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飞机上航空餐和饮用水，负责清理乘客使用洗手间时留下的污水废料，还要将乘客的行李卸载下来送往行李区。
每一趟航班都不仅仅是载人，还要捎带航空邮件，这些邮件装卸更需要时间，机组驾驶员也需要趁着这个时间休息放松。
虽然每家航空公司的航程与繁忙程度不同，航班落地后的停留休息时间也不固定，但几乎不会短于一个小时。
烛龙飞行器的停留时间只有半小时，但这半小时补充的电力足够它飞两次航班。
这意味着，烛龙飞行器完全可以在不更换电池组的情况下，就做到无间隙全天飞行，并且效率是传统航空公司的五倍以上。
如果说飞行器性能上的差距是一条鸿沟，那么擎天工业的产能则是这条鸿沟的宽度。
月产量500架，是波音公司的数倍，一个月的产量能抵上他们半年的产量。
性能比不过，产量比不过，他们波音公司拿什么去竞争？
如今华夏民航总局的目标已经非常明确，就是要用烛龙飞行器替代华夏航空市场的传统机型。
三大国航已经取消了所有订单，波音也失去了全球最大的一个市场，如果不采取行动，等待他们的只有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结局。
这个结果几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坐在会议室的他们当然也很清楚。
“情报就是这样了，”布伦南看着沉默的众人，缓缓道，“我不仅委托了纳尔德洛公司调查烛龙飞行器，另外还委托别的情报部门，去擎天工业的生产基地那里做调查。”
“有成果吗！”
众人猛地抬头，眼中流露着希望。
几名高层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布伦南说的是情报部门而不是情报公司，虽然只是两个字，但是差别极大。
情报部门，当然是级别更高，受军方管理的那种，比如CIA。
“哎，情况很不乐观。”
“前往的调查员说，擎天工业的生产基地完全无法入侵。”
“什么意思？”
“就是无法入侵的意思。”布伦南有种深深的无力感，“烛龙飞行器生产基地在天鹰工业园区内，但又独立于整个园区。”
“调查人员在那里待了整整一个星期，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突破口。”
想到这里，布伦南心里面也有一个疑惑。
“你们知道吗，生产基地没有对外招募过任何核心岗位上的工人，甚至这一个星期里，调查员没有看到任何一名工人走出工厂。”
“那些工人仿佛不知疲惫，只知道干活。”
“总裁，那用金钱收买呢？”一名高层插嘴道：“生产基地的人不出来，但他们生产飞行器肯定要运送零件进去，并且工人的吃喝拉撒也要解决，只要我们能够收买到关键人物，我们就能一步步打通所有环节！”
“金钱收买的确是一个方法。”布伦南点点头，“这个方法我也想到了，并且已经开始实施了。”
“那就太好了！”
“我们波音每年都要揪出好几个间谍，大部分都是被金钱诱惑，在华夏我们没办法用其他手段，但是金钱的魅力无人能够抵挡。”
众人难得一笑。
金钱收买，是一项非常高深的学问。
拿着大把美金，逮到擎天工业的工人，说我这里有钱，你把你知道的关于生产基地内所有机密信息都告诉我，这样的方式肯定是行不通的。
毕竟，是人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顾虑，以及防备心理。
钞票人人都喜欢，可是有些钱，也不是人人都敢拿，更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有资格拿。
如何选择收买目标，就显得非常重要。
布伦南拿出另一份情报，分发到几人的手上。
“这份情报是调查员了解到的一些情况，你们觉得该从哪里下手。”
这份情报来自美国的情报部门。
美国各情报部门盯上擎天工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擎天工业声名鹊起后，无论是私人调查机构，还是具有官方背景的调查机构，都调查过这家公司。
甚至，美国军方还派遣过特殊作战部队，试图潜入擎天工业获取情报。
结果自然是以失败告终，但是情报部门从来没有放弃。
这次负责调查的就是常年驻扎在临水市的情报人员，他们的身份是商人，并且还和擎天工业有采购合作，与擎天工业不少中层都有联系。
但擎天工业的每一位中层，都告诉他们一个相同的信息，深山工厂独立于擎天工业，只有老板以及极少数的人有权限进入。
那些都是高层，每一个人身边都有严格的安保，他们就算想靠近都难，也没资格靠近。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长年的调查下，他们发现了几个合适的人选。
第一个人选是被叫做诸一的师傅。
这个人一直穿着一套印有擎天工业徽标的厂服，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老农，但是他负责擎天工业旗下所有工厂的机械修理工作。
他不仅会出现在天鹰工业园区普通工厂，有时候还会前往天穹联盟的成员企业中，进行技术工作指导。
从了解到的情报来看，这位在擎天工业内部也绝对是大牛级别的人物，任何有关于机械的问题就没有能难倒他的。
不过这位大牛性格比较内向，对物质需求极低，唯一的爱好就是抽烟，很难下手。
第二个人选是一个叫做莉莉安的女生，年龄看上去只有15岁左右，长期待在擎天大厦内部，所做的工作不详。
但他们分析，莉莉安应该属于天才少女，负责着某一个项目的研究，露面的次数较少，就连擎天大厦内部的工作人员都极少看到。
布伦南一行人逐个往下分析，最终确定了一个人选。
这个人叫做秦智二。
根据调查了解，秦天没有弟弟，这个秦智二是秦天远房表亲，年龄16岁，在计算机领域有非凡的天赋，担任擎天工业网络技术总监，管辖着其余网络技术部门。
这个小屁孩和秦天关系极佳，权限很高，可以随意出入擎天工业任何产业中。
最为关键的是，秦智二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前往一座娱乐城玩cosplay游戏。
他正值16岁荷尔蒙无法抑制的年龄，又爱玩cosplay，一直以大祭司的身份出现。
这样的中二少年，用金钱或许无法轻易收买，但金钱可以创造出收买他的机会。
“总裁先生，目标就是他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
“对，这样中二少年绝对无法抵抗英雄救美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