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刀尖离乔峰胸口已不到一尺而他浑无抵御之意,丐帮吴长老、白世镜等都闭上了眼睛,不忍观看。
突然之间,半空中呼的一声,窜下两人,直接跟单正撞在了一起。
待到满地血污,群雄方始看清,这扑下的两人,本是守在屋顶防备乔峰逃走的,却给人擒住了,当作暗器般投了下来。
厅中登时大乱,群雄惊呼叫嚷。蓦地里屋顶角上一条长绳甩下,劲道凶猛,向着众人的脑袋横扫过来,群雄纷举兵刃挡格。那条长绳绳头陡转,往乔峰腰间一缠,随即提起。
那大汉左手将乔峰挟在肋下,长绳甩出,已卷住了大门外聚贤庄高高的旗杆。
群雄骇然相顾,但听得马蹄声响,渐驰渐远,再也追不上了。
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又或者是无师自通,马帅还学着马蹄声来了一阵,“哒哒哒哒哒哒……”
马帅哒哒哒了好半响,也没有其他的词。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马皇后满怀希冀的问道,“后来呢?”
马帅一躬身,头都快碰到地板了,无奈答道,“启禀娘娘,罗大人走之前就写到这。下面没了。”
“唉~”马皇后失望的一声叹息,“唉~每次都是这样……”
“可不是……”“谁说……”“要我说……”“……”
……
一群宫女们正要给马皇后搭话,突然间却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般,全都屏息敛气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呵呵,今天怎么这般早?晚膳用过了吗?”
“嗯,在文华殿跟着标儿一起用的。”
马皇后站起身,接过老朱脱下来的大氅转身递给身边的宫女。本来她还想问问老朱今天有没有什么高兴事,但话语全都被老朱手里的薄册给堵了回去。
老朱得意的问道,“我来的巧吧?”
马皇后眼里闪着亮光,“新的一章?”
老朱,“可不是嘛。”
马皇后接过册子,轻轻念道,“悄立雁门,绝壁无余字。唉,这罗雨又开始卖弄了。”
“哈哈哈,才子嘛,即使是话本也要弄首词牌子做题目。”老朱说着话,接过宫女低头递过来的茶,“让马帅接着读啊……”
老朱本以为媳妇会非常高兴,结果马皇后却皱起了眉,“这罗雨不是已经去江阴任职了嘛,东南十几个卫所,数千军屯,这千头万绪的居然也没耽误他写话本?”
老朱呵呵一笑,抿了口茶,“妹子,这就是你的问题了。要是罗雨一到江阴就大张旗鼓的动作起来,我反而才要忧心呢?”
马皇后一愣,“怎么说?”
老朱,“卫所,军屯,这都是沿袭了宋元的旧制,早就有了现成的规矩。要是一个新人,才刚一上手就要重新规划,那我可就要怀疑咱的决定了。”
马皇后点点头,“说的也是,但,他也不能无所事事,每天就写话本啊,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留在漳浦呢。
呃,他立了大功,继续留在漳浦是不行了,可一个漳州通判或者同知也好啊,怎么说也能更发挥他的才干。”
老朱拿起马皇后放下的册子,抛给了马帅,“他可不是无所事事。这提督东南屯田军械事,毕竟是一个新设的职位,应该怎么干谁都不知道。
吴祯只是给他提了些宽泛的要求,江阴那边也就是给他提供了一个小院当衙门。还是罗雨自己从江阴卫的经历司,借调了两个书生,一个帮他写公文,一个帮他归档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