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周通团体该分到的钱,都在老金那里,老金先给了自己五百万,说不够再找他要。
但此时在安全屋,有钱都没地方花,享不了那个福了。
“猛哥最近找你借钱没有?”
烈迦陡然说道,所谓的猛哥,是个超级烂眼儿,哪怕不是赛博精神病,也是个原汤化原食的烂眼儿,是那种经常性找你借个千儿八百的小数目,还不好意思去催的存在,要不就借一波大的然后玩消失。
“他又复吸了?”
阿力啧了一声,由于他是街头达人,成长于复杂的街头环境,狠是认识一些怪咖。
张猛是小有名气的哈草战士。
烈迦摇头,“他好像是加入了什么密宗社团,有段时间了,但会费挺高。”
“会费还行。”
阿力思索着。
还在交会费,那说明还是小角色,交钱才配用组织名号、占地盘、受庇护。
说什么来什么。
就在这个档口,手机来电声响起,是张猛打过来的。
“……”
阿力看着电话,犹豫要不要接。
非要说跟着王庆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很多情绪被剥离。
王庆教过袁金刚一些商业常识,让袁金刚和其没有利益纠葛的人切断联系,阿力旁听过。
人借钱的对象,往往因为觉得此人比自己弱,从而不用面对窘迫处境下道德上的“强者审判”。
所以老金也从没提过让以前的老朋友入伙,除了倒霉催的莫振雄。
但把自己害到如此境地的也是王庆,要阿力来说,一起寻欢作乐的酒肉朋友,才是真的朋友,所有事情都要考虑利益那不是特么的商务酒局了么。
反正说不定要死了,不差这点钱。
阿力接通了电话。
【我刚在电视里看到你了,没出事吧?】
“我真的操了,拍得有那么清晰吗?”
阿力一直躲在安全屋,也听烈迦说了新闻报道的事,可现在才有了点成为通缉犯的实感。
理论上来说帮派火并找个好律师紧急避险不至于吃枪子,可其它的事全部扒出来数案并结,保底牢底坐穿,按苍州监狱的尿性,只是被关起来是不可能的,得他妈拿去狠狠下矿,每顿只吃灵炁胶囊无限零零七,直到累死。
【像素挺高的,另外,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没被逮到就好,条子来了可以找我,我罩你。】
此番话罢。
是真把阿力给整笑了,“你他妈照顾好自己吧,听说你加入了什么几把密宗社团,还要交会费,别被人给玩死了。”
所谓密宗社团和灰核城传统的帮派有些不同,打法不一样,是那种背着司天监搞事情,钻研奇特的法门,是介于模子和黑道之间的玩意儿。
【你不懂,和以前我玩的那些不一样,可以成佛。】
阿力一脸懵,“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他妈的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