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伯顿警长叹了口气,让开道路。
伯尼去倒了杯水,端着回到了临时审讯室。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还在盯着档案看着。
伯尼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往前面推了推:
“喝点水吧。”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拿起杯子一口气把水喝光,又重重地放下杯子:
“就算你说的是对的,这跟她们失踪有什么关系?”
伯尼摇了摇头:
“伙计,你否认也没有用,我们都清楚,是你杀了她们。”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
伯尼摆了摆手:
“你是个很厉害的警察。”
“彭伯顿警长跟我们说过,现在警局里大大小小的案子全都是你在负责。”
“你几乎是一个人在维持着森特勒利亚的治安。”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动了动嘴巴,什么也没说。
伯尼往前挪了挪,看着科瓦尔斯基副警长,语调温和,就像昨天下午两个人在闲聊时那样:
“你还经常被借调到其他警局去帮忙。”
“我给他们打过电话问过,他们都在不停地夸赞你,据说州警跟县警察局还想把你要过去?”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点了一下头。
伯尼冲着他笑了笑:
“我得说,像你这么厉害的警察可不常见了。”
他指指西奥多,又指指比利·霍克跟克罗宁探员:
“我是说真的,我们去过很多地方,很少见到州警县警跟镇子上的警察局都抢着要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往身边的西奥多身上看了看。
西奥多把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的个人档案收起来,垫在了本子下面。
伯尼摊了摊手:
“警察并没有那么好当。”
“有时候可能一个非常普通的当街抢劫的案子,就会受伤,甚至一个不注意,就被抢劫犯一刀捅死了。”
他拍了拍邻居们的笔录:
“我在费尔顿的时候,见过不少玛乔丽这样的女人。”
“她们什么也不干,整天就呆在家里,把丈夫的薪水花光,还责怪丈夫没赚到更多的钱。”
“她们根本不在乎丈夫累不累,工作危不危险,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差点儿就回不来了。”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仔细回忆了一下,并没有想起费尔顿西区分局里谁的妻子这么干过。
至少他没听说过。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似乎已经从呆滞中恢复过来,但他只是看着伯尼,没有开口的意思。
伯尼整理了一下思路:
“你在外面跑了几天,又累又困,满身是泥地回到家,结果连屋都没进,就被玛乔丽堵在院子里,大吵了一架。”
“她还把你推到泥水坑里去了。”
“你没有跟她继续争吵,而是开车离开了家。”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欲言又止。
他不是‘没有继续跟她争吵’,而是从开始就没跟她争吵过。
伯尼低头扫了一眼笔记本,又接连说了数个类似的情况,然后问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那天也是这样吗?”
“那时候你还在发烧。”
“前一天值了一晚上的班,只在第二天休息了一上午,就又继续来上班了。”
“下午下班回到家以后,她又缠着你吵架了?”
“她发现你得了梅毒,提出……”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突然打断伯尼: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看了看伯尼,又看了看西奥多,面带冷笑:
“警察都这么干,我以前也经常这么干。”
西奥多冲着科瓦尔斯基副警长点了点头。
伯尼下意识地瞥了眼笔记本,抬头看向科瓦尔斯基副警长。
正在做审讯记录的克罗宁探员停下了笔,吃惊地扭过头来,看向西奥多。
比利·霍克也回头看了看,然后注意到身边的克罗宁探员的动作,偷偷用胳膊捅了捅对方。
克罗宁探员瞥了他一眼,继续记录。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有些得意地指了指西奥多,又指向伯尼:
“刚开始我跟你一样,那时候坐在那儿的是哈里。”
“后来哈里就跟我换了位置。”
“再后来哈里不管这些了,坐在你这儿的变成了吉恩他们。”
西奥多再次点头。
科瓦尔斯基副警长往前挪了挪屁股:
“如果玛吉没有总是追着我吵架,我也不会出去找那些该死的碧池的。”
“她生下帕蒂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整个人就像吹气球一样,每天都在长胖。”
“脾气也变差了。”
“我以前觉得她挺好的,从来没想过她竟然会变成后来那样。”
“你们看过她以前的照片,跟后来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