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沙发上跳起来，睡袍下摆旋开一小圈弧度，露出膝盖往上一截光滑的大腿。
她拍了拍手，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我们来玩枕头大战吧。”她说，“分成两组，宋昭是男生，他带泰妍欧尼一组，剩下的四个人一组。怎么样？”
她说完，目光从西卡、泰妍、帕尼和Sunny脸上扫过，像递出了一个暗号。
四个人几乎在同一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纷纷点头。
西卡拢了拢睡裙的领口，慢条斯理地说道：
“行啊。”
帕尼弯起眼睛笑了笑，“我没意见。”
“听起来很公平。”
Sunny抄起一个抱枕掂了掂，意味深长地看向宋昭。
宋昭觉得这个分组确实合理。
自己和泰妍两个人，对面四个女生，泰妍战斗力不弱，毕竟是欧尼队长，解决一个不是问题。
他一个男人对剩下的三个女生，怎么算都是自己占优势。
揍她们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泰妍也抱着一个枕头站到他身边，仰着小脸，笑得露出两排小白牙，眼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光。
“开始！”
枕头大战爆发的第一秒，宋昭就发现事情不对劲。
迎面飞来的不是四个枕头，是五个。
泰妍的枕头没有朝对面飞过去，而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软乎乎的枕头打不疼，但那股被背叛的错愕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努娜你~”
话还没说完，西卡的枕头砸中了他的左肩，允儿的枕头击中他的右腰，帕尼和Sunny的枕头一前一后封住了他的退路。
五个女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了战术一样，从四面八方同时发起攻击，枕头雨点般砸下来，密集得他根本抬不起头。
“姐妹们，揍他！”
“呀！你们耍诈！”
宋昭抱着脑袋蹲下去，五个枕头追着他砸，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谁耍诈了？”
允儿笑得弯下腰，散开的长发垂落在脸侧，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慢，“规则又没说不能全员围攻你。”
“就是就是！”
泰妍倒戈得理直气壮，手里枕头挥得虎虎生风，奶黄色睡衣的下摆随着动作一蹦一跳的。
宋昭被揍得在客厅里抱头鼠窜，从沙发这边跑到那边，又被逼回来。
五个人围追堵截，配合默契得像是排练过：
泰妍负责封左边，Sunny堵右边，西卡和允儿正面强攻，帕尼时不时绕到背后偷袭。
他一个男人又不能真的用力反击，只能控制力道抽空回击一两下。
但每次他刚瞄准一个目标，另外四个枕头就会同时招呼上来。
但他宋昭也不是吃素的。
在被连续追打了三分钟后，他找到了新的战术。
“西卡啊！”他一边躲一边大声说，“泰妍上次私下说你现在没她高，她可高兴了！”
西卡挥枕头的动作顿了一瞬，泰妍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空气中闪过一丝微妙的电流。
宋昭抓住机会继续输出：
“帕尼上次跟我说泰妍体力太差了，每次结束她都好辛苦！”
“呀！宋昭！”
帕尼的脸腾地红了，深红色吊带下的胸口剧烈起伏。
“允儿说帕尼欧尼声音好大，不知羞！”
“西卡说泰妍脚大......”
客厅里瞬间炸了锅。
“林允儿！！！”
帕尼尖叫着扑向了林允儿。
林允儿瞬间跑开，赤脚踩在地毯上，长发在背后甩出一道弧线，“欧尼！不是的！是宋昭乱讲的！”
“你现在比我高，很得意是吧！曾经的小矮子”
西卡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莫？小矮子？哎西！”
“郑秀妍，那你就是现在的小矮子！”
泰妍把枕头对准了西卡。
“金泰妍！你！你个大脚怪！”
“郑秀妍是小矮子！”
“金泰妍是大脚怪！”
战局在五秒钟之内彻底失控。
刚才还同仇敌忾的五人联盟瞬间土崩瓦解，开始互相揭短、彼此指责，枕头大战变成了真正的混战。
泰妍追着西卡打，西卡反击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Sunny，顺手一枕头糊在她脸上。
Sunny气呼呼的加入战局。
帕尼追着允儿从沙发这头跑到那头，两个人衣衫凌乱，气喘吁吁。
宋昭终于从围攻中脱身，靠在墙边喘了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危险的微笑。
一个一个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瞅准跑到他身边的允儿。
她正回头冲帕尼做鬼脸，没注意到他。
宋昭一把扣住她的腰——真细，一只手几乎能环住大半——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
允儿的上半身被迫趴下去，睡袍堆在腰际，露出薄薄的布料下包裹着的纤细背脊和紧窄腰窝。
“啪！啪！”
他抬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清脆的响声混着允儿的惊叫。
她挣扎着要跑，脸颊绯红，回头瞪了他一眼。
宋昭松开她，转身又逮住了正在和泰妍缠斗的西卡。
西卡被他从后面揽住腰，真丝睡裙下身体温热柔软，挣扎时腰肢在他手臂间扭动，反而贴得更紧。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惩罚，手掌落在弹力十足的弧度上，西卡“啊”地叫了一声，回头捂着屁股，娇媚的凶了他一眼。
接下来是帕尼、Sunny，最后是试图悄悄溜走的泰妍。
他一把将泰妍捞回来，小个子在他怀里扑腾得像条离水的鱼，奶黄色睡衣皱成一团，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小片光滑的肩膀。
“呀！宋昭！你敢！”
“威胁我？”
宋昭抬手就是4巴掌。
“啪！啪！啪！啪！”
“哎西！宋昭，你死定了！！”
五个女人又统一战线，扑向宋昭。
客厅里顿时鸡飞狗跳，尖叫声、笑声、求饶声混在一起，抱枕被扔得到处都是，懒人沙发被撞翻了两个。
这场混战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最后，六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地毯上。
允儿的睡袍腰带早在混战中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和紧致平坦的小腹，动作间腰肢扭出一道纤细的弧度。
她红着脸重新系上。
系完她索性把长发也拢到一侧，露出汗湿的后颈。
西卡躺在她旁边，真丝睡裙的裙摆皱成了一团，往上翻卷了不少，露出大腿内侧白皙柔软的皮肤。
她闭着眼睛，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没有说话。
泰妍趴在充气床垫上，累得吐着粉红的小舌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帕尼的吊带有一边彻底滑下来了，她干脆懒得拉，就那么歪着，仰面朝天喘气。
Sunny的睡衣领口歪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截蜜色的肩头，正用手扇着风。
宋昭躺在一堆抱枕中间，左右各歪着一个，腿上还压着一个。
他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气球，胸腔里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和香水味，温热而甜腻。
他心想，这群女人，一个比一个疯。
正出神，不知道谁的脚丫子悄悄伸过来，在他小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宋昭没动。
那只脚又蹭了一下，这次更轻，像猫用尾巴扫过，带着一点试探和挑逗。
脚背的皮肤细腻光滑，脚趾微凉，贴在他小腿上，慢慢往上滑了一寸。
宋昭深吸一口气，觉得今晚大概是没办法好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