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电影后,只能在这里枯坐,想着摆脱方法。
期间还经历了一次恍惚,似乎是重启,然后他就看到王梁进来了。
“死了。”王梁淡淡道。
张羡光沉默了,而王梁一步步走上讲台,转身看着下面的张羡光。
过了十来秒,张羡光才忽地无奈地笑了下,抬头看着王梁。
“失败了,我想不出反败为胜的机会,动手吧。”
王梁问道:“张洞,还活着吗?”
张羡光意外地看了眼王梁,摇摇头:
“或许活着,或许死了吧。”
“你说了句废话。”王梁冷冷道。
张羡光此时反而放松了下去,笑道:“我的确不知道,但估计也就最近了,因为一些原因我几十年都没去见他,不信你可以直接拿走我的记忆,无所谓。”
王梁点了下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讲桌上敲击着。
他在考虑怎么处理张羡光,张羡光也知道这点,此时没再开口说话,面色平静。
‘还是杀了吧。’
王梁敲击的声音停住了,张羡光看到王梁的眼神,也心中了然。
“记忆、厉鬼,都给你,我不会反抗,但能否答应我一个请求。”张羡光道。
“说。”
张羡光扭头看向私塾门外,那里阳光顺着微微敞开的木门透了进来。
“让我再去现实看一眼。”他平静道。
王梁想了想,走下讲台,来到张羡光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手拿住他身上的锁链。
轻轻一抽,就将这阴冷的锁链抽了下来。
这锁链很奇特,缠在什么东西或人或厉鬼的身上,缠住的目标极难摆脱,可没被缠住的人却可以轻松将其取下,让其摆脱束缚。
不过这锁链被王梁取下后,立即就如活过来般想要反缠到王梁身上。
可不稳定的灰白弥漫到空气中,将锁链扔进了废弃胶片中。
这是个好东西,以后随取随用。
张羡光失去了束缚,私塾里的鬼也不在,此时已经有了动手的能力,但他却坐着没动。
而王梁抓着他肩膀的手下一秒就传来了一股诡异的力量,隔着他的身体,抓住了他体内的鬼。
“咳咳。”
一只只厉鬼被王梁强行肢解出张羡光的身体,送入废弃胶片。
张羡光咳嗽几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嘴里咳出了些液体,不是血,而是些混杂在一起的颜料。
连张羡光的身体各处、脸庞都开始出现了融化的迹象。
他本就不是真正的张羡光,而是鬼邮局颜料画出来的油画人。
张羡光没有一点抵抗,甚至还主动配合。
这让王梁取出他体内的所有厉鬼的时候,也成功窃取到了张羡光的所有记忆。
可失去厉鬼,被窃取记忆,外加上灵异在他身上留下的侵蚀,如今失去了保护能力,张羡光的颜料身体在迅速崩溃。
但王梁在他身上拍了下,这股崩溃的趋势就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