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张,没事的。”
“稳住,踩油门。”
“对,就是这样。”
慢慢地,她找到了节奏。
快艇的速度提了上来,航迹线开始变得笔直。
海风重新呼啸起来,把她的头发吹得像一面旗帜。
她细白的手指握在深色的方向盘上,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虎口处磨出一小块红痕,但她浑然不觉。
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海平面,落日正在海天交界处缓缓下沉,把整片海域染成了金色与玫瑰色交织的颜色。
名井南的笑容一点点扩大,最后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肆意张扬的笑意。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终于挣脱笼子的鸟。
不,不是鸟。
鸟生来就会飞。
她更像是一个被埋在地下十九年的知了,终于在某一天破土而出,看见了太阳。
她大声笑着,推满油门,让快艇向着落日的方向全速冲去。
宋昭的手臂收紧,把她稳稳地圈在怀里,同样发出畅快纵容的大笑。
“名井南!你开心吗?”
“开心!宋昭!!我爱你!我好爱你啊!”
“啊啊啊啊!!!呜呼!”
他们在圣托里尼、扎金索斯和罗德岛之间的海域上飞驰了一个多小时。
再次穿越蓝洞时,名井南兴奋地尖叫起来,快艇溅起的水花淋了她满头满脸,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淌进冲锋衣的领口。
她毫不在意,反而仰起脸迎着水雾大笑。
路过悬崖海滩时,巨大的岩壁在夕阳下呈现出壮丽的赭红色。
她放慢了速度,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回过头,对宋昭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灿烂的笑容。
“怎么了?”宋昭低头看她。
“没什么。”
她摇摇头,把视线转回前方,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就是觉得……好开心。”
开心到我觉得这辈子,再也不可能爱上别人了。
……
回到扎金索斯岛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两人从头到脚都湿透了。
海风一吹,名井南连打了个冷颤,但她整个人像是被充了电,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各自回房洗热水澡。
名井南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
她把手贴在胸口,感受着掌心下那颗依然在猛烈跳动的心脏。
我的心,正因为宋昭跳动呢。
名井南非常细致地清洗身体的每一处,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走到行李箱前,蹲下身,从最底层翻出了那套帕尼硬塞给她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的,极其简约的剪裁,什么都遮不住。
只是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
Tiffany把这套内衣递给她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意味深长的笑:
“南啊,你皮肤白,就得穿这种黑色又性感的。宋昭肯定会喜欢。”
她当时红着脸收下了,就准备今晚穿给他看。
名井南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雪白,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肩颈上,锁骨线条清晰分明,几滴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
腰肢纤细到双手合握就能圈住,十一年的芭蕾训练让她的身体拥有一种独特的、兼具柔韧与力量的线条。
肩膀平直,脊背挺拔,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
却又不是那种干瘦的单薄,而是被舞蹈淬炼出的、带着弹性和弧度的紧致。
她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不再安静了。
它们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灼灼发亮,像藏着两簇幽暗的火。
她把那套内衣穿上。
黑色蕾丝贴着雪白的肌肤,像夜色覆上新雪。
细窄的肩带勒在平直的锁骨下方,蕾丝的纹路在她起伏的曲线间若隐若现,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陷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外面套上一件宽松的针织裙,看起来随意而慵懒。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裙子下面藏着怎样的秘密。
按照流程,现在应该是等林允儿收工,然后一起庆祝生日。
切蛋糕,唱生日歌,度过一个温馨而体面的夜晚。
但名井南心里的那只野兽已经被放出来了。
它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把“体面”“乖巧”“安静”这些词汇通通踩在脚下,然后叼着一个疯狂的念头甩到她面前。
她拿起手机,给宋昭发了条消息。
“带我去沉船湾。”
三秒后,对方回了一个问号。
“天快黑了。明天去好不好?”
