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多数人死后会去往静谧原野,但有的人却被黑夜带走,或成为夜的一部分或成为对抗黑夜的一员,而有些人,则是注定要直面深渊的。
如今去往宵色眼教堂的船已经不再开动了,但后两种选择依旧长存。
也许只要世上还有人在赞美太阳,那么黑夜和深渊就会永久存在。
但总归需要有人去面对它们。
珲伍:“没错就这样,你别动,我来动。”
戴着戒指的修女成了全场禁触老翁的心动女孩,它们提着手掌争相逼近。
然后挨个被珲伍弹反处决。
战斗又一次被演绎出奇怪的画风,像某种流水线作业。
而且台词也很奇怪。
中间还穿插修女攒满异常之后的发狂惨叫。
远处,镰法压低了自己的法师帽,说了句:“你知道的,我现在只需要闭上眼睛,脑子里就会出现很多奇怪的画面。”
……
“那女人一定在暗爽吧。”阿语暗戳戳地嘀咕了一声。
人偶:“什么?”
阿语:“没什么。”
人偶:“魔女闻到了一些酸溜溜的味道。”
阿语:“下次不偷日记了。”
人偶:“那偷什么?”
阿语:“你别管。”
人偶:“你要偷戒指啊?”
阿语瞪了一眼躺在少女怀里的褪色鬼佛:“劝你别多管闲事。”
人偶不以为意,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戒指这种东西确实意义非凡,况且还是亲手给她戴上去的。”
阿语眨了眨眼:“那……那个人为什么最后没有陪你一起走入群星时代?”
人偶:“黑刀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
通往府邸的路被珲伍清空。
当然,主要是清理掉那些禁触老翁,剩下的癫火唤灵蜗牛啊鼠鼠啊羊羊啊什么的,珲伍就没空去管了。
他需要到府邸深处去赴约。
那里有一场真正的对决在等着他。
噢不,不只有一场。
“好了,现在你可以把戒指摘下来了。”砍死最后一个禁触老翁之后,珲伍转头对修女道。
“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修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巾,对珲伍问道。
珲伍:“不不,一会儿要冒出来的那些鬼东西是真的能把你弄死的,不想那么快死的话,建议你还是把戒指摘了。”
到目前为止,死诞者们还没有真正直面癫火。
准确地说,从他们踏入伊澜城邦开始,一直到现在,打的都是癫火之外的存在。
奇奇怪怪的外神使徒,以及黑夜。
黑夜并没有被战胜,只是被远在千万里之外的猎人拉走了仇恨,但外神们的的确确是不遗余力地在将自己手伸进千柱之城。
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但死诞者回过味之后确实都有一种自己在帮着癫火打架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