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是工人,肯定要分出一个先来后到,不过也无所谓,毕竟到头来所有人都会有房子住。
然后就在他们吹牛的时候,一个人听说她们是响弦纺织厂的工人之后,就对着他们几个人伸出了一个手指,然后念念有词。
他们觉得这一定是那人想用黑魔法诅咒他们,就过去把那个人揍了一顿。
之后的事他们就不知道了,他们只记得自己回到了家里,把从自己饭盒里省下来的食物给了自己的家人,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好像在梦里一样,混混沌沌,迷迷茫茫的,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三个就已经被吊在了房梁上,嘴里也被堵上了毛巾。
所有人都用绑着匕首的竹竿戳他们,他们又疼又困惑,直到死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是在自己的工友们的唾弃和辱骂里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误。
这么大的事,放在往常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谁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失了智,着了魔。
响弦听完眉头紧锁,让他们三个详细的描绘一下那个被他们揍了一顿的人长什么样子。
一切都很正常,唯一的突破点看起来就在那个无缘无故对别人画圈的人身上了,他很可能是一个巫师,或者就是一个在人间游荡的恶魔。
很快,一个大肚子,豁牙,酒糟鼻,秃顶,除了肚子其他地方干瘦异常的老头出现在毛拉的画笔下。
在经过三个人的确认之后,响弦点了点头,就原谅了他们的罪,坏人很明显是别人有意而为,而非他们这三个被控制的人。
他才说完,那三个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都算什么事啊,毛拉,你去人事办公室找那三个人的家庭地址,就……就按正常意外死亡的工伤流程走吧。”
“老爷,真的要出这笔钱吗,是他们侵毁了您的财产。”
“也是我的工人杀死了他们,哎,就这么办吧,我是老板,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老爷。”
响弦看着离开了办公室的毛拉还有一脸虚脱和毛拉打了个错身进来的莫利娅,只觉得人生无常。
自己没事找事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现在自己已经准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了,结果事却找到了自己身上。
“命运啊,可真是一个来拒去留的小婊子。”
“您刚才吩咐了什么,抱歉,老爷,我没有听清楚。”
“我说今天我们可有的忙了,待会儿陪我去一趟白教堂,有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