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选拔赛还要持续两天。
灵植师的选拔结束得早,又没人敢再来挑战任云起,两个人早早就没事了。
高冀他们还在斗场里等着后续的抽签和对阵安排,任云起和江年年直接溜了。
在纽约包下了一个大斗场。顶尖私密的那种,从入口到擂台全程封闭,连个窗户都没有。
墙体和地面用的都是高密度吸能材料,四阶以下的攻击打上去连个印子都不会留。
江年年从CR空间里把果子拿了出来。晶腺果,拳头大小,表面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切开后果肉亮晶晶的,像冰糖。
任云起也把自己的蜂巢拿了出来,打开底部的封膜,把果子切成块塞进去。吞噬魔蜂疯了一样扑上去,密密麻麻地趴在果肉上,口器扎进去,囊袋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
吞噬魔蜂干饭的时候,任云起抠下一块蜂蜜,递到江年年嘴边。
“尝尝。”
江年年没客气,张嘴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一亮:“还挺好吃的。”
“必然的,不是好东西我怎么会拿出来招待我的好姐姐?”
“少来了你,你比我老!”
两人来这个地方,当然不只是为了吃蜂蜜。
任云起把蜂巢收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擂台一端。
江年年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蜜,走到另一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用说话,默契已经有了。
任云起身后,大表哥浮现出来。
那道巨大的、半透明的、边缘泛着淡光的虚影,从任云起身体里伸展出来,站在他身后,比之前凝实了一些。轮廓还是他自己的形状,但大了好几圈,像一尊由烟雾和光线捏成的雕像。
任云起手一指:“去!”
大表哥直接飞了出去,或者说平移更准确。双脚离地,身体前倾,拳头收在腰侧,直直地朝着江年年撞过去。
江年年手一扬,几粒种子甩出去,落地即生。地面裂开,几堵墨绿色的巨墙从泥土里拔地而起。
坚果巨墙。能抗住四阶机甲重炮的那种。
大表哥的拳头到了。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蓄力,没有蓄势待发的前摇。就是一拳。
“轰——!!!”
第一堵墙碎成渣。木屑像被挤爆的泡沫一样往四面八方炸开,碎片打在旁边的墙壁上噼里啪啦响。
大表哥的拳头没有停,穿过了第一堵墙的残骸,砸在第二堵上。第二堵碎了。第三堵,第四堵,第五堵!
一碰就碎,液压机重现!
江年年没时间感慨,身体已经往侧面闪了。脚尖刚离地,大表哥的拳头就从她刚才站的位置穿了过去,拳风把地面的碎屑卷起来,打在能量壁上,啪啪作响。
任云起站在擂台的另一端,手都没从兜里掏出来,意念一动,大表哥收回拳头,转过身,面朝江年年。
江年年落地,手一挥,种子从指缝间弹出,落在擂台各个角落。
地面裂开,暗绿色的气根从裂缝里炸出来,像蛇一样缠上大表哥的脚踝、小腿、大腿。
那些气根又粗又韧,表面还带着细密的倒刺,一缠上去就开始收紧,像一只正在绞杀猎物的蟒蛇。
大表哥抬脚。
“砰。”
那些气根像被拉到了极限的橡皮筋,“啪啪啪啪”连续断裂,断口处喷出黏稠的汁液,溅了一地。
气根囚笼,困了它不到两秒。
江年年又甩出一把种子,这次的植物颜色发紫,叶片肥厚,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蜡质。它们在落地瞬间炸开,喷出一团浓烈的、刺鼻的酸雾,往大表哥的方向笼罩过去。
酸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