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放一个问题,十秒之后揭晓答案——
有没有人发现,少了一个人?
……
“咚咚咚——”
就在米德拉质问娜娜亚时,有人敲响了大厅的门。
没有佣人或侍从去开门接待,敲门声在空荡荡的大厅内顶回响许久。
米德拉抓着娜娜亚的一只手腕,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应该是意识到了些什么。
“咚咚——”
敲门声再次传来。
依旧无人应答接待。
米德拉脸上的冰冷逐渐缓和,他温柔地将爱妻的手放回桌案上,而后起身亲自去开门。
咔嚓。
大厅正门推开。
门外站着的,是个光头。
他伸手抵住了半掩的门板,似乎是为了防止米德拉将门关上,而后开口道:
“想必你就是那两位先生口中的痴情老人了吧。”
米德拉:“请问您是?”
光头没有回答米德拉的问题,而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们家的佣人在外头欺负人呢,你管不管的?”
“有这种事?”米德拉脸色一肃,随即转头看向大厅中央的爱人,正想询问些什么,忽然在回身的过程中感到一阵极为强烈的眩晕。
随后,视野范围内的一切明亮色彩开始快速消融,像是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了从有到无的整个衰败过程,连光源都被寸寸抽离,脚下也涌现出人性沉淀物。
而在这一过程中,他深爱的娜娜亚也没了。
如今充斥着人性沉淀物的破败大厅中央,座椅上只遗留一具冰冷的尸体,那就是米德拉的娜娜亚。
时间封存了这里的一切,而深渊封存了这里的时间。
刚才米德拉的所有经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是深渊的一种尝试,它在尝试将米德拉永远困在这里。
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手段,但是对米德拉这样的人却又非常有效。
“请问您是?”
他对眼前的光头男人再次重复了一遍先前的问题。
光头道:“帕奇。”
米德拉:“您是怎么进到府邸中来的?”
光头道:“打起来之后,我看到有个人站在阴影的边缘,没忍住上去踹了一脚,踹空了,然后掉到了这里。”
此时米德拉终于回想起了一切。
他十分郑重地对帕奇道:
“踹得好啊帕奇先生,踹得好啊。”
……
…
嘭——
漫步者抬脚,重踏而下,地表翻起黑色巨浪,将围在他周身的多名死诞者瞬间击飞,而后再次拖剑前冲,似一头发了疯的恶狼,嘶吼着跃至半空,径直奔向那怀抱着人偶的少女而去。
在其前冲路线轨迹上尝试阻拦的好几名死诞者都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贴地滑行了许久才堪堪削去所有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