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的风如同泳于夜空一般吹拂而过♪”
“♪不要松开,紧紧牵住的双手哦♪”
“♪两人现在,向夜晚飞奔而去♪”
令人深深着迷的歌声在卡啦OK包间的空气中飘荡,上杉真夜放下手中的麦克风,拧开矿泉水瓶,咽下一口湿润喉咙。
狭窄的包间里,高桥诚、立见幸、猫屋阳菜和花川花织挤在沙发上,目光整齐地聚焦于上杉真夜。
待屏幕上的MV播放完毕,花川花织立刻双手用力鼓掌:
“太棒了,真夜姐,无可挑剔,上台演出一定没问题。”
说这句话时,她青涩的脸上绽开欢快的笑容,眼睛闪闪发亮,没有丝毫虚假的意味。
毕竟现在的上杉真夜不仅能唱《Lady》,也能唱NiceFold的歌曲,按照之前的约定,花川花织成功得到了在白色情人节当天的约会权,当然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与之相反,立见幸则露出苦恼的表情。
“小夜,如果早点解决这个问题,就没有花织什么事了哦?”
“别这样说嘛,幸姐~”
花川花织扑过去从侧面抱住立见幸的肩膀,一副感情很要好的样子:“我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啦,我是有原因的。”
“那今晚是什么理由呢?”立见幸怀疑地问。
“羽毛球训练,我是帮阳菜姐约的时间。”
花川花织递去眼神,忙着吃爆米花的猫屋阳菜呆滞片刻才点头说:“是有这么回事,不过今晚不是说要去银座吗?”
“晚点再去就好啦,好了,哥哥,我们出发吧。”
被立见幸敲打过后,花川花织选择立刻跑路,以免好不容易争取来权益消失:“阳菜姐,我们快走。”
高桥诚被花川花织拽着胳膊从沙发上站起来,视线从上杉真夜转向立见幸,见她点头,才放心地走出包间。
房门关闭,三人离开后,原本有些拥挤的包间立刻空旷了许多。
“还要再玩一会儿吗?”立见幸从裙子口袋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包装。
上杉真夜摇了摇头,起身作势离开。
立见幸把巧克力送进嘴里,同样站起身:“要去我家吃晚饭吗?母亲说很久没见你了。”
“以前一年也见不上几面。”上杉真夜态度冷漠,却远没有平时那般强硬。
“现在,关系确实比以前更亲近些呀。”
“嘁。”
“小夜刚刚为什么没有留下诚君呢?”
“与你无关。”
听到这话,立见幸狡黠地笑了一下。
走出卡啦OK,两人一左一右,坐进停在门前的白色轿车后座,返回鹤见沢的家。
路上只聊了一些平常的话题,晚饭、游戏、高桥诚在看的书、他的生日安排。
“庆生会,交给了纯可布置呢。”立见幸不经意地说出情报。
“我知道,但不清楚理由。”
“诚君嘛,找不到他这样做的理由才比较正常呀。”
“说得也是。”上杉真夜有点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心里对白石纯可能否安排好庆生会这件事充满怀疑。
刚说到白石纯可,两人就透过车窗看到了她。
家门前的街道停着一辆小货车,白石千岁正指挥工人搬卸盆栽,白石纯可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安静注视着忙碌的画面。
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光线映照下,整齐的黑色公主切长发温暖明媚,亚麻质感的直筒裤和衬衫并非纯白,却散发着洁净的气息。
白色轿车缓缓停下,白石纯可回头看过来,思绪万分的表情仅仅隔着车窗,却给人感觉无比遥远,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
“小夜,不放心的话,要不要去问问庆生会的事呢?”立见幸微笑着问。
“我没兴趣,更不想被你当成手下。”
说完,上杉真夜推门下车,和白石纯可打过招呼,直接回家。
立见幸只好亲力亲为,自己和白石纯可交流。
“贵安。”
“贵安。”
打过招呼,立见幸的目光看向从小货车上搬下来的盆栽,颜色绚丽的绣球花、枝叶翠绿的不知名树木、脏脏的花根,还有许多种子。
“这些,全都要栽种吗?你一个人?”立见幸问。
“嗯,千岁也会帮忙。”
白石纯可轻轻点头,视线飘向轿车:“诚,不回来吗?”
“今晚大概不会回家了呢,想见他的话,今晚可以留宿哦,明天早晨就能见到了。”
听立见幸这样说,白石纯可表情略显不安:“可以...打扰吗?”
“当然可以呀,晚饭有什么想吃的,告诉小夜就好。”
立见幸单手扶着脸颊,歪头微笑,依旧没放过上杉真夜:“这些要全部种下会很累吧?时间可能也会拖到很晚,干脆我也来帮忙好了。”
立见幸的态度比白石纯可想象中还要友善太多,短暂地露出胆怯的眼神后,白石纯可迟疑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等盆栽、工具全部卸车,她抱起脚边的盆栽,和立见幸一起走进院门。
“这是从伊豆带回来的那盆花吧?也要栽种在院子里吗?”立见幸看着她怀中枝叶繁茂的垂丝茉莉,很感兴趣地仔细打量。
“不,结衣还小。”
“它还有名字呀。”
“嗯...结衣是我们的孩子。”
白石纯可眸光慈祥,立见幸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理解她的想法:“那以后你有了诚君的孩子,还要让真正的孩子叫这盆花姐姐吗?”
结衣听起来是个女生名字,但姐姐还是哥哥并非重点。
白石纯可扭头和她四目相对,眸中同样充斥着不解。
沉默地注视立见幸良久,白石纯可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可以吗?”
“嗯——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只要诚君没意见,我当然没关系呀,但不会很奇怪吗?”
立见幸察觉到氛围有点奇怪,不过还是顺着话题说下去。
白石纯可低头看了一眼垂丝茉莉,害怕她听不清晰般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可以,有其他孩子吗?”
“这个呀,我不在意哦。”
立见幸想起什么事般点了点头,然后露出甜美的笑容:“如果你会觉得惶恐,让孩子姓立见就是了,以后大家会住在一起,和睦相处很重要呢。”
尽管是轻飘飘的话语,对白石纯可来说却已经是生命中相当大的惊喜,内心深处,喜悦之情甚至比她见到高桥诚第一幅油画的夜晚更加汹涌。
白石纯可伸出双手,天生妩媚的脸扬起幸福的笑容:“结衣,送给你。”
“我不会养花呀。”立见幸脸色为难。
“我可以教你,生命不会随便枯萎。”
“既然这样,那我就收下好了。”
立见幸笑着伸手接过白石纯可手中的盆栽,放在眼前仔细打量:“我可不会让孩子叫它姐姐哦。”
“嗯,我也不会。”
“这样,小夜很关心诚君的生日会,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嗯...暂时没有,只要所有人都在就好,这对诚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