在屋里听陈向阳唱他最近排练的新歌,刚唱到高潮部分,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陈向东打开门一看,才发现来人是秦淮茹。
这个点儿过来,该不会是来他家借钱的吧?
陈向东把人堵在门口,没让秦淮茹进门,“秦师傅,有事吗?”
“东子,我想找一下你娘。”
周桂芳听到了秦淮茹的声音,她也不想让秦淮茹进屋,赶紧走到门口,“秦师傅,你找我有事啊?”
秦淮茹想要给周桂芳跪下,被陈向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秦师傅,你有话就说话,这是干什么?”
周桂芳也是一脸便秘,幸好儿子反应快,不然受了秦淮茹这一跪,不帮忙都说不过去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这才说明了来意。
“周师傅,我现在也找不到能帮忙的人了,你能不能帮忙跟严科长说说,请他去少管所帮我家棒梗求求情啊?”
“我也不要少管所把人放了,只是想着能不能少关三个月。”
秦淮茹虽然也想让棒梗在少管所接受教育,但六个月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况且棒梗一进去就挨里面的孩子欺负了,她都不敢想象六个月会发生什么事儿。
棒梗现在是贾家唯一的男丁,他要是出事了,那贾家就绝后了,她的生活也没盼头了。
周桂芳想都没想,就直接替女婿拒绝了,
“秦师傅,小军只是轧钢厂的科长,跟少管所的人也不认识,这事儿你找错人了!”
秦淮茹拉着周桂芳的手,苦苦哀求,“周师傅,我真的找不到可以帮忙的人了,您明天帮我问问严科长吧,成不成我都认了,求求您了!”
陈向东怕他娘心软答应,忙道:“秦师傅,这事儿我三姐夫真的帮不上忙,你就别为难我娘了。”
“你想让棒梗早点儿出来,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秦淮茹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陈向东娓娓道来,“你去少管所看望棒梗的时候,让他在里面不要惹事、好好学习、好好干活,兴许四五个月就能放出来了。”
“要是表现特别好,或是有立功的表现,说不定三个月就能放出来了!”
秦淮茹将信将疑,“这样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棒梗要是能改好,让少管所那边的人看到他的表现,主动把人放回来,这比你找人替他求情要好多了!”
“好的,谢谢你东子,那我明天去少管所看棒梗的时候跟他好好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