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出去倒了杯咖啡:
“事实上这几年我一直很后悔。”
“我经常回忆起那几天发生的事。”
“我在想,如果在发现她们不见了以后,我没有这么大张旗鼓地找人,没有给哈里打电话,求他帮忙。”
“也许她们还能回来。”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伯尼询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这么想的原因。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挪了挪屁股: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一直怀疑她们是被人绑架了。”
“绑架她们的人原本可能只是想把人绑走,然后寄一封信或者给我打电话要钱,没想到找人的阵仗会那么大。”
“他们被吓坏了,根本不敢联系我。”
他用力揉搓了两下脸颊,语调低沉: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是我害死了她们。”
西奥多对此并不赞同:
“在以勒索赎金为主要目的的绑架案中,人质家属第一时间选择报警,能有效提高人质的生还概率。”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摇了摇头:
“我在警队呆了十几年,配合县警察局跟州警处理过不少这样的案子。”
“我们这儿也发生过几起,都是我跟哈里处理的。”
“那些绑匪都希望能悄悄地拿到钱,如果不是需要有人交钱,他们甚至连人质家属都不想通知。”
“一旦听到一点动静,他们就会像是被吓坏的鸵鸟一样,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他向西奥多几人讲述了一起发生在隔壁镇子上的绑架案。
三名上夜班的煤矿工人在下班路上遇见了他们所在煤矿公司老板的儿子。
他们将人绑到了山里,并派人寄信给人质家属索要赎金。
为了确保人质家属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绑匪分别将勒索信塞进了人质家里跟人质父亲的办公室里。
人质家属收到勒索信后,立刻联系了警局。
很快,被派到镇子上打听消息的绑匪把警方介入的消息带了回去。
绑匪们得知警方介入后,完全慌了手脚。
一名绑匪坚持继续勒索,拿到钱后直接离开森特勒利亚。
另一名绑匪认为应该马上结束绑架,把人质丢进矿洞,然后回到镇子上继续以前的生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打探消息的绑匪则提出人质并未受到伤害,他们也没拿到钱,现在应该立刻带着人质下山,主动承认错误。
三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很快争吵了起来,争吵又迅速演变为肢体冲突。
推搡中,人质被推下了矿洞摔死了。
绑匪下去把人质捞上来,在矿洞门口挖了个坑埋好后,主动走进了警察局。
当时警方才刚刚把搜救人员分好组,还没出发开始搜索。
比利·霍克犹豫了一下,询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他是怎么确定妻女一定遭到了绑架的。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反问比利·霍克:
“还有其他可能吗?”
“那天晚上她们还都在的,第二天早上我起来时,人就不见了。”
“总不能是被外星人抓走了吧?”
“我工作比较忙,一直都是玛吉送帕蒂上学。”
“应该就是在上学的路上遭到绑架的,跟隔壁镇上的那个案子一样。”
比利·霍克反驳他:
“但这次并没有绑匪来警局自首。”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