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抱着绵软的李知恩从温泉池里走出来。
她整个人绵软的挂在他身上，手臂无力地搭着宋昭的肩膀。
脸颊贴在他颈窝里，呼吸细细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
皮肤被温泉泡得白里透红，娇嫩动人。
“缓过来了吗？”
宋昭低声问，嗓音有些哑。
李知恩“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又软又黏，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认输。
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你别说话……让我安静地丢会儿脸。”
宋昭低低地笑起来，惹得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挑衅宋昭的代价，就是现在骨头都是酥的。
带李知恩出来放松是宋昭计划好的。
两个人一整天都窝在一起，为《夜信》填词。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一寸一寸移过去，她咬着笔帽皱眉想韵脚的时候，他就伸手去按她眉心的那一点褶皱，按着按着手指就滑到了她后颈，再然后歌词本就被推到一边去了。
这一天甜得像打翻的蜜罐。
次日，李知恩要回剧组。
宋昭收拾了一番，六点就出了门。
四月的汉城清晨还有些凉，车窗外的天刚亮，是那种浅灰掺着淡橘的颜色。
他开着车往西卡的别墅去，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4月18日，她的生日。
门是秀晶开的。
她穿着一套奶白色的短袖睡裙，领口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截纤细到过分的锁骨。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腿又直又白，光着脚踩在玄关的木地板上，脚趾涂了一层浅浅的粉。
看到宋昭的那一刻，她先是愣了一瞬，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整个人就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撞进了他怀里。
“欧巴！”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少女身上带着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温度，还有一点暖甜的奶香。
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边的笑意根本压不住，然后就直接吻了上来。
少女的吻炽热又清甜，唇瓣柔软，舌尖带着薄荷牙膏的凉意，混着她自己特有的、干净的味道。
她吻得投入，吻得贪婪，像是攒了好几个月的想念终于找到了出口。
秀晶的五官生得冷艳，颧骨和下颌线的轮廓锋利，但此刻闭着眼吻他的样子却是彻彻底底的柔软，睫毛轻轻颤着，鼻尖蹭着他的脸颊。
宋昭的手本能地扣住了她的腰。
探进薄薄的睡衣，能摸到她腰侧那道漂亮的弧度。
他顺着腰线摸上去，指尖滑过她的背，蝴蝶骨的轮廓在掌心下清晰分明。
秀晶被他摸得轻轻“唔”了一声，身体贴得更紧，甚至换了个角度让他的手更方便游走。
她吮着他的下唇，贪婪又满足，像一只偷吃到奶油的猫。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玄关里，吻了许久。
最后还是宋昭稍微退开一点，嘴唇离她只有一指的距离，低声道：
“你欧尼呢？”
“欧尼还在睡呢。”
秀晶的声音有些喘，嘴唇追上来，又吻住了他的下唇。
宋昭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一路滑下去，指尖挑起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少女的肌肤光滑细腻，带着青春特有的弹性。
腰窝浅浅的，在掌心下微微凹陷，触感像是最上等的绸缎。
21岁的身体，每一寸都是巅峰的质感。
秀晶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踮起的脚尖又抬高了一点，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托在掌心里。
她这才一解几个月的相思之苦。
最近秀晶的日子过得很滋润。
宋昭每个月都会给她打钱，数目不少，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加上欧尼郑秀妍现在也很有钱，她时不时给欧尼当牛做马：
跑跑腿、拎拎包、帮忙拍几张ins照片......
