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论是召唤吉姆还是召唤阿加雷斯，爱丽丝的召唤符文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奇怪……”爱丽丝挠了挠头发。
“那你睡着之后还能去地狱吗？”弗朗多问，“在地狱找找——既然你都知道他家在哪了。”
“爱丽丝已经许多天都没梦见过地狱了。”杰克说。
爱丽丝点了点头。
“噢……”
弗朗多喔了一声，
“听起来好像确实有了点麻烦……那我们就直接去纽约吧！我要问问凯恩他在纽约有没有认识的人。”
“你们认识的人不是……我是说，同一批人吗？”杰克皱眉道。
“拜托，杰克，那儿是纽约。”
弗朗多说，
“你是不是把驱魔人想得太有钱了，我不信他们能在那儿买得起房子。”
好在里奇的电话打起来畅通无阻，杰克差点就要以为他们孤立无援了。
“凯恩？”弗朗多在座位上扒拉着电话说，“我们要去纽约——那儿有什么驱魔人吗？我猜测那个群就在纽约。”
“嗯？”里奇说，“当然有——我前天才跟他通过电话，凯尔·门罗，你记得吧，那个右边少了眉毛的家伙。”
“他还住在那儿？”弗朗多不相信地问，“我不信——他怎么搞得到钱的？
“他儿子做生意搞了一大笔钱。”里奇说，“我本来是想问问他有没有意愿去看看保罗·惠特曼的那根文物长矛。”
“然后呢？结果怎么样？”弗朗多问。
“凯尔打算让他儿子把那根矛买下来。”里奇说，“因为他确实在上面看到了些类似恶魔符文的纹路。”
“为什么天使的武器会有恶魔的符文。”弗朗多疑惑道。
“首先，那是‘杀死天使’的武器。”里奇说，“其次，我说的是‘类似恶魔符文’，不是真的就是恶魔符文，因为我们从来没见过天使留下来的符文。”
“好吧——所以我们去凯尔家就行了，对吧。”弗朗多说，“他还在曼哈顿的那个老店里吗？”
“早不住那儿了，他们全家搬去了上西区，那家店也不开了。”里奇说。
“哦……操。”弗朗多有些难受地说，“看看别人的儿子，杰克——”
“你认真的？”杰克耷拉着脸说，“我还有一个月才十九岁。”
“我是说让你赶快考个大学，你知道的，按照总统的意思，这个国家的每个年轻人都要去上大学。”弗朗多说。
“这样每个人都能领到至少一万七的学贷了，真是太棒了。”杰克干巴巴地说。
“你又不用借学贷，杰克，现在你知道我这个爸爸当的有多称职了吧。”弗朗多摆了摆爪子，“等解决完这个古老恶魔的破事之后你和爱丽丝可以去斯坦福看看。”
“我会的。”杰克兴致乏乏地说。
“如果我明年才申请大学的话——你们觉得会有机会吗？”爱丽丝拿不准地问，“而且我高中不怎么参加社团活动的……”
“这种事情交给吉姆就好了。”弗朗多完全不担心地说，“放心，吉姆什么都能做到，他肯定能帮你搞来斯坦福的哪个教授的推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