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从来没有“容易”二字。
小时候我们“词不达意”,长大了我们“言不由衷”。
彼得战胜波兰同样如此,他从五月份开始谋划布局,从七月份开始频繁挑衅,八月份开战对峙一个月。
然后用十天时间连破三阵,夺取克拉科夫城,取得最终胜利。
没有前期的谋划,就不会有后面的突然爆发。
也正因此,彼得对这次战争的功臣,无论是前线战斗的将士,还是后方提供支援的后勤,或是深入敌营的勇士都准备给予极大的奖励。
因为每个人都为这次胜利做出了贡献。
有功必赏,向来是彼得的坚持。
按照军功序列。
30点军功以下赏钱财、武器、铠甲、披风。
积累50点军功为见习骑士,可赏赐土地10顷。
100点军功,为下级骑士。赏赐封地20顷。
200点军功,为中级骑士。赏赐封地40顷。
500点军功,为高等骑士。赏赐封地60顷。
1000点军功,为一星男爵,赏赐封地100顷,额外庄园一座,食邑1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
2000点军功,为二星男爵,封地100顷,额外庄园两座,食邑2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
3000点军功,为三星男爵,封地100顷,额外庄园三座,食邑3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
4000点军功,为一星子爵,封地100顷,额外庄园四座,食邑4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
5000点军功,为二星子爵,封地100顷,额外庄园五座,食邑5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
6000点军功,为三星子爵,封地100顷,额外庄园十座,食邑6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小型城堡一座。
10000点军功,为一星伯爵,封地100顷,额外庄园十五座,食邑7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小型城堡两座。
20000点军功,为二星伯爵,封地100顷,额外庄园二十座,食邑8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小型城堡三座。
30000点军功,为三星伯爵,封地100顷,额外庄园二十五座,食邑900户,家族纹章旗一杆、小型城堡四座。
在彼得目前的规划中,爵位封赏,最高就是三星伯爵。
而且不同于欧洲传统的分封模式,彼得没有将大片领地所有权直接分封给爵士们。
他们能够直接控制的土地最高100顷,也就是一万亩。外加几十座经济庄园。
除此之外的山川、河流、树林、湖泊、矿产、平民都不属于他们的财产。
相当于把“领主”变成了“地主”。
相比于传统贵族,彼得麾下的爵士,在地方权力上,无疑小了很多。
为了弥补,彼得采用了东方的“食邑”制度。
只给他们相应的收入,却不让他们直接接触领民。
这样的好处就是,既能奖励跟随自己的好兄弟,又能避免他们做大,成为国家统一的障碍。
而且,阶梯式封赏模式,让每一个爵士都由彼得亲自封赏。相当于所有爵士都是彼得的直接封臣。
避免了“我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的尴尬。
让顶部爵位人数永远处于少数,即便将来有一天他们封无可封,想要造反。底端的爵士们为了晋升,也未必愿意跟随,反而会想着将他们挤掉,自己上位。
随着彼得这个封赏令下达,全军开始进行评定军功。
大家都可以参照数据进行对照,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如何晋升,渴望战斗的意志更加旺盛。
经过初步评定:
参战的一万五千西里西亚民兵基本都获得了钱财奖励,一千多人获得了士官头衔。
而三千特罗斯基的老兵们积累军功晋升见习骑士阶的就有三百多人。
狮鹫卫队、银色黎明、灰烬审判各位队长纷纷晋升一星男爵,成员们晋升中、高等骑士的数不胜数。
彼得毫不吝啬,大笔一挥,让西里西亚总督伊斯特万、克拉科夫总督罗文、华沙总督道格、波兹南总督罗密欧开始清点土地和庄园,进行分配。
这一战,让彼得一下获得波兰15万平方公里领土,将近100万的人口。
在没收旧贵族的领地,对各村庄进行集体化改造后,仍有大量闲置和未开发土地。
富裕的很!
彼得毫不吝啬的进行奖励。
在彼得进行轰轰烈烈的大奖励时,周围的邻居们还没反应过来。
彼得从暴起发难,到结束战争,速度实在太快了。
君子豹变,其踪难觅。
周围想要吃瓜捡便宜的邻居们措手不及,甚至因为消息闭塞、距离较远,都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也导致他们对局势做出了错误判断。
就比如立陶宛来的求援使者。
求援使者冲进克拉科夫王宫大厅时,肺像个破风箱般嘶吼。
他盔甲上沾着泥点和暗红,不知是别人的血还是自己的。
那封盖着立陶宛大公维陶塔斯狼头火漆印的信,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
“国王陛下!王后陛下!”
他扑跪在冰冷地砖上,声音劈了叉,“维尔纽斯告急!条顿人的铁蹄踏碎了萨莫吉西亚的森林,他们的十字旗插上了我们祖先的圣山!
大公恳求联合王国履行盟约,拉立陶宛一把,否则这个秋天过后,世上再无立陶宛!”
他抬起头,汗水混着血污从额头滑下。
然后他愣住了。
王座上坐着的,不是他预想中那位阴郁如同石鹰的立陶宛裔国王雅盖沃。而是一个红发男人,正用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皮。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下来,晃晃悠悠。
信使的嘴张着,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的视线从红发男人移到旁边——安娜王后坐在稍矮一些的座椅上,神情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
再往两边扫,波兰的大贵族们站成两排,个个脸色古怪。有些人低着头研究地毯花纹,有些人盯着天花板,仿佛突然发现了建筑艺术的精妙。
求援使者的脑子“嗡”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