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已经跑了。”
西奥多也在摇头:
“你所说的那个案子中,绑匪并不是提前策划好的,有预谋的实施犯罪。”
“且人质也只有一个,还是个孩子。”
“这极大地降低了作案难度。”
他把那张照片递了回去:
“但在本案中,失踪的是一个身材强壮的成年人跟一个12岁的孩子。”
“绑架的难度会非常大,需要提前进行周密的策划,才有可能成功。”
“如果绑匪早有预谋实施绑架,就不可能像你提到的那个案子那样,在得知警方介入后选择杀死人质并离开。”
“绑匪应该早就预料到警方的介入,并提前准备好应对的计划。”
“他们会尝试继续勒索赎金。”
他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你在失踪发生后,收到过勒索电话或勒索信吗?或者有人代为传达的勒索信息?”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调整了一下坐姿:
“没有。”
“至少哈里没跟我说过。”
“你们知道的,我刚刚也说过了,那时候的我原本就生病了,现在完全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
“我想应该是没有。”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面露苦笑:
“我只是总是忍不住会这么想。”
“想着如果我没有给哈里打电话,没有这么大张旗鼓地到处找人,也许她们还能活下来呢。”
“我倒是希望能接到绑匪的电话。”
西奥多点头表示赞同:
“在绑架案中,人质家属按照绑匪的要求提供赎金,的确能有效提高人质生还率。”
他向众人强调:
“绑匪的目的通常是钱,而不是杀人。”
“通常情况下,绑匪也并不希望发生意外。”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附和着点了点头,转移了话题,询问西奥多他们打算从哪里开始着手调查,并提出希望能加入他们,跟他们一起参与调查。
西奥多合上本子,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亚瑟·比斯利死后,煤矿公司是被交给了玛乔丽·科瓦尔斯基吗?”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公司最初建立的时候,的确是属于比斯利家的,但后来随着公司不断发展壮大,又有不少人都加入了进来。”
“亚瑟只在其中占了一部分股份。”
“按照亚瑟的遗嘱要求,他的股份在他死后被转赠给了我们。”
西奥多追问:
“你的妻子跟女儿失踪以后呢?”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沉默数秒:
“现在这部分股份在我手里。”
“不过从亚瑟死的时候到现在,公司已经缩水了一大半,我们早就想卖掉这部分股份了。”
“我跟玛吉都不懂经营公司,亚瑟死后公司一直由他们在打理。”
“十月份的时候,我们就联系了其他人,准备出售股份。”
他看了西奥多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这些股份是由我们共同持有的。”
西奥多点点头,结束了谈话。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众人,再次提出希望能够参与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