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先生,上车,我这就带您去!”
听到张诚的话,车夫顿时笑了起来,
而就在行驶的路上,车夫则是好奇道:“先生,您是来旅游的,还是做生意的!”
“有什么区别吗?”
对着车夫开口,张诚不由得微笑示意,
“做生意的话,您得先去会馆看看,打听打听,这里的人对咱们都十分不友好!”
望着张诚,车夫看着他出手阔绰,当即警告起来,
听闻这句话,张诚眯着眼睛道:“是吗?那还真是麻烦啊!”
来到酒店后,张诚再次拿出钱,递上几张英镑道:“谢谢了!你的消息很重要!”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
恭敬地接过钱,车夫则是万般感谢,
望着车夫的背影离开,张诚的眼神却是不由得闪烁起来,
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穷了!
平远堂的收入,虽然能有每年净利润二十几万英镑,但完全不够啊!
可要知道,还是张诚抢占了各处锡矿后的利润,
以前虽然赚钱更多,但很多生意是张诚都感到厌恶的存在,
他不仅不会碰,甚至还不会允许任何人去碰!
“特么的!”
眼神阴沉的站在酒店门口,张诚抽着烟,不由得吐出浓雾,
要知道,这年头的万吨货轮可需要二十五万英镑左右啊!
也就是说,张诚努力赚了一年钱,才只够买一艘万吨货轮.........
这特么还是赚钱吗?这不是跪着要饭吗?
想到这里,张诚不由得看向远处,而那里则是闪烁着明亮的灯光,印尼国家银行!
印尼国家银行:你不要过来啊!
汇丰:你抢了他,就不能抢我了!
在酒店中办理入住,张诚惆怅的躺在沙发上,不由得叹着气道:“先找冼致富,找不到冼致富,我特么就抢银行,先买几艘万吨货轮再说.........”
在大马,海上要地,手里怎么能没有货轮呢?
张诚不仅要买货轮,还要买各种专业的捕捞渔船,将整个大海控制在他手中,
想到这里,张诚的嘴角露出笑容,
因为穷不要紧,穷了他知道去银行取钱!
阿伍:老板,您这是抢!
可就在张诚准备休息时,隔壁却是传来了喊叫声,
听到动静,张诚直接锤着墙壁道:“吵尼玛呢吵?大半夜的,街坊邻居不睡觉啊?啊!”
吐槽着这年头的隔音,张诚也是生气了起来,
毕竟睡觉都不安稳,烦死人了!
“小兔崽子,你特么叫什么呢?啊!”
听到隔壁传来的训斥声,冼致富也是生气的踹着墙壁,
“我尼玛?”
站起身,张诚拿起烟灰缸就打开门了,
可就在对面的冼致富望着张诚时,当即招着手示意地皮丁几人出来,
看着冼致富,张诚二话没说,抬手就是烟灰缸砸去,
“嘭!”
脑袋被烟灰缸砸中,冼致富当即感到大脑一片眩晕,
而就在地皮丁等人错愕时,克里格已经拎着工兵铲出来了,反手将几人推进了屋内,
转身关上门,张诚松开领带,露出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