就能拿到一笔相当可观的零花钱。
她在事业上没什么野心，对往上爬这件事看得很淡。
除了团队行程不得不跑，个人行程她都是咸鱼一条，不爱动。
对当下的生活，她满意极了。
所以对于宋昭，自然是爱极了。
两个人又在玄关亲热了十几分钟，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秀晶从宋昭身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容光焕发，嘴唇被亲得有些红肿，看起来反而更艳了。
她拿起一瓶西卡的香水，往宋昭身上随意喷了两下，歪头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
踮脚又亲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才蹦蹦跳跳地跑去卫生间洗漱。
宋昭整理了一下衣服，施施然走向西卡的房间。
推开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薰味。
床上的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片栗色的头发，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小懒猫。
他走到床边，轻轻俯下身，拨开她脸颊边的碎发，吻住了她的嘴唇。
郑秀妍猛地一惊，眼睛瞬间睁开。
那双眼睛里先是迷茫，然后是一闪而过的惊喜，但还没等那惊喜浮到表面，就被一股怒气生生压了下去。
“哼~！”
她伸手推开宋昭的肩膀，力道不小，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起床气的哼声。
回来两天了，今天才来找她！
也不知道这两天在哪里鬼混！
宋昭完全不在意她的推拒，脱了鞋，腆着脸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全是她的体温和香味。
他一把抱住西卡，手臂收得紧紧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嘴唇贴着她的发丝，低声说着那些只有她能听见的情话。
“想我了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亲她的耳朵，手指也不老实，顺着她腰侧的弧线慢慢摩挲。
西卡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他的手掌所到之处，她的肌肤就泛起一层细小的颤栗，肌肉先是绷紧，然后慢慢地软下来。
她抿着嘴唇想把脸别过去，却被他追过来含住了耳垂。
“放手……谁想你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了，连推他的力气都变成了抓着他衣襟的力道。
宋昭继续哄她，在她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手指滑进她的睡衣里，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移。
西卡终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陷在他怀里，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
西卡26岁，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是成熟的、丰腴的，抱在怀里的手感柔软得惊人。
她的腰细，但带着一点肉感，皮肤白得像牛奶，滑腻温润，摸上去像是掌心贴着温玉。
她的嘴唇也更饱满，吻起来带着一种慵懒的甜媚，缠上来的时候慢条斯理的，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索取。
她皮肤白得发光，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像是点在白瓷上的一粒芝麻。
宋昭本来就被秀晶撩起了火。
地点不对，又不好真的对秀晶做什么，那股火气一直压着。
现在怀里抱着西卡，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彻底把他的兴致勾了上来。
他两下就扒掉了她的睡衣，翻身压了上去。
西卡也顾不上矜持了，手指胡乱地在宋昭的胸膛上摸索着，手忙脚乱地扒着他的衣服。
门外的走廊上，秀晶洗漱完，拿毛巾擦了擦脸，脚步轻快地往西卡的房间走。
她抬起手正要敲门，手指悬在半空中，还没落下，就听见里面传来欧尼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哼唱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软又黏。
秀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僵在原地，耳朵根烧得发烫。
然后她咬着下唇，轻手轻脚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听了十几秒。
欧尼的声音越来越乱，混着床垫轻微的声响，还有宋昭低沉的、听不真切的气音。
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玄关的画面：
宋昭的手指是如何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掌心贴着她的背，指腹摩挲着她的腰窝，那种被掌控的、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猛地直起身，脸烧得通红，心跳擂鼓一样敲在耳膜上。
深吸一口气，她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轻轻关上，背靠着门板，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
今天还有事，宋昭心里有数。
一个小时之后，他和洗完澡的西卡一起走出了房间。
西卡换了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领口松松地露出一截锁骨，皮肤上还带着刚沐浴完的水汽，白里透粉。
她脸上化了淡妆，眉眼精致，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豆沙色，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好好滋润过的、慵懒又满足的气息。
秀晶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看到两个人出来，目光不自觉地往欧尼身上扫了一圈。
西卡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发光，那种光泽不全是沐浴露的功劳。
秀晶收回视线，和宋昭的目光在空气中对了一秒。
她飞快地垂下眼睛，耳尖又悄悄红了。
宋昭带着两姐妹出了门，车子一路驶向汉城新世界江南店。
四月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明洞的玻璃幕墙，整栋奢侈品百货安静得像一座被清场的宫殿。
门口的保安微微欠身，黑色制服熨帖笔挺，用敬语低声说了句：
“宋先生，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宋昭包下了新世界江南店的一到二层，仅包场费就是十亿韩元。
这里拥有汉城最大规模的Chanel、LV旗舰店，还有Prada、Burberry等一众奢侈品牌，此刻全部清场，没有导购，没有排队的队伍，没有小心翼翼的打量。
灯光温柔地铺满了大理石地面，每一面橱窗都亮着，每一件衣服、每一只包、每一双鞋都安安静静地等在那里，像是专为这一刻陈列的展品。
秀彬已经等在这里了。
郑秀晶站在旋转门前，仰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排巨大的品牌灯箱：
Chanel、Louis Vuitton、Prada、Burberry，一个一个，像是被点亮的路标。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重，不是紧张，是那种即将扑进糖果堆里的、纯粹的、不受控制的兴奋。
“欧尼。”
她拽了拽郑秀妍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可尾音已经翘起来了。
郑秀妍偏头看她，还没说话，宋昭已经推开了那扇门。
秀晶的脚步停了一瞬。
右手边Chanel旗舰店的入口处，新一季的斜纹软呢外套挂在最显眼的位置，浅粉色的、镶着细细的金色滚边，灯光打在上面，织物的纹理像是会呼吸。
再往里，一整面墙的经典口盖包，黑的金的、中号的小号的迷你的一字排开，金属链条在射灯下泛着冷光。
“随便看，随便试。”
宋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看上什么拿什么，能拿多少拿多少。秀彬已经在后面等着了，选中的东西会有人打包好，直接送到你们家。”
这句话落下去的一瞬间，郑秀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不是“可以买”，是“随便拿”。
是那种不需要犹豫、不需要翻价签、不需要在心里默默换算余额的，彻彻底底的自由。
她转过身去看宋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