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爸妈听见不太好,乖,稍微忍耐几天。”
高桥诚嘴上这样说,却没有停止撩拨,猫屋阳菜气急败坏地撂下狠话:“回东京你就完蛋了!”
在猫屋家的第一天,和平度过,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许多。
三月的最后一天,两人和猫屋父母一起去市里游玩、逛街,以此放松心情,在外吃过晚饭才回家。
一天下来,高桥诚彻底融入了猫屋家的氛围,因此决定再多待一天。
猫屋阳菜发表抗议,表示想去函馆玩,结果被高桥诚和她的父母联合压制。
4月1日,天气特别晴朗。
猫屋阳菜睁开眼睛,见高桥诚的睡脸表情清爽,气愤地踢了他一脚。
高桥诚闭着眼睛,将手环到她的背后搂住,紧接着一阵钝痛从脑袋传来,猫屋阳菜用头顶了他一下。
“阿诚,不去函馆了。”
“不去了吗?”高桥诚眯着眼睛,露出笑容。
“今天去市里找一个酒店,明天就回东京。”
猫屋阳菜因为在家必须收敛而愤愤不平