名井南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最后只发出去宋昭说过的话:
“你说的,生日最大。”
后面跟了一个撒娇的兔子表情。
隔了半分钟,宋昭回了一个字。
“好。”
……
宋昭独自驾船带她出发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爱琴海的夜空堆积着厚重的云层,月亮偶尔从云隙间露出一角,把海面照亮一瞬,随即又被吞没。
远方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像巨兽在云层上缓步行走。
二十多分钟后,游船驶入沉船湾。
即使是在夜色中,这个海湾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U形的海湾被高耸的石灰岩峭壁环抱,中央是一片小小的白沙滩,沙滩上搁浅着一艘锈迹斑斑的货船残骸。
据说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一艘涉嫌走私的船只,被海风海浪侵蚀至今,铁锈爬满了每一寸船体,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诡谲的、近乎悲壮的轮廓。
因为剧组拍戏,这片海湾已经封闭了半个月。
此刻四下无人,万籁俱寂,只有海浪轻拍沙滩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雷鸣。
名井南抱着一张毯子,拉着宋昭下了快艇,上岸。
她赤脚踩在沙滩上,细沙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柔腻地包裹着她的脚掌。
她的脚踝很细,足弓弧度优美,是跳芭蕾跳出来的形状,踩在沙子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她找了一处平坦的沙地,把毯子铺好,然后拉着宋昭坐下。
没有了海风呼啸的声音,沉船湾的安静显得格外深邃。
头顶的云层翻涌着,闪电偶尔在天际划出一道银亮的裂痕,随即隐没。
名井南仰起头,看着那一道道稍纵即逝的亮光,眼底映出同样的光亮。
她喜欢这样的天气,从小就喜欢。
别的孩子害怕打雷,会躲进被子里捂住耳朵。
只有她会偷偷爬起来,跑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潮湿的风灌进来,然后睁大眼睛,等着下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天与地在瞬间被撕裂,黑暗被光明洞穿,巨大的声响震得窗框都在发抖.....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在活着,真实地、剧烈地、毫无保留地活着。
她把视线从天空收回,落在身边这个男人身上。
他安静地坐在她身边,没有催促,没有疑问,只是陪着她。
他似乎总是这样,在她需要安静的时候安静,在她需要疯狂的时候陪她疯狂。
他好像很懂她。
明明两人没怎么谈心,真是奇怪。
他怎么会这么了解她呢?
把世界上最珍贵的书捧到她面前,带她在海上飙到三位数的速度,在她说“生日最大”的时候,二话不说驾着船带她来一个荒无人烟的海湾。
名井南深吸一口气。
“宋昭Oppa。”
她的声音很轻,在空旷的海湾里却格外清晰。
“这是我十九年的人生里,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
宋昭偏过头看她。
“我不后悔爱上你,也不后悔做你的情人。”她说。
这句话她从来没有说出口过。
她可以红着脸接受他的温柔,可以躲在角落里偷偷看他,可以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但她从来没有把“情人”这个词说出口。
因为太重了,重到她害怕一旦说出口,自己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但现在她不需要退路了。
“你太灿烂了,Oppa。”
她侧过身,面对着他,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庄,“你灿烂到让我觉得,能待在你身边,就已经是赚到了。”
所以她不嫉妒。
不嫉妒林允儿,不嫉妒那些先于她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人。
不是因为她的心胸有多宽广,而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独占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
像月亮想独占整个夜空,像闪电想独占整片天空。
“全世界都说,爱一个人就是想独占他。”
名井南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毯子的边缘,嘴角浮起一个自嘲的弧度: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我发现……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是月亮,可以独属于一个人。但有些人是太阳,他的光芒太多了,你遮不住。”
她抬起眼看他,眼眶里蓄着泪,但她没有让它落下来。
“所以,我不要独占。我要你记得我就好。”
她的声音开始微微发抖。
“我要你记得这个地方。”
她伸出手,指向那艘沉默的锈船,指向U形的海湾,“等以后,这里会变得很有名。等电视剧播出以后,全亚洲的人都会想来这里打卡。但那个时候你要记得......”
“你要记得,名井南是在这里成为宋昭的女人的。”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给自己留任何后悔的余地。
她倾身向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宋昭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他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他的气息炽热而霸道,像要把她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吞进肚子里,嚼碎,咽下去,融进骨血。
名井南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纤细的手指攥紧了他衬衫的布料。
他的大手从她针织衫的下摆伸了进去。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是她平时最怕痒的地方,此刻却酥麻得像过了一道电流。
他的手指沿着脊柱的凹线向上攀爬,一节一节,触到了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
他顿了一下。
名井南的脸颊烧得像要滴血,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抬头。
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娴熟地解开了那道精巧的暗扣。
凉意贴上皮肤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像被剥开了一层包裹严密的茧,白皙的肩头在夜色中微微发着光,细腻得像凝固的羊脂。
宋昭的动作却在这时慢了下来。
他退开一点距离,低头看她。
她躺在深色的毯子上,黑发铺散如扇,嘴唇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
锁骨下方大片的莹白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她的肌肤在暗夜里白得几乎发光。
他的手缓缓下移,扶在她纤细的腰侧。
十一年芭蕾淬炼出的身体,每一寸肌肤都紧致丝滑。
腰窝处两道浅浅的凹陷,像上帝用拇指按出的印记。
腰肢纤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折断,却在她微微颤抖时显现出惊人的柔韧。
她的腿很长,比例是练舞练出来的那种好看,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嫩,在他的触碰下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你练了许多年芭蕾?”
