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七号。
齐远志托父亲的关系,将带来的黄金存入联邦银行,一部分换成现金。
当天中午,购买了一栋长安核心地段的独栋别墅,花费了九千万。
下午,购置了一台五百万的代步车。
晚上,准备直扑帝京夜总会,当场就沉溺于温柔乡。
渤东道的顶级美女,在帝京多如牛毛。美貌是经济的风向标,是地位的锦上花,长安就是如今人类社会最繁华的地方。
而这就是渤东少帅朴实无华的生活。
他的超凡天赋很不错,放眼大多数超凡者称得上天才,三十二岁的年纪就有三阶生命开发。
如果齐远志是一个普通人,那他就是一个天才,能够借着超凡天赋一举实现阶级飞跃。
但他父亲是武侯,想要达到他父亲的地步,齐远志现在至少要是个四阶。
从小到大他所享受的资源远超其他人,却只是堪堪达到三阶,这就是一种平庸。
无论怎么努力,他都无法给现状带来变化,那就只能躺下吃喝玩乐。
十一月八号。
联邦干部学院。
齐远志独自一人走进学院大门。
“齐同志,这边请。”
工作人员带着他走进干部学院内,里边建筑群错落有致,灰白色的墙体透着一股庄重肃穆的气息。
齐远志四下打量,心中暗自与渤东道的军校做着比较,二者简直云泥之别。
‘帝京真是繁华,处处都比渤东好,可惜老头子不是天侯。’
他心中略感遗憾只恨自己老子不够争气。
随后齐远志先来到了宿舍区。
这一期进修班规格极高,基本是按照联邦一级主官安排的,宿舍都是套间,客厅、卧室、独立卫浴,一应俱全。
放下行李,工作人员马不停蹄带齐远志前往教室。
教室是阶梯式的,座位层层递进,每个位置都是独立的,桌面立着固定的桌牌,标注着学员姓名。
齐远志扫了一眼自己的名字,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他来得不算早,教室里已经有人了。
孟君侯坐在第二排正中,低头看着教材。
其他还有三个形色各异的男性,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各自占据一角,姿态端正。
齐远志与他们年龄相仿,但由于常年都是吃喝玩乐度过,看起来是在场最年轻的。
其他人都有长期工作经验,已经在担任一把手职务,由内向外都透着稳重的气质。
齐远志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教室里安静得诡异。
他本以为是同期学员互相寒暄,交换名片试探虚实,建立人脉。
在交朋友方面,齐远志自觉是强项,认为自己在进修班很快就能吃开。
但实际上是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互相完全不搭话。
‘希望只是这几个人是闷葫芦。’
齐远志心中祈祷。
他不喜欢这种氛围,在渤东道他走到哪里都有人主动奉承和献殷勤。
他是渤东军团的少帅,是齐少主,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可这里没有。
没有人看他,没有人理他,没有人拿正眼看他。
当然也没有看其他人,大家都是平等的。每个人都代表一个派系,背后站着武侯。
齐远志只是混了一点,却能明白这个道理。知道在帝京除了天侯以外,所有人都要低着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学员陆陆续续赶到。
每进来一个人,齐远志都会用余光打量一眼。他发现所有人无一例外,都保持着同样的沉默。
没有一个人主动攀谈,只有极少数人存在点头之交,简短打个招呼,仅此而已
“咳咳。”
有人咳嗽了一声。
齐远志下意识看过去,却发现其他人连眼皮都没抬,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也只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收回目光。
又有人手机响了。
那人拿出来关机,也是全程无人在意。
‘艹,这什么鬼地方,都是哑巴吗?’
齐远志莫名感到巨大的压力。
就在这时,再一次有人走了进来。
紧接着,所有人似有默契一般,都抬头望了过去。
齐远志也跟着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