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巅峰无人知晓,即便是珲伍,也只在深根底层领教了一小部分。
有一件事黄金王子没有说谎,他斩杀过无数自诩神祇的上位者存在。
即便是死去的准王,也能压榨最后一丝人性和意志,生生扭转雨夜的轨迹。
那么,如果是一位巅峰状态的准王呢?
“只用一招就打断了吗?”
珲伍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的动静。
这咽下去的灵药,注定是要变成尿尿了,因为派不上用场了。
…
女骑单枪压跪鲜血君王的这一幕,珲伍越看越觉得心惊肉跳。
但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那并非是什么心惊肉跳的感觉,只是纯粹的心跳加速。
很明显的加速,而且这种趋势并没有减弱的意思,还在不断增强,这让珲伍感觉好像有人拿锤子在抡自己的后心,闷响不断。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灵药瓶子,珲伍转头看向阿褪:“你是不是在灵药里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阿褪:“刚喝完就变脸?”
珲伍:“不是,真有问题,你这过期了吧?”
阿褪摇头,选择无视珲伍的废话。
再跟他这么闲聊下去,自己先前酝酿起来的怒火都得散去大半。
而珲伍,则是盯着自己状态栏上的奇怪图标陷入了沉思。
他大概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了。
……那是进肚条。
与安里、龙女她们内置的好感进肚条不同,这是珲伍被反向攒好感度了。
诶不是,她不来我也能搞定的。
怎么还强制我心动的?
这就是亡妻的特权吗?
……
废墟之上,阿褪和猩红腐败激情拼刀。
珲伍这边盯着那道裹挟雷电的身影,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杜鹃始终背对着珲伍,只留给他一道白发披肩的背影。
珲伍的心却跳得飞快,那种心跳的感觉,比第一次对战牢布,双方都只剩下一滴血的时候还要强烈。
“算了,不是debuff就好。”
珲伍揉了揉自己的脑壳,确认身体没有出现任何异常之后,收拾起心绪,开启认真模式。
打鲜血君王最难处理的两个难点已经搞定了一个,剩下的便是那沟槽的全图抽血泵了。
想什么来什么。
被击倒的君王再次起身,而后废墟上空瞬间血色弥漫,无数猩红的战旗拔地而起,摇曳之间,天色开始由红转黑。
珲伍一个箭步冲至距离自己最近的那杆战旗处,三下五除二直接把战旗打碎,而后对着前方的白发女骑喊道:
“来这边打。”
女骑不语,只一味挥舞着长枪,不断强压鲜血君王。
她的甲胄内部,大片鲜血被抽离而出,瞬间染红了整个背影。
珲伍皱眉:
“让你过来这边打你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