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新衣服!”梁拉娣一进门,看到张大河给秦淮茹钱和布票,顿时大急,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暗暗骂了声狐狸精,口中却已经开始讨要。
“你肯定也有,给,这是你的!”张大河笑着看向梁拉娣,将钱和布票递了过去,两个女人一碗水端平,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快过年了,晚上走的时候从我这拿一份年礼,虽然没有名分,可从事实上来说,你们同样是我的女人,我这当女婿的怎么也要有一份心意!”
想起张家,张大河对几个女人越发的大方了许多。
看两个女人接过钱和布票就开始在屋里忙碌起来,张大河上楼端了半盆肉和几个馒头下来,又带了一盆油炸小鱼。
空间里油多,小鱼炸得特别酥脆,而这个时代的人缺乏油脂,这个就是最好的补充。
“这个一会热一下,你们走的时候带上,权当是给小孩的礼物了!”
秦淮茹和梁拉娣眼中闪过惊喜,以最快的速度上前将油炸小鱼分掉放好,一会刘岚就会过来,人家可是有名分的媳妇,就算占掉一半也没有她们说嘴的地方。
两人刚刚收好,刘岚就跑了进来。
一进门,没有任何犹豫,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扫了一眼三个抢肉吃的女人,张大河脸上闪过笑意,相比刚刚见到时,被自己养了几年,三个女人不论是皮肤还是气色都要远超以前,人都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几岁。
尤其是秦淮茹和梁拉娣,一举一动都仿佛带着几分魅意,完全处于女人最美好的时候。
“砰砰砰!”一声细微的敲门声响起,张大河抬手将惊醒的秦淮茹压了下去,眼中闪过疑惑之色看向门口,有人从墙上翻过来敲自己的门。
“师父,文丽老师晚上肚子痛送到医院了!”一打开门,一个徒弟就闪了进来低声道。
师父交待自己注意一下文丽老师,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名义上来说,文丽老师同样是自己的师娘,马上就要给自己生一个小师弟或者小师妹,自然要尽心。
听到消息后,他帮着将文丽老师送进了医院,随后马上就来到了张大河这里。
“行了我知道了,我明天早上过去!”拍了拍徒弟的肩膀,转身从厨房里取了两只烧鸡出来。
“这个你拿上,回家跟老婆孩子一起吃!”
“师父,这我不能要!”徒弟顿时大急,给师父帮忙,哪里能拿东西。
“拿着吧,这是你师弟送过来的,几百个徒弟送来的东西我根本吃不完,你们帮我分担一点,总不能放坏了吧!”小声安慰了一句。
“文丽老师生了?”徒弟一走,秦淮茹就从屋里闪了出来,眼中闪着羡慕,如果可以,她也想要给张大河生一个孩子,这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气。
“嗯,生了,在协和,我不好过去了,明天你请一天假过去帮我照看一下!”张大河小声叮咛了秦淮茹一句。
秦淮茹的心思他知道,但张大河是绝不会让秦淮茹给自己生孩子的,要不然将来肯定会是大麻烦。
张大河可没有给家里制造麻烦的心思。
“行了,睡吧!”也许是天天忙碌,秦淮茹的体型越发的好了,现在直接出来,让张大河眼中一亮,一把抱起来就进了屋。
等秦淮茹悄悄离开,张大河并没有睡觉,而是直接进了空间。
二十亩地之中什么也没有种植,周围则是一片郁郁葱葱,充满了生命的气息,让身处其中的张大河舒服至极。
挥手间,一粒粒人参种子已经被种植了下去,池塘里的水面迅速下降,空间之中下起了细雨。
“先生,今天又死了一批!”看到张大河上来,已经极为苍老的李有财连忙跑了过来汇报道。
外面一年,空间里就是十年,不但食物没有营养,还吃不饱,更难的是因为要验证医术和药材,需要这些人有献身精神。
去年送进来的几千鬼子老兵已经全部消失在了空间之中,最早跟李有财一起送进来的特务和人贩子更是一个都没有活下来的。
就算是年轻一些的菲律宾人,呆在空间里这么多年,脸上也是一片死寂。
反而是角落里的印度人,一个个倒是精神十足,除了几个年纪大一些的自然死亡之外,其它人反而看起来仿佛比外面更好了一些。
“那边美国大兵带着一群菲律宾人跟我要权利,说什么自由之类的笑话,被我清理掉了一些。”看张大河看向周围,李有财连忙汇报道。
“空间是由你来管理的,一切由你做主!”张大河也没有在意,在这个他完全掌控的空间里寻找自由,他只能说这些人已经疯了。
“药膳给我煮上,培养年轻大夫的事让郑朝山尽心一些!”看了看远处,依然还是以前那一批,空间里过去十几年,一直是这些人在学习,张大河感觉,下一次要送一些新的血液进来。
别的倒也罢了,可厨师和医师却不能断了,这个对自己来说挺重要的。
“你来了!”冉秋叶一身新衣打开门,就看到张大河站在门口,眼角瞬间闪过惊喜,虽然已经说好了今天跟自己去登记,可张大河到底愿意不愿意娶自己她可没有丝毫信心。
更不用说身子都已经交给了张大河,最大的便宜都让人家占了,张大河就是反悔,她没有任何办法。
“等等,我化一下妆换一身衣服!”打量了一下一身绿衣,脚下穿着解放鞋,还带了个绿军帽的冉秋叶,张大河顿时无言。
张大河今天上班看着徒弟治疗完挂号患者就从医院里偷偷跑了出来,给娄小娥连个招呼都没有打,就是为了冉秋叶的事情。
张大河提着一个大黑包进门,随手将门关上。
几分钟之后,穿着一身大棉袄带着一个大棉帽重新从屋里出来,冉秋叶看着明显年纪大了好几岁的张大河,吓得向后一跳,仔细看了一眼,才分辨出张大河原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