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想着要跟师兄更亲密些,而且要说先来后到那也是她耶梦加得大人更早出现在路明非身边,可当着零的面干这种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妇目前犯的紧张刺激。
不过话说回来师兄的手指头力道居然刚刚好诶,说温柔肯定算不上,但很仔细啊……
只是男人的手指蹭过夏弥冰凉的脚心总让她觉得痒痒的。
小母龙咬着下唇忍住没哼出声,脚趾则蜷得更紧了。
“可惜的是猛鬼众的反应速度太快,”路明非同时继续刚才的话题,好像一点不为怀中美人赤足所动……可实则小龙女要是观察更细致些就会发现这家伙不敢让她的小脚丫子再往里面一点,“我原本想俘虏他们更多的核心成员,虽然这个机构对藏在幕后的人来说可能就只是一条稍微更强壮用一些的猎狗,但总能从他们嘴里套出些有用的情报。”
“那现在你得到情报了么?”零慢悠悠地问,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结合异常物资流动的监控我们已经锁定了位于东京都内的几个疑似死侍实验室的地点。”路明非说。
赫尔佐格行事极其隐秘,真正的核心计划从不假手于人,圣殿会的干部能圈定这几个地方靠的是对物流链的逆向追踪……大量不明用途的化学药剂、特殊规格的钢材、异常的电力和水资源消耗,这些痕迹在数据层面留下了尾巴。
更重要的是,走私。
人口走私。
来自南美、非洲、东南亚和中东地区的猪仔有很多上岸就被送去了那些黑道组织手里然后莫名其妙的失踪。
显然,虽然公猪尼奥和他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但世界上向来不缺少铤而走险的黑心商人……为了那些客观的利益资本家们甚至能出售绞死自己的绳子,卖掉几十个几百个没有家人的战争遗孤或者从乡下拐走的可怜人简直算不了什么。
不过路明非其实更希望能找到赫尔佐格在东京的仓库。
在另一个世界东京事件结束后,学院与蛇岐八家的联合调查小组曾找到过那个地方,里面存放着赫尔佐格一生的收藏、笔记和过往,是揭开他所有面具的钥匙。
可惜当时路明非没有机会回东京参与行动,否则现在就能直接直抵黄龙。
当然那种级别的秘密显然不是这些外围的极道组织,甚至不是猛鬼众的核心成员能接触到的。
赫尔佐格必然将自己的仓库藏得极深。
那是他登王之后回顾一身仅剩的凭证。
“相比之下昨天我们在千鹤町的行动反而大有所获。”路明非说。
夏弥和零同时有了反应。
小师妹立刻把脚从路明非手里抽回来,也顾不上害羞了,鼓着腮帮子,像只充气的河豚,用两只虽然擦干了却还带着湿气的白嫩脚丫子不轻不重地踹路明非的腿侧。
“说好了你做什么事情都要带上我一起的!”她控诉,眼睛瞪得圆圆的,“结果老是把我自己丢在家里!千鹤町听起来就很好玩!打打杀杀我也可以帮忙的!”
零则杀来一道比刚才更冷冽的目光……
路明非被夏弥踹得身子晃了晃,又承受着零的冰冷视线,顿感压力巨大。他把小师妹乱蹬的脚丫子捉住按在沙发上。
“下次,下次一定。”他没什么诚意地保证,把倒给她们的那两杯酒又往她们面前推了推,
“喝酒喝酒,两位姑奶奶消消气。”
“谁是你姑奶奶,给美少女都叫老啦。”夏弥哼了一声,但还是端起酒杯气鼓鼓地喝了一大口。
零转过半边身子伸手拿起自己的那杯,指尖拂过冰凉的杯壁小口啜饮,目光审视着路明非。
路明非被看得心虚,揉了揉眉心,知道这个话题得赶紧终结……所谓剪不断理还乱,要换了段王爷只消上去两手各揽一只妹子吧唧两口来个三人法式深吻,眼下难题自都迎刃而解,可路老板毕竟还要点脸。
此外他担心自己上去法式深吻会不会给皇女殿下咬断舌头……
“我猜蛇岐八家内部也有医学会的内应,而且地位不低。”路明非沉声道,“东京是本家的地盘,铁板一块。按理说猛鬼众绝无可能在这里将势力渗透到如此程度,可实际上呢……连我们这种初来乍到的外来者都能在短时间内摸到他们的蛛丝马迹,没道理经营了上百年的蛇岐八家办不到。”
路明非嘿嘿的笑:“所以我将我们掌握的关于猛鬼众在东京残余据点以及那几个可疑地点的情报传递给了源稚女。”
提起正事两个老是莫名其妙吃飞醋的女孩都稍稍安静下来。
“源稚女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怒,”路明非嘴角勾起一丝没什么笑意的弧度,“虽然我不知道这愤怒到底有几分真,几分是做给我看的戏。但他承诺会立刻调集执行局的精锐展开雷霆行动,将猛鬼众彻底赶出东京,并彻查那些地点。”
“你想借他的手解决这个麻烦?”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算是驱虎吞狼,但也是敲山震虎。”路明非点头,“源稚女动手意味着蛇岐八家正式、公开地与猛鬼众在东京撕破脸。无论他真心与否,这都会迫使猛鬼众背后的力量做出反应。同时清理那些实验室无论结果如何都会触动某个人的神经。”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而我的目标是另一条大鱼……反向追踪的信号源指向大阪,那里才是猛鬼众的老巢,也是赫尔佐格化身王将经营了十几年的地方,根深蒂固,更重要的是圣宫医学会的触角一定在那里埋得更深。”
“源稚女在东京动手吸引大部分注意力造成混乱和恐慌时,”路明非的声音压低了,“我会带圣殿会最精锐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降临大阪。”
套房内一时寂静,只有电视机里传来隐约的天气预报背景音。
夏弥和零也放下了酒杯对视一眼,目光灼灼。
“你要直接冲击猛鬼众的总部?”零问。
“是逼他们背后的人下场。”路明非纠正道,“猛鬼众只是手套,打疼了手套主人或许还能忍着。但如果有人要直接把他的手套店砸了抢了他的货,他还能坐得住么?”
最坏的情况他将在那里面对不止一位从黑王时代存活至今的初代种。
那些若在人类历史里古老龙类盘踞在阴影中太久,是时候让他们站在太阳下面试试成色。
为此路明非做了最坏的准备。
他在芬里厄身边留下了一个道标,一个可以通过阳澄湖死人之国进行中转瞬间抵达他身边的坐标。
那是他预留应对真正绝境的底牌之一。
只是长老会的势力庞大,迄今为止路明非也不过与其中很小一部分为敌,如果彻底展开全面战争,硝烟又将波及至何处?
夏弥似乎感应到他思绪中的沉重,悄悄把脚伸过来用脚趾碰了碰路明非的小腿。
零则沉默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眸子里映着房间温暖的灯光,也映着路明非沉静的侧脸。
片刻后路明非端起自己那杯已经不那么冰的清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一线温热下肚。
“大阪,我也去。”零说。
“你好狡猾。”夏弥对零龇牙,然后用脚趾头像是螃蟹夹子一样去夹路明非的小腿肉。
她眯着眼睛哼哼:“总不能把我丢在东京吧师兄,你不怕白王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