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忍不住笑了。
不行,再忍三十秒,等到我能够自己独处的时候再宣告胜利吧!
赫尔佐格....哦不,是橘政宗。
橘政宗竭尽全力地绷住了自己的表情。
从未有如此美妙的开局。
路明非等人来了一趟,杀了已经没有什么作用的死侍,掳走了已经成为他心腹大患的.....
岂止是心腹大患,简直就是梦魇一般的绘梨衣。
甚至还去看了神道,教唆犬山贺这个左右摇摆的老东西彻底叛变。
这波啊,这波是清除毒血。
甚至连针对路明非这帮人都不需要专门找些什么借口。
因为他看到了神道。
那是蛇岐八家的最高机密,按理说,任何看到神道的外人都不被允许活着离开霓虹的土地。
当然了,他肯定是不敢去触碰路明非的霉头。
说实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从第一次见到路明非这个人的时候,他就总有一种对方好像杀死过他好几次的既视感。
这种感觉近乎要刻入橘政宗,甚至刻入一直身处于幕后的,赫尔佐格的灵魂深处。
但现在他只是真诚地觉得路明非是他的福星。
来一趟直接带走了心腹巨患,为他的计划除去了一个巨害。
反而保留了好操纵的源稚生和源稚女。
他计划着篡夺白王的力量,只是绘梨衣的身体最为适合过滤白王的毒血而保留力量。
只是因为其力量太强大又过于纯真,于是他一早就留下了后手。
脑桥中断手术。
让人的左右半脑各自思考,思想分裂成两份,从而使出地狱战神......
哦不是这个。
是催生出不同的人格,必要时候,他可以使用作为触发器的梆子声使其人格来回切换而无法有效地操纵身体,最终无法行动。
只是从绘梨衣暴起杀了上一任橘政宗的夜晚之后,对方就已经免疫了梆子声。
完全不能理解其原因。
——白王:什么狗屁玩意儿影响我的发挥,修了!
总之从一个最完美的方案成为了心腹巨患,惹不起打不过的橘政宗一直头疼于怎么做才能不让对方影响自己的计划。
结果路明非一来,您猜怎么着?
解决了!
忍,强忍,可如此好笑的事情,叫他又怎么能忍得住了?
源稚生看着浑身颤抖的橘政宗。
心想着可能刚刚看到的微笑可能是错觉吧。
你看看,人家都已经因为绘梨衣被掳走而愤怒地发抖了。
只能说并非愤怒。
橘政宗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话语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有时候,有些人他说话的状态你很难分清楚是激动还是悲伤。
刚好,他就是这一类的人。
“呵——稚生,容我休息一下吧,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情,待到太阳升起再做定论吧。”
源稚生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强大,可能昨天的他底牌尽出也不会对现在的他造成什么麻烦。
可他的那些底牌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变强而消失。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够在面对言灵领域能够扩张到囊括整个源氏重工大楼的同时言灵力量也如此强大的敌人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