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先生想要怎么感谢梦璃?”胡梦璃轻笑着,眼神一下子柔媚如水。
“不知梦璃想要我怎么感谢呢?”林灿平静的问道。
“今日如此良辰美景,先生今日当真不考虑与梦璃双修么?”
胡梦璃忽然又贴近前来,磨蹭着林灿的胸口,温热的吐息几乎拂过他耳廓,大胆又魅惑,尽显妖狐本色,她嗤嗤轻笑,带着一丝狡黠的试探,“我感觉到……先生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呢?”
林灿闻言,神色却无半分尴尬。
身体的某些本能反应,炽热而诚实,他坦然承认。
但反应归反应,若连这点小小阵仗都把持不住,那可就不是他林灿,更辱没了老爷子当年的风范。
身体可以如旷野凶兽,遵循最原始的反应,心灵却须如九天神灵,高踞云端,洞彻分明,不为欲望所迷,不为本能所驱。
——清明在躬,志气如神。
这才是真正的掌控,无关于财富和地位,而是属于一个真正的男人该有的姿态。
他忽然笑了,不是尴尬,也不是被戳破的窘迫,而是一种带着些许戏谑和绝对主动的从容。
就在胡梦璃以为他会退避或正言厉色时,林灿的手自然地抬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却又不失风度地在她挺翘的臀侧轻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轻响在水下响起,不轻不重,让这温泉浴池泛起些许波澜,却充满了宣告意味的亲昵与掌控。
胡梦璃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更浓的兴趣与玩味。
林灿却已顺势转过身,背对着她,仿佛刚才那略带狎昵的动作只是随手为之。
他舒展了一下肩颈,传来几声轻微的骨骼脆响,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双修之事,且看缘分,眼下不急,那种事若全图功利也挺无趣,要与真心喜欢的人才有意思啊,梦璃觉得呢,眼下么……”
他侧过头,光影勾勒出他线条利落的侧脸,“说了这许久,筋骨倒是有些僵了。梦璃你手法想必不错,过来,继续帮我松泛松泛。”
话语里没有请求,而是平淡的笃定。
仿佛让她这千年妖狐、玉露堂主亲手服侍按摩,是天经地义一般。
这不是沉溺美色的急色,而是将香艳的诱惑,轻描淡写地化作了由自己掌控的享受。
他背着身子,露出宽阔有力线条分明的肩膀和手臂,姿态挺拔而放松,等待着。
那背影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绝对自信,仿佛他不仅是这间屋子的客人,更是此刻,此地,一切氛围与节奏的主宰。
胡梦璃眼中的错愕如水纹般漾开,旋即被一种更深邃的光泽取代。
她并未因那突如其来的一拍而羞恼,反而唇角那抹玩味的笑痕更深了。
指尖原本带着几分惯常的、仿佛能撩动心弦的巧劲,此刻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当她的手掌真正按上林灿肩背紧绷的肌理时,触感透过温热泉水传来,坚硬如磐石,却又蕴含着生生不息的磅礴气血。
她原本打算施展的、带着些许狐族秘传魅惑手法的小心思,忽然就有些无处着落,甚至显得多余。
她收敛了那些浮于表面的技巧,指尖灌注了一丝精纯的妖力,开始真正认真地揉按他肩井、风门几处大穴。
力道从试探变得沉稳,手法从刻意撩拨转为精准疏通。
温泉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雾气氤氲,朦胧了视线,却让触感与气息更加敏锐。
她离得这样近,能清晰看到他背脊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皮肤下隐约起伏的筋膜,以及那副躯体所散发出的、绝非凡俗的旺盛生机与绝对控制力。
没有意乱情迷的颤抖,没有故作镇定的僵硬,只有一种沉静如深海、稳固如山岳的放松。
他竟真的在她这位以魅惑狠辣著称的千年妖狐面前,全然交付了背后的空门,纯粹享受着舒缓筋骨的松快。
这份定力,这份将极致诱惑视若等闲、甚至反客为主的从容……
胡梦璃见过太多在她美色面前失态癫狂的所谓英雄豪杰,他们或贪婪她的美色,或垂涎她的元阴,或觊觎她的财富。
可像林灿这般,清晰洞察她所有价值,却依然能凌驾于欲望之上,以近乎赏玩的姿态掌控全局的男人……
她心中那最初的那些念头,不知不觉竟淡去了几分。
一种更为微妙、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悄无声息地渗了进来。
那不是对力量的单纯折服,更像是对一种迥异于以往所有认知的,对真正男性的迷醉。
指尖下的肌肉渐渐松弛,气血运行越发顺畅。
胡梦璃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轻柔了几分,不再是服务,反倒接近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明言的抚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