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一帮人朝他看来的时候,向老板也成功被吸引。
见到是周景明,他先是微微一愣,见手底下有人朝着周景明他们过来,被他叫住,亲自迎过来。
只是一个简单的手势,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将周边的人隔开,留出了让他和周景明说话的空间。
向老板笑着问:“你怎么又来了,这次是有什么事儿?”
周景明直言:“这次过来,是有些事儿,想请向老板帮忙。”
“帮忙……”
向老板略微沉吟:“恐怕事情不小吧。”
周景明肯定地说:“对于我们来说,事情很难,但对向老板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向老板微微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到里面说。”
说这话的时候,他冲着酒店努努嘴。
周景明反倒显得犹豫:“我们能进去……好像不太合适。”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觉得,这样的场所、聚会,往往都藏着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他不想掺和进去,免得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能避开,那是最好。
“有我领着,进出当然没问题。”
向老板笑着说道:“怎么,有胆量闯入我的庄园跟我谈生意,现在连进酒店吃顿饭都不敢了,你可是做大生意的老板,这些进出酒店的人,很多人看上去衣着光鲜,真正说起底蕴,还远远比不上你。
放心好了,说白了,这种事情,其实就是给我们一个打点的机会,给人送钱的,没别的什么事儿……这一次也比较单纯,不像前些年,没道上什么事儿。”
果然,向老板对于上次上门送货的事儿,多少还是有些芥蒂。
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周景明不去,反倒显得有些不够胆气。
他当即笑笑:“那就沾向老板的光,我们哥仨,跟着你进去吃顿好的。”
三人当即走了出来,跟在向老板身旁。
借此机会,周景明也在打量着向老板身边的人,见过面交过手的泰龙自然不用说,另外猜出了鬼添和跛荣,至于剩下的两人,他却是分辨不出。
他只是看着泰龙和鬼添私下里耳语了几句,鬼添也深深看了他们几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三人跟着向老板到酒店门口,接受了搜身检查,见没问题后,看过向老板的请柬后,一帮子人就被放行进入酒店,并在警署的人员安排下,跟向老板进入酒店宴会大厅。
第一件事儿,自然是送礼。
周景明看到向老板送出去的,直接就是一个不低于十公斤的金佛。
果然是送重礼,宴会大厅一角专门摆放礼物的长桌上,可放了不少金灿灿的东西,或是名贵的宝石项链之类的东西。
再往后,他们被安排跟向老板同桌。
庆生的,是个英国佬,等人来得差不多,他上台讲了话,大部分是英语,也有部分用的是粤语,周景明听下来完全不成问题,但对于武阳和赵黎来说,就完全听不明白了,两人面面相觑,一脸懵逼地朝着周景明投来询问的目光。
周景明只是笑着向两人小声解释,无外乎说的就是他在警署一把手的位置上,承蒙香江各界人士拥护之类的场面话,说是接着这次庆生,感谢众人的到来,也希望大家以后能和平相处,不要再多生事端,让他难做。
见周景明将那警署一把手的话复述得一点不差,就连向老板、鬼添等人,都投来些许诧异的目光。
接下来,各界人士上台讲话,趁着向老板上台的时候,鬼添满脸堆笑地问周景明:“大陆来的金老板,还是第一次见……上一次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的,就是你?”
“大佬说笑了!”
周景明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并不准备跟他有过多纠缠。
却听鬼添接着又问:“你们这次过来,找我们大佬,是谈生意,还是……”
“是来请向老板帮忙的……至于是什么事儿,我觉得还是我跟向老板谈过后,你再问他。”
周景明将事情推到向老板那里,听过鬼添之名,知道他情商高,智商高,周景明随时提防着,万一哪方面说漏嘴,被他算计。
见周景明这么说,鬼添也不好再多问,很是文雅地整理了一下衣物,扭头看向台上说话的向老板。
谁又能想得到,这样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人,也会有顶好的身手。
这顿酒席,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事实上,上桌的东西,看上去精美,味道也就一般般,大概是知道参加宴会的有不少华人,所以,餐饮也以中餐为主,真正吃起来,也就是象征性地动动筷子。
倒是有不少人端着酒杯,趁机四处走动,相互敬酒拉关系,明明大半是道上的人,张口闭口却是让人关照生意,俨然成了一次生意场的交流会。
周景明真正跟向老板说上话,是离开酒店,被向老板邀约着钻进车子,车门关上后,向老板问得很直接:“你这次找我,具体是什么事?”
这种时候,周景明也不拐弯抹角:“过了春节,我准备领着人到加纳淘金,在签证方面,有些事情不好办,尤其是现在,非洲跟大陆的联系不紧密,所以想请向老板,帮我们三个,弄个在新加坡或是菲律宾的合法身份,同时又要在香江,留有国籍。”
他们这些没少出国溜达的人,对这方面的事情最是熟悉不过,一听周景明的话,立刻明白是什么意思。
向老板笑着冲周景明说道:“事情确实不难,我可以帮你办,只是以后,你们弄到的金子……”
周景明也笑了笑:“自然不会忘了向老板,以后走国际黄金这条道,比从大陆运过来,更方便。”
“那就这么说定了!”
向老板给出了肯定答复:“明天我就让人领着你们去办。”
当天晚上,周景明他们三人在向老板的安排下,住进了他旗下的一个酒店,第二天一早,有人专门开着车子来接。
剩下的事情很顺利,三人跟着去了新加坡一趟,交了“保护费”顺利拿到证件,又回到香江,办理里国籍保留的事情,然后联系阿贵,返回国内,算是完成了最麻烦的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