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伍:“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而且结果我也知道,我赢了。”
阿褪:“但是那时我也有可圈可点的表现。”
珲伍:“下次别再用迅斩了,你版本落后太多。”
阿褪:“哎总之恭喜你了,你的征伐之旅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珲伍抬头看天:“事情还没结束呢。”
阿褪:“你觉得谁会下来送?”
珲伍:“真实之母或者腐败之神,我只在这里遇到过祂们俩,应该是随机触发的。”
阿褪:“你觉得我这样装得够不够惨?应该能让那些存在很心动吧。”
珲伍:“你不用装,你已经够惨的了,王混到你这个份上,算很罕见的。”
“王吗?”阿褪四十五度抬头仰望天空,喃喃道:
“欸对了你还记得你的妻子吗?就是那个,在远征军里被称为女武神的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噢噢,杜鹃,不不,那是外号,本名应该是杜涓,是的,杜涓,在你消失之后她到处找你,曾打上许多外神的领地,也来过我这里,你知道吗?她是千柱之城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打进来之后还能活着回去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给你面子?”
珲伍:“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在这段的台词这么多呢……”
阿褪:“她说你是无名的王,一定是孤身一人走在征伐的路上,她坚信你一定是前去讨伐那些藏匿在世界角落的外在神祇了,她还说她会一直找下去,哪怕找到的是你的尸骨,也会带回祖地,与你一同合葬。”
珲伍:“这是用于补全剧情的新文本对吧?”
他忽然想起此前在河谷杜家的祖地陵墓中翻到的那柄断裂的巨剑,渡鸦的那位先祖杜鹃,好像真把他的破烂武器带回自己的祖地进行合葬了。
而那把断剑之下,似乎还留有一道箴言来着。
阿褪:“看你胡言乱语的样子,大概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早知道我就应该把她留在千柱之城,这样的话你还能跟米德拉一样,最后看一眼自己的亡妻。”
珲伍认真琢磨着阿褪的话,单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嘶…难道要出dlc了么……”
阿褪:“她还说她永远是你的小杜鹃。”
珲伍:“哎,烧老婆的桥段不会安排到我身上来了吧。”
……
两个人在伊澜城邦的废墟中间,当着所有外在神祇窥视的目光,你一句我一句,牛头不对马嘴,各说各话。
从旁观者的角度,甚至无法分析得清楚这俩人到底谁在发癫。
“你刚才说,真实之母和腐败吗?”阿褪问道。
“啊对,怎么,被这名头给吓住了么?”珲伍答道。
这一次,对话终于是上下文衔接了起来。
阿褪:“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这么大的名头,用来堵千柱之城的深渊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珲伍:“那是肯定的。”
阿褪:“我说怎么天上的云看起来红红的。”
“红红的吗?”珲伍掏出望远镜朝着天空的四个方向各看了一眼。
阿褪:“判断出是谁来当这个幸运儿了嘛?”
珲伍摇头:“并没有,那俩都是红色系的,分不清楚。”
阿褪:“另外,好大一朵花啊。”
珲伍:“开花是对的,那俩都能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