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要不要去参加这个游行?”汤姆芬问。
“这是什么游行?”李珍说。
“你不知道?”汤姆芬说,“今天上午油管的视频,很多人讨论的。”
“我上午去看歌德的旧居,我只在法兰克福玩两天,肯定是想要把能够看的景点全部都看了。”李珍说。
“全部都看了?可是安琪儿你这样好像上班一样的旅游,真的能够感受到旅游的乐趣吗?”汤姆芬问,“旅游应该是开心的。”
“开心了,这么多景点看不到,那我就不开心了。”李珍说,紧接着用手机看着汤姆芬分享的视频。用HTC最新款的李珍,手机上看个简短的视频完全没问题。
“友好城市?”李珍不理解,“为什么要和渡口区签订友好城市?这……”
瞧见自己国家城市的破败被外国人看到,李珍心里生出一股羞愧之情。
“明明我们国内也有很多发达的城市,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李珍说。
“安琪儿,我只能说,看来赵既白先生的影响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汤姆芬说。
李珍面露疑惑。
“老城区和这样的城市签约,那肯定是因为赵既白先生。”汤姆芬说,“否则博拉为了什么?哦博拉就是老城区的执政官。”
那真是被带飞了……不过,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个看上去像乡下的地方?李珍内心想着,换点好地方不行吗?
“所以要不要去参加游行?”汤姆芬再度邀请。
“我们也不是老城区人吧?为什么要参加?”李珍疑惑地问。
“参加游行而已,这只是表达民主的一种形式。”汤姆芬解释,“就像我父亲,几乎每周都是和他朋友一起约上参加养老金的相关游行。就好像——周末一起和朋友的民主健身活动。”
“?”李珍难以理解,“那游行受伤了怎么办?”
“参与的是和平游行,非常有秩序,不会受伤。”汤姆芬说。
很快在汤姆芬的鼓动下,李珍也加入了游行队伍。
政厅办公室的宣传人员“迫于”民众游行的压力,不得不宣布“明天将由博拉先生召开新闻发布会,解释大众关注的所有疑惑。”
“你看,这就是游行的力量,老城区官方妥协了,只能站出来安排记者会了。”汤姆芬说。
好像是这样,游行队伍取得了胜利,不过李珍感觉有什么地方没对。
汤姆芬告诉李珍,等明天的新闻就行了。
新闻发布会现场除了公民代表和记者外,其他人肯定是进不去的。
会怎么样呢?李珍的想法是,还是取消备忘录吧,雾都对接法兰克福还没什么毛病,毕竟前者是直辖市,后者是德意志第五大城市。可渡口区对老城区,实在不行啊!
……
“噼里啪啦”键盘敲击的声音非常响亮。
赵既白猛猛写着《情书》,甭管怎样,先写完。
“写爱情不能够只写爱情啊,还要写人生,还要写成长。能够达到这点,作品就能够从爱情小说升格成为文学作品。”
快二十万字,还有其他工作的赵既白,一天最多能够写六千字,要一个多月才截稿。
搞文抄时,赵既白就想着一件事,“男女主回忆中的学校,能够以百花校为原型,男女主在图书馆当管理员,这刚刚好。不过……”
“雪地怎么办?渡口区可不下雪。”
书中大部分场景是雪地,而雾都的主城区即便下雪,也是雪飞飞,落手上就滑开那种。
“雾都下雪的地方只有外城区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武隆雪景特别好看。每年冬天都有不少人跑去仙女山看雪景,以前还想着带着小兰去看的。”
仙女山名气很大,并且武隆还有天坑,旅游资源相当丰富,甚至还有专门的仙女山机场。不过有点奇怪的是,拥有这么丰富的旅游资源,武隆为何没发展起来呢
赵既白决定有时间去看看,适不适合。
说真的,赵既白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欠了一个账。
直到第二天,收到一份邮件的他,才意识到了这件事。
邮件来自艾米莉亚(前法兰克福故事编辑),询问华夏指南第二部写得怎么样了,毕竟大半年过去了。
“!!”
对哦,还有这件事,赵既白恍然大悟。
想了想[在写了,快完了。]
可不能让对方知道一个字没写。
白老虎在应付艾米莉亚,而博拉要应付记者了。
记者发布会的举办地点是罗马厅。
最前面一排是公民代表,后面才是本地媒体。
刚一宣布开始,公民代表就迫不及待地嚷嚷,“博拉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为了那个华夏人,我认为你这样做是失职的。”
另一个白胡子公民更激动:“我没看过赵既白先生的作品,但我们有歌德,我们老城区有各种各样的底蕴,不需要依靠一个华夏人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