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鲜血君王发现,小男娘与他有着共同的爱好。
……
至于囚具故事,就更简单了。
那是带有黄金魔力的诅咒物,曾是君王年幼时期被施加管束时所使用的器具。
如今囚具已不完整,但仍然保留有些许束缚的魔力,可以将对方暂时压制在地。
其使用起来的效果大概等同于遥控器。
总结起来,猩红腐败、米莉森那边的故事有多凄美,我们鲜血君王这边的故事就有多抽象。
看看人家都是些什么元素,金针、义手、生而为人的自尊。
再看看这边又是些什么……
所以说我们真实之母就是很真实,从来不玩虚的。
…
今天的伊澜和千柱之城可谓热闹非凡。
上位者下位者齐聚一堂。
城外远征军跟路人死诞者们还在互掐,城中心在打激情2v2。
而真正的千柱之城内部,是现实世界与悄然而至的深渊在做着殊死搏斗。
如果算上远在世界边缘偷家的猎人,那么这一次足足有三处分战场,任何一方都对最终结果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千柱之城府邸门前。
就在迷失的深渊漫步者把死诞者们砍得七零八落的时候,救场的人终于出现了。
当然,谁也没想到前来救场的会是其中一位癫火之王。
帕奇对着无头尸体踹的那一脚,踹出来一个米德拉。
这很关键,并不是说没有米德拉,这里的死诞者就没有办法再拖延漫步者分毫,而是如果让米德拉持续深陷在深渊为他编织的美好梦境,到最后死诞者们所需要面对的可能就不仅仅是一位漫步者了,可能还得面对一位堕入深渊的癫火之王。
所以说帕奇看似什么都没做,却把最关键的事做好了。
“你找来的?”
镰法盯着战场中心那道身披黄衣的枯瘦身影,他能清晰感受到癫火的本源就在那老者身上,但此刻掌握着那具身躯的,却是老者本身的意志。
帕奇:“他说他能帮得上忙。”
镰法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放松的神色,反而显得有些许担忧:
“可你有没有发现,癫火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意志。”
帕奇:“你是说,他的头着火了对吧?”
此刻米德拉的头部并没有像阿褪那样被火球所取代,依旧是枯败干尸的头颅,不过癫狂的火焰正缠绕在他体表,朝着头顶汇聚,不断灼烧。
这种趋势,随着米德拉与深渊漫步者之间的对抗,正在不断加重。
这意味着,如果他们俩没能提前分出胜负,那么后续,极有可能死诞者就得同时面对癫狂的米德拉和漫步者。
府邸门前。
自从米德拉现身,战场就由他单人接管。
他阻止了少女动用命定之死的刀,说那是留给阿褪的,同时将其余死诞者也都一并排除至战场之外,自己提着永罚大剑与漫步者过招。
堕化的英雄与半堕化的王,为众人演绎了一场纯力量的对抗厮杀。
这场厮杀与死诞者以往见过的任何一场大战都不同,它有着清晰明暗的对比,分别对应火光与深渊,但所有人都知道,深渊代表混沌,但火光也并非圣洁。
为什么说是纯力量的对抗呢?
因为双方没有任何交互,简单来说就是各打各的。
裹挟癫火的永罚大剑与缠绕着深渊物质的狼骑士大剑全程都在演绎各自的连段招式,没有招架、没有闪避,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双方的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对自身数值的绝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