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甚至不知道具体在多高的α层,用特制的卡片刷开那些堪比银行金库的大门,就能看见用脑袋顶着小黄鸭子洗泡泡浴的漂亮女孩。
再往更远处看,那里有两家只隔着小街对望的胶囊旅馆和情侣酒店,胶囊旅馆的下面还开着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大鸡排拉面。有天路明非和绘梨衣在那里吃饭,绘梨衣第一次像是真正的女孩那样撒娇,然后把路明非碗里留着最后吃的鸡排夹走了。
这时候夏弥轻轻的声音才响起在路明非耳朵里,她说“因为就算萌妹师兄你也不喜欢啊。”
路明非心中微动,回过头去,却见那女孩又蜷缩起来,也不抬头,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就那么小小的一团。
忽然就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啊。
路明非感叹。
又等了一会儿路明非关上了挡板,飞机开始在机场上方盘旋,引擎轰鸣的声音升了上来。
降落的时候周围没有看到地勤,路明非领着夏弥走出套间的时候周敏皓程霜繁就候在门口,跟那个每天晚上纪录皇帝同房时间的小太监似的……
一见路老板领着一软萌妹子从包间里走出来这俩脸上都露出男人都懂的诡异表情,路明非正要开口解释,小师妹已经往他身上一靠、懒熊一样把他抱着了。
全看不出刚才的委屈巴巴,满满的都是戏精。
得,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来东京游学,你们也来东京游学?”路明非问。
“那不能,娲主说了,把你俩送到成田机场就算完事儿。”周敏皓打着哈欠,“我们时间急任务紧,印度那边跟个无底洞似的得往里面填,估计跟日本的负责人见一面之后立刻就要往回赶参加战斗。”
“打得这么艰难?”
“嗯,现在大家都搞清楚圣宫医学会是个什么东西了,跟一帮子高血统的纯血龙类打仗不死人怎么可能。”
“开打之前我们也没料到印度那块粪坑对龙族来说根本就是乐土……其实想想也正常,发达繁荣的国家大多都汇聚着历史悠久人丁兴旺的屠龙家族,中央政府对国家的控制能力也够强不会给龙族钻空子往体系里伸手的机会,反倒是印度这种表面上看大一统实则根本就是部落联邦制的地方可以让龙类肆意生长。”程霜繁补充说。
“那这样推测的话海地岂不是整个国家都被龙族给控制了。”路明非说。
周敏皓耸耸肩:“谁知道呢,总之世界上的很大一部分混乱都能确定是被他们挑起的。”
他们一起下了飞机,果然立刻有日本分部的负责人一眼认出了周敏皓和程霜繁,看起来应该早就挺熟络了,几个人勾肩搭背就从小路溜出了跑道。
“不是马上就走么。”路明非问。
引路的少女说:“几位大人说要和中国来的朋友一起去居酒屋。”
“妈的公费嫖娼。”夏弥吐槽。
“好羡慕。”路明非说。
夏弥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
少女引着两个人去了跑道边上,那里的黑暗中停着一台加长的豪华车,斜飞的雨丝里三个男人就靠着那台车的保险杠站着。
居中的那家伙举着黑色的伞,伞的下面漆黑一片,看不清他的五官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少女把人带到这里之后就恭敬地弯腰后退,等退到一定距离之后便将双手举过头顶挡住已经逐渐密集起来的雨点小跑着离开了。
“装神弄鬼,连灯都不开。”夏弥小声说。
“我闻到空气里有各种还没有来得及散去的香水味道,这台车的引擎也没有熄火……就在我们降落之前那里面应该还坐着莺莺燕燕好几个女人吧?你们本来开了车前灯的才对,站在刺眼的光柱里会很猛给人带来压迫感,为客人准备予取予夺的女孩也能表达诚意……红脸白脸都给你们唱了。”路明非说。
“路君的洞察力令人吃惊。”伞面下那个站在中间的男人用清亮的嗓音说,他从黑暗里走出来,站到机场跑道的路灯下面。
“唔。”夏弥发出惊讶的声音。
那委实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如果不是有喉结从领口的上面露出来,夏弥甚至会以为她是个女孩。
“为什么把那些姑娘叫走了?”
“因为我们临时接到通知说与路君一同抵达的还有一位女伴。”男人伸出手与路明非握了一下,那只手倒与另一个世界的源稚女并不相同,不那么柔软,反而显得形销骨立。
“源稚女。”他说,“我是日本分部执行局的局长,也在今日负责接待二位。”
“幸会。”路明非说,“我不用自我介绍了吧?这位是夏弥,马上大二。”
“对路君神往已久啊,当然不用自我介绍。”源稚女叹息,“先上车说吧,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