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雅加达,
某处酒店中,
当锁门的声音响起,冼致富则是捂着流血的脑袋,满脸愤怒的道:“你特么知道我是谁吗?啊!”
“你是谁?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质问着冼致富,张诚则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
而就在冼致富感到鼻子都歪了后,立马惨叫起来,
“给我打,往冒烟的打!”
看着冼致富几人,张诚不由得怒喝起来,
毕竟出门在外,大家都是家己人,张诚也没打算弄死这几个山炮,打算给点教训就好了,
被打了一顿狠的,冼致富仰起头怒吼道:“我告诉你,小子,你特么完了,老子叫冼致富,我背后可是有将军的!你敢打我.........”
“等等,你说你叫什么?”
抬起手示意克里格停下,张诚当即看向冼致富,脸上满是惊讶,
“冼致富!你特么听清楚了吗?啊!现在道歉,我可以.........”
霸气的看着张诚,冼致富还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但就在下一秒,张诚反手抄起花瓶就砸在他的脑袋上道:“就特么你叫冼致富是吧?小杂种,你知道我是谁吗?”
“咔嚓!”
花瓶的破裂声响起,。冼致富当即满脸鲜血的倒在地上,
上前拽着冼致富的衣领,张诚将其拽起,一拳接着一拳砸下去,满脸愤怒道:“我叫张诚,知道吗?龙三我做的,你特么敢带着我的船和人来雅加达,你以为我找不到你吗?啊!杂草的玩意!”
一边狂砸着冼致富,张诚一边亲切的问候对方父母为中心的祖宗十八代,
毕竟他就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竟然被人卷着钱跑雅加达来了,
“别打了,呜呜呜,别打了,我错了!”
嘴里的牙齿被打掉后,冼致富含糊不清的开口求饶起来,
可看着冼致富,张诚却是将其丢在地上,然后擦拭着拳头鲜血道:“你不狂吗?啊!背后有将军是吧?”
踩着冼致富的胸膛,张诚不断的加大力气,疼的他开始挣扎起来,
而一旁的地皮丁等人望着这一幕,却是吓得恐惧起来,
不过就在下一秒,骨头的碎裂声响起了,
当冼致富瞪大着眼睛时,张诚却是冰冷的盯着他,眼中满是冷漠。
而就在冼致富瞪大眼睛的那一刻,旁边的地皮丁等人却是慌了起来,
扭头看着地皮丁,张诚走到他的面前,将皮鞋伸出道:“擦干净!”
望着皮鞋上的血渍,地皮丁立马用擦拭起来,
“从家里带出来的人在哪?”
质问着地皮丁,张诚不由得开口起来,
“在港口的船上,冼老板已经卖了,钱都在他屋里的箱子中.......”
对着张诚开口,地皮丁此刻可谓是无话不说,
听到地皮丁的解释,张诚露出笑容道:“不错,你挺识趣的!”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看着张诚露出笑容,地皮丁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就被一工兵铲砸断脖子了,
惊恐的看着这一幕,其余人当即慌了起来,
可就在下一秒,抡圆工兵铲的克里格直接动手了,
不多时,房间内躺下的几人却是面目狰狞露出绝望神色,
来到房间中,张诚拿起皮包,看着里面的钱,当即来到冼致富的面前,低着头露出嘲讽道:“就为了这么点钱,你特么不死,谁死啊,杂草的东西!”
“不睡了,去取钱,晚上直接开船回去!”
转身打开屋子,张诚则是一脸狞笑的解开扣子。
印尼国家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