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凯撒那个家伙才是队长么?没想到他一直都这么强大,先前的战斗,恐怕仅仅只是在陪我玩闹罢了。”
源稚生忽地想起在战斗中,凯撒曾经数次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恐怕那就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释放那样的言灵来击败他,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近的话,凯撒也没有什么把握能够保留住他的性命。
只能说,过程虽然错了,但结果在某种程度上居然还是对的。
于是听闻橘政宗的话语,源稚生的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只是看着对方还在颤抖的身躯,长长的叹了口气。
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是清楚的。
橘政宗虽然实力可谓弱小,但精神永远都是那么的强大。
这般精神强大的人,这种时候唯一需要的就只是独处。
在私底下舔舐自己的伤口,磨砺爪牙,眼里只有下一次战斗的胜利。
强者的思维总是那么的孤独,在磨砺自己的时候,感情只会让他变得软弱。
与楼里的路口分道扬镳,源稚生想着橘政宗的事情来激励自己也如此做的让自己强大起来。
而橘政宗......
他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吩咐辉夜姬加强这里的隔音,关闭这段时间的摄像头,而后。
“鹅鹅鹅鹅!哈哈哈哈......”
张开双臂,鹅笑出声,身体不自觉的一边左右摇晃一边前进。
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鸟类的神秘求偶仪式。
但其实仅仅只是最近他莫名的状态变化之后,喜悦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动作。
就像是下意识的一样。
习惯在自己都不知道情况下被改写。
但橘政宗显然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情况,他只是相当的兴奋。
甚至压低了身体开口道。
“鱼入大海,龙出生天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到龙出生天的时候,压低的身体忽然抬起,一只手上扬,一副龙出生天的样子。
“要是绘梨衣留在这里,我早晚要被她害死,那路明非带走了她,却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
说这个话的时候,就好像虚空中真的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听着他解释现状。
橘政宗却是更加的癫狂。
“哈哈哈,昭儿!你可知那曹......曹?”
癫狂在一瞬间冷却了下来。
昭儿?谁是昭儿?他几时有过孩子....不如说,他一生也未曾娶妻,怎么会有孩子?
而且他怎么会给自己的孩子取名昭儿,曹又是什么东西?
司马....橘政宗捂着自己的脑袋,他感觉自己头发里的白发正在变多。
他感觉自己想要不断的发出鹅笑。
他想起来自己好像在不知何时穿过女人衣服。
而那衣服是...是谁送给他的来着?
眼睛莫名其妙的开始变得一大一小,精神状态开始渐渐的变得癫狂。
可为什么会忽然觉得自己开始逐渐理解一切?
不对!他就是已经理解了一切!
他能够看到,那些他本就该能看到的东西!
那纯白的,永远会帮助他得到一切的东西。
橘政宗看向环绕在自己身上的雾气,露出了微笑。
“好久不见,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