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你三姨父,又不是外人,你现在有本事了,只要说句话就行了,帮你三姨一把都不行吗?”张母一脸的固执。
三姨父依然冷着脸坐在一边,他知道,张大河跟自己其实并不亲,毕竟一年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够见上一次,可大姐两口子却绝对会帮他,现在都不用他自己开口。
张大河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却没有进门的张父跟几个张家兄弟,又看向张母:“我刚才应该没有说清楚,他这种行为已经是明抢了,这是犯法的!”
“你那么多徒弟,背后都有关系,这种事只要你说句话,你表哥就不用去坐牢,这对你又不难!”
张母拉着张大河来到三姨父面前:“来,给你三姨父道歉,然后让你徒弟想办法把事情给平了,你三姨还在家里等着呢!”
“娘,你是要我犯法帮他?”张大河是真没有想到,张母居然会如此固执,不由笑出声来,转头直视向张母直接问道。
“厂里人都说了,只要苏联患者一直送过来,无论你犯什么事也不会有人动你,而且你还有几百个有关系的徒弟。”张母眼神有些迟疑的看向张大河,这么多人说的肯定不假,三姨父都求上门来了,怎么也要帮一把。
“大河啊,你三姨父也不是外人,能帮就帮一把,你总不能让你表哥去坐牢吧!”张父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不自信,毕竟是求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拜出去的儿子。
娄小娥眼中闪过怒意,她是真没有想到,张大河都说犯法了,张家居然还要这样逼迫,上前一步正要说话,就被张大河重新拉了回来。
“我记得我拜出去的时候是写过文书的,工作以后自己条件好了,就想着帮你们一把,总想着毕竟一家人,可我把你们当一家人,你们却把我当外人糊弄!”
张大河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眼中同时闪过冷意,他打算直接断了张家的关系,甚至让张家从这院里搬出去。
这事对他来说不难,只要将张家几人的工作调动到其它分厂就行了,这种事张大河随口说一句话就能够办到。
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面,打发一个徒弟过去就够了。
“你们太过分了,老四都说是犯法了,还要逼他开口!”看张大河神色不对,说话越来越难听,张大海大声喊了一声。
几步冲进屋里,一把拉住三姨父,就向外拉去:“走,你给我走,我们家没你这样的亲戚!”
张大海知道,张家现在主要依靠的就是张大河,要是跟张大河断绝了关系,将来自己家几个孩子怎么办,所以绝不能让张大河翻脸说出绝情的话来。
“赶紧滚,犯法了还要跑到我们家来祸害,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亲戚!”大嫂子冲过去拼命把三姨父往外推。
老二张大洋两口子也反应过来,同样上前抓住三姨父往外面推去。
“我是你三姨父,你们要干什么,张大河不答应我就不走了,我死在你们家门口,让大家看看,你们张家日子过好了是怎么对待亲戚的!”三姨父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叫着。
如果张大河不开口,已经被抓进公社的儿子怎么办,抢鱼塘还打人是要进监狱的。
张父张母不敢相信地看着几个儿子,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几个儿子就变成了这样。
张大河冷冷地扫了一眼张父和张母,被张家几兄弟一搅合,翻脸的话是说不出来了。
拉着娄小娥就向外走去,走了几步,这才转头看向张父和张母:“现在有苏联患者,别人会让着我,但苏联患者也不会一直送过来,你们认为我到时候应该怎么办?”
“他们完全没有为你考虑过!”一回屋,娄小娥就一脸不满地怒声道。
犯法的事情也要让张大河出面,这简直就是在拿张大河的命开玩笑。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张家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后面张大海冲出来拉走三姨父,一看就知道是看到自己要翻脸才有的变化。
“你说我把他们全部送到分厂去怎么样?”捅开炉子,添了几块煤,张大河这才看向娄小娥问道。
“毕竟是你的父母和哥哥,你这样做人家会笑话的!”娄小娥眼中闪过意动,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对张大河的名声影响太大了。
“家里的老四能有什么感情,更不用说十几岁就送给别人家了!”张大河冷笑。
他可是穿越者,一穿越过来就面临饿肚子,后面就是从娄小娥身上想办法,院里也拜到了易家,要说跟张家感情多深,别说是张大河了,就连张父张母恐怕也不会相信。
“还是不要,你现在这么好的名声不能为这种事影响了!”娄小娥知道张大河是真想要知道她的意见,所以非常肯定地道。
无论如何,娄小娥都必须要维护张大河的名声,大不了以后多给张家一些钱就是了,反正她跟张大河又不缺钱。
“行,先看看吧,下次要是还有这样的事,我让老易出面,他可以轻松压制院里所有人!”张大河想到老易语气之中都多了几分自信,这是看过无数四合院小说之后对易中海实力的自信。
“这些天晚上没有回来吃饭,易妈肯定没有给我们做饭,我给你热肉吃!”快步上楼,端了半盆肉跟几个馒头下来。
半盆肉放到炉子上,张大河又上楼提了许多东西下来。
几百个徒弟在各处医院工作,寄来的年礼天南地北的特产都有,娄小娥对这些东西特别喜欢。
“看着有爱吃的就记下来,我给当地的徒弟写信的时候夹带几十块钱,让他多买一些寄过来。”自己不缺钱,娄小娥也不缺钱,张大河自然不会在这种事上委屈了娄小娥。
“还是你好,几百个徒弟想吃什么都有人帮你送过来!”娄小娥有些羡慕,她是有钱,但现在有钱也买不到东西,还必须想办法在离开前将所有的钱全部花掉。
“张家太过分了,居然让张大河帮着给犯法的事情开口!”后院,易中海阴沉着脸冷冷地看向前院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