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掖,某处小镇上,
铁匠正在不断的将凝固铁器进行锻打,
望着猝火的刀刃,张诚则是将其举起,架在身前道:“还是不够!继续锻炼!”
“是,主上!”
听到张诚的话,铁匠们立马点着头,
来到一旁的位置上,张诚看着安道:“裴世矩传来话了,不日我要入大兴!”
“啊,大哥,您要去大兴了?那岂不是要升官发财了?”
惊喜的看着张诚,安和杜都纷纷开心起来,
“我走了,这里需要人来留守!”
对着身边的安开口,张诚则是扭着头道:“我给你留三百克里格,你能守得住吗?”
“大哥,您放心,不论是谁来,我一定把咱们的地盘守住!”
一脸坚定的看着张诚,安的表情满是严肃,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
拍着安的肩膀,张诚不由得道:“这天下,很快就会乱了,我们兄弟,未必不能争一番!”
“大哥,我们争什么?”
好奇的看着张诚,杜则是一脸的不解,
沉默的看着杜,张诚扭着头道:“当然是争天下啊,不然争什么,争馒头吗?”
“争天下?”
惊愕的看着张诚,杜的脸上满是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这个答案,
可就在下一秒,安则是兴奋道:“大哥说的没错,我们未必不能争天下!”
望着身边捧场的安,张诚则是拍着他的肩膀道:“看好张掖,还有不要让那些人逃出去了,他们都是财富!”
“放心吧大哥,他们逃不出这片大漠的!”
一脸认真的看着张诚,安的脸上露出狠辣,
自从被胡人掠走当奴隶后,安对于这群人的憎恨,远超任何事物。
来到某处庭院中,张诚看着被铁链锁住,却依旧不断挣扎的谛听,当即坐在他面前,
四目相对,谛听冰冷的看着张诚,
沉默许久,张诚翘着二郎腿道:“你们追杀的是刀马呢?还是他怀中那不懂事的孩子呢?”
“有何区别?”
望着张诚,谛听的眼中露出凝重,
“这区别可大了,杀刀马,那是因为你恨他导致左骁骑卫覆灭,杀那孩子,是证明你一个出家之人,连最起码的仁慈都没有了!虚伪........”
嘲讽着谛听,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而听到张诚的话,谛听愤怒的挣扎道:“住口,你知道什么?你........”
“你三阶教被屠,是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望着谛听,张诚一句话,直接让他当场安静了下来,
“因为你们僧人不事生产,却占据着土地,这才是你们该死的原因!哈哈哈!”
拍着手,张诚不由得站起身,来到谛听的面前,满脸嘲讽道:“杀刀马?不过是你想要麻痹自己的借口罢了,即便没有刀马,也有牛马,人马,皇马.........”
“朝廷是不可能放任你们这样无所事事,整日知道念经的劳动力,待在寺庙中的!”
打量着谛听,张诚凑到他耳边道:“而陛下真正想杀的不是刀马,是你!是你们这些知道他所有黑暗的人.......”
“不可能,不可能,陛下不是这样的人,你撒谎!你在欺骗我!”
愤怒的拽着铁链,谛听眼中充满了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