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起这一锤子抡起来,张力拉满。
锤子悬在半空中,没落下去。
对面那两个人被压在重力场里,脸憋得通红,腰都直不起来,但就是不开口认输,也不知道是硬气还是吓懵了。
裁判看不下去了,手一挥,直接判定淘汰。
一打五。轻松写意。
全场安静如鸡。
几百号人坐在看台上,没人鼓掌,没人欢呼,连交头接耳的声音都没有。所有人都在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恐怖。
恐怖的统治力!
休息区里,吴开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这已经是有没有领域的五阶强者的强度了。即便我全力爆发,也顶多和他五五开。”
应青青靠在墙上,双臂抱胸,笑道:“你怎么确定你这好队员没有其他没拿出来的东西?毕竟,他这次请的假期可比之前每一次都长。”
吴开剑难得卡住了。
“…这,不能吧。”
“谁知道呢?”
两个人的心情都相当不错。有任云起这个强力存在坐镇,决赛时期的压力会小很多。不是小一点,是小很多。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另外五个挑战者是后面补位上来的,但结果没有任何区别。硬着头皮上场,硬着身子被抬出来,流程走得又快又利索。
余下的人,再没有一个提出要挑战任云起,连举手的人都没有了。
任云起回到休息区的时候,高冀第一个迎上来:“我真他妈服了,牛逼666啊兄嘚!”
“必然的。”任云起道:“没点东西怎么配当你爹?”
“滚!”
江年年从旁边走过来,把任云起拉到一旁,压低声音:“你身体彻底没事了吧?”
“你就把心放到你的薄肌瘦腰肚子里吧。”任云起道:“这波因祸得福,刚才打自己人不能用,今天晚上我给你露一手。”
————这个福,他说的是身后大表哥。
刚才那场战斗,从开场到结束,他始终没把那东西放出来。不是不想,是没必要。对面那五个人,椰冻和小雷乌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再加上机甲火力压制,连让他全力以赴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但决赛不一样,打老外不能手软。
任云起想到这里:“那个虫子,该养的还是要养,要不阴沟翻船了就麻烦了。那个饲料果子给我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呀。”江年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喊姐姐才给你。”
任云起连零点一秒的犹豫都没有。
“姐姐!”
“姐姐!”
“好姐姐!”
“只要有果子,别说喊姐姐,喊妈妈都行!”
江年年的头皮一下子就炸了,从发根一路麻到后脖颈。她扬起巴掌就往他身上拍:“小声点小声点小声点!丢死人了!”
任云起一边躲一边犟嘴:“明明你的声音更大好不好?”
“你闭嘴!”
“你先闭嘴!”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音量一个比一个高,旁边的队友们默契地往远处挪了挪,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没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