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隆坡,张公馆,
临近沙滩的花园中,海风徐徐,
打完一套白眉拳,张诚则是拿着毛巾擦拭着汗水道:“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大事,都是一些小麻烦,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对着张诚开口,阿伍的脸上露出笑容,
听到他的话,张诚随意地将毛巾丢在桌子上,然后来到遮阳伞下道:“人手够吗?”
“够,自从平远堂的旗号重新立起来后,一切都是有条不紊!”
对着张诚解释,阿伍连忙开口,
以前的平远堂的生意是“拐子”,还有各家商会的孝敬,
不过现在,孝敬依然有,但更多的却是涉足工厂方面,
比如龙三拥有属于自己的纺织厂,锡矿,以及各种铺面,
锡矿方面,张诚正在进行逐步改进,那就是提高工人的薪资,还有就是进行“强取豪夺”!
因为在锡矿那里,并不是只有龙三,还有很多马来人,印尼人,印度人和小日子,
龙三曾经做事畏手畏脚,但张诚可不一样,他想要的东西,就必须是他的!
吉隆坡哪怕砸下来一块砖头,那也得是他老张家的!
这些天来,锡矿方面随时都会传出枪声,还伴随着爆炸,都是张诚在指挥克里格进行“大灭绝”,因为他不喜欢有人指手画脚!
哪怕英国人察觉到了这些问题,但也没有出面阻止,因为对他们来说,只要钱交上来了,他们可不会管是谁在控制这里!
至于这些锡矿背后的人,张诚就更不在乎了,毕竟他都出来跑了,还跟你讲特么什么啊!
躺在摇椅上享受着阳光,张诚随即扭着头道:“对了,不是有个叫冼致富的吗?他把我的人弄哪去了?”
骤然间听到张诚这么说,阿伍则是有些尴尬道:“那个冼致富听说龙三被您弄了,就带着船跑印尼去了!”
“什么特么玩意?”
不敢置信的看着阿伍,张诚扭着头,一脸震惊的盯着他,仿佛不敢相信这一切,
因为冼致富是特么疯了吗?带着自己的船跑印尼去了?
要知道,当初冼致富的钱可是从平远堂过账,这不是相当于把张诚的钱卷跑了吗?
“冼致富跑印尼去了!”
尴尬的看着张诚,阿伍此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卧槽特么的,人怎么能这么出生?那是我的钱啊!”
对着阿伍开口,张诚气急败坏的坐起身,
嘴角抽搐的看着张诚,阿伍其实很想说,那笔钱是以前龙三的!
可问题是,龙三现在已经没了,钱自然就成张诚的了!
印尼,雅加达,
冼致富此刻正投靠在一位将军麾下,
因为他承诺自己会每个月向对方孝敬不少钱财,
某处稍微好点的房间中,冼致富正气急败坏的砸着杯子,因为他手中被骗来的人,正在以低廉的价格被出售,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他在马来的靠山龙三爷倒了,现在不得不逃到雅加达来了,重新找一位大人物,
重回吉隆坡是不可能了,毕竟谁知道那位干掉龙三爷的人,是什么狠角色?
不过就在冼致富生气时,张诚此刻正满脸阴沉的看着大海,
“当啷!”
手中圣杯丢向空中,张诚望着它落地后,眼神瞬间变得狠辣起来,
早上知道冼致富卷着钱跑了,张诚中午就丢圣杯上船了,预计傍晚就能抵达雅加达,
没有带阿伍和邝振家,张诚这次是来公平报复所有人的!
因为没有人能卷走他的钱,没有人!
接近晚上的时间,一艘船只靠岸了,
带领着两名克里格下船,张诚整理着西服,然后径直向前走去,
看着路边正在拉车的侨民,张诚掏出一张英镑道:“附近最好的酒店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