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算宰了死之鸟也没得晒太阳了,猎人怀着愤懑的心情,被蔓延的雨势逼迫着离开了主城,朝着河道上游进发。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
他开始怀念在辉月教堂听音乐的日子了。
等着,明天就把你宰了。
深深地看了一眼主城楼顶上来回踱步的那头死之鸟,猎人开始闷头赶路。
晒不到太阳,至少也不能淋雨。
心情糟糕的猎人来到雨势止步的区域。
好消息是,总算能见到可爱的人偶了。
虽然小蜗不是很聪明,但是小蜗的做工很精致,是艺术品级别的造物,她很好看。
然而,糟糕的一天还在延续。
这一次的梦境,没有小蜗,连小壶巴萨都没有。
猎人在最后的雨圈里见到的,是两个浑身湿透的臭男人。
不,其中一个看起来性别不明。
……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天快黑了就不要在矿洞里乱转了。”
“说得好像你没有迷路似的。”
“我还不是为了救你?”
“你救我?你明明在那里弹矿工的刀,我都看见了!”
这俩人一登场就是在地上趴着的。
身上缠绕着黑夜的阴霾,显然是已经被重创了,雨夜强行将他们传送到夜晚的决战区域。
其中一个是个老头。
穿得很绿,身上的皮甲、斗篷、兜帽包括装备的弓箭都是墨绿色的。
万幸这家伙只钟爱绿色,没有在身上乱加什么黄色条纹,不然猎人的这一天可谓是糟糕到极致了。
而跟老头一起趴在地上的另一个人,就是那个性别未知的甲士。
他带着面具,长发披散,身上甲胄布满狰狞兽爪痕迹,呈暗褐色。
腰间佩有两把太刀,一把有鞘,一把无鞘,只用咒符包裹缠绕着。
两人出现之后就一直在骂骂咧咧。
当然,他们咒骂的不只是彼此,言语中还反复提及一个什么“神人单走哥”,猎人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
…
“人偶和那个壶呢?给我换回来。”
猎人站在趴着的两个人面前,冷着脸问出了这句话。
弓箭手老登抬头,看到一身黑衣的猎人,语气不善道:
“救人啊还愣着干什么?”
相比之下,太刀的语气就客气许多:“救一下,朋友。”
老登:“初始日的黑夜猎物很快就要出来了,凭你一人之力无法战胜,我们必须渡过这一夜,否则黑夜的力量又将再一次暴涨,会引发更多的灾厄。”
太刀:“别听他的,之前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然后就带我去矿洞迷了路,朋友,先救一下,打我两下我就能站起来了。”
老登气骂道:“我来宁姆韦德已经几个月了!你才刚来你懂什么!”
太刀:“就是因为初来乍到,所以才轻信了你的鬼话。”
…
猎人:“你们说,你们都是怎么来的?”
老登:“先救人!”
太刀:“我原先被一尊邪神控制于高塔中,后来来了一个忍者,他把我砍死了,再然后,黑夜就把我带到了这里。”
猎人开了一枪,击碎太刀身上的黑夜阴霾。
太刀起身,郑重道:“多谢了。”
猎人将目光移向依旧趴在地上的老登。
老登沉默半晌,最后不情不愿地道:“我也是被一个忍者杀了的。”
太刀:“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