他低声说。
名井南轻轻“嗯”了一声,睫毛颤了颤。
“难怪。”
他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说“难怪”什么,但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
名井南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她感觉到宋昭的手指勾住边缘,缓缓向下拉去。
动作慢得近乎残忍,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感受布料沿着大身体滑落的每一寸触感,也让她的羞耻和渴望同时被拉到了顶点。
然后,她被他翻了个身。
毯子的绒面贴着她的脸颊,她侧过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那艘沉默的锈船正静静地凝视着她。
一个世纪前的水手们曾在这艘船上喝酒、骂脏话、想女人;
一个世纪后,它搁浅在这里,锈成一具庞大的遗骸,成了一个女孩交付身心的唯一见证。
名井南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宋昭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在那里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她倒吸一口凉气,十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毯子。
后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
“小南,我爱你。”
“我也爱你!!宋昭!!好爱好爱,宋昭,我真的好爱你。”
名井南大声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声音破碎而炽烈。
宋昭的吻从她后颈一路向下。
名井南紧攥毯子的手指慢慢松开了,身体开始变得柔软。
她想捂住嘴,但宋昭俯下身,把她的手按在了毯子上,十指交扣。
远处的闪电恰好在那一刻劈开夜空,把整个沉船湾照亮了一瞬。
她看见宋昭额角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然后黑暗重新合拢,雷声滚滚而来,像是天空在为这一瞬间的泄露而怒吼。
“宋昭……”
她迷迷糊糊地叫他。
她在迷离中下意识切换成了家乡的语言。
“哈次卡西……”
她好害羞。
在这样露天的、没有遮蔽的地方,在那艘沉默的锈船面前,在他滚烫的注视之下。
羞耻和刺激像两条绳索,同时勒紧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窒息。
“以太……”
宋昭把她拥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两颗心脏隔着肋骨疯狂跳动,渐渐趋向同一个节奏。
远处,雷声终于停歇。
积雨云开始散开,月光重新洒下来,在海面上铺出一条银色的路。
名井南蜷在宋昭怀里,迷迷糊糊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缩了缩身子,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阿里嘎多。”
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宋昭低头看她,等着她的下文。
但名井南没有说为什么感谢。
感谢你给我这样一个生日。
感谢你让我知道人生可以这样灿烂、这样自由。感谢你接住了一个安静的、叛逆的、矛盾的、真实的、完整的名井南。
……
【名井南完成了你的恋人。】
【名井南携带特性:黑天鹅优雅、静谧深度、柔韧的毅力、企鹅的真心】
【黑天鹅优雅:自幼修习芭蕾,练就了天鹅般的优雅体态和沉静气质。舞台上冷艳高贵,如暗夜天鹅般吸引所有目光。气质魅力+2,舞蹈+5。】
【静谧深度:性格极度内向安静,习惯用观察代替言语。这份静谧赋予她深邃的内心世界和洞察力,一旦开口,话语往往直指核心。沟通+1,学识+1。】
【柔韧的毅力:11岁开始学习芭蕾,经历过无数次脚尖流血的练习。看似柔弱的外表下,藏着芭蕾舞者特有的、对完美近乎偏执的坚韧。自信+1,气质+1。】
【企鹅的真心:虽然外表清冷,内心却像企鹅一样纯真可爱。一旦打开心扉,会展露害羞而笨拙的笑容,那种反差感让人无法抗拒。沟通魅力+1,自信+1。】
【获得祝贺礼包*1,获得特性:黑天鹅优雅】
【气场加成+2,舞蹈+5】
【恋人:名井南、1997年3月24日出生、19岁】
【职业:练习生】
【身高:163cm,体重:46kg,三围:32A、23、33】
【魅力:45(外貌8、身材7、嗓音6、气质9、阅历5、沟通5、自信6、学识6、财富1、名气2)】
专业能力:
【舞蹈:84(其中芭蕾专精),唱功:67,演技:55,创作:45】
【根据名井南本身意愿,结合其成长经历与内在性格,生成特殊任务。】
【任务:名井南的心愿:漂亮姐姐收藏家】
名井南在舞台上是以“黑天鹅”著称的冷艳主舞,私下却藏着一个极度隐秘的爱好——她喜欢用目光悄悄追随那些气质独特、光彩照人的漂亮姐姐们,甚至会偷偷在心里给她们分类排名。只是碍于形象,她从不敢光明正大地表达这份热情。
直到遇见了宋昭,她终于有了最好的借口和机会。
玩家需以恋人的身份,陪伴并引导名井南展开一场“漂亮姐姐收藏之旅”。带着她,遇见每一位让她心跳加速的漂亮姐姐,完成10份专属的“漂亮姐姐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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