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澜城邦,外在神祇们目睹了那场旷世大战的全程。
祂们沉默了。
有的选择直接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彻底离开伊澜城邦,没有半分留恋。
因为那部分神祇是来观看癫火燃起并覆灭这一方文明的。
但很显然,结果并没能如祂们所愿,故而选择提前退场。
而有的外在神祇,则将更多意志投放了下来。
这部分神祇是另有所图的。
也就是,备选的马桶塞子。
……
“你果然赢得很轻松啊。”
阿褪身上的火焰熄灭,只遗留头部那团火球。
尽管看不到面容神色,但他的肢体动作和语气都流露出满满的颓唐与沮丧。
与珲伍的最后一次搏杀,一直都是阿褪的执念之一。
他并不知道过程,因为直到身上的火焰熄灭的时候他才苏醒,此前一直都是癫火在代管他的这幅身躯。
阿褪始终坚信,在具备清醒自我意识的情况下,他面对珲伍是有一战之力的。
但那样的话,就会受到许多客观条件的制约。
他想赢,没错,但是他更希望珲伍赢,因为如果珲伍输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所以由失去理智的癫火状态来代替他的本我意志进行这场对决,是最公平的。
在过去的这段漫长岁月里,阿褪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或者准确点来说,他在等一个人,那个人能够在他踏出府邸之后将他打败、打醒。
他等了上千年。
等到一度陷入沉睡,等到人性沉淀物彻底控制不住。
终于,他还是等到了珲伍的到来。
“其实米德拉以前问过我,他说,所有外在神祇的使徒,连大哥那一关都过不去,在这座千柱之城,真的能够等到那个人的出现吗?也许世间根本就没有那种人。
我跟他说,有的,有这样的人存在,而且他一定会出现,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是以死诞者的身份出现的。”
…
珲伍:“这段我是接不上台词的,主线剧情真的不包含那段入侵岁月,你说的那些,我没有经历过。”
确实没接上。
因为阿褪还在持续不断地自说自话,并没有接住珲伍的话茬。
他颓唐地跪坐在废墟上,低着头,最后残存的癫火正在不断从他身上褪去,裸露出残败的躯壳,但他本人却似乎陷入了某种追忆,呢喃道:“那时的我在明处,而你在暗处,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珲伍蹲下身,眯起眼睛打量着阿褪肩上扛着的那颗火球:
“竟能,如此相像?”
阿褪:“不过你比他少了一样东西。”
珲伍:“不可能,我连半叶大刀都带来了,现在的我是完全体。”
阿褪:“你不会二段跳。”
珲伍:“算你说对了。”
阿褪:“你怎么有点不耐烦,不想听听我们年少时期交手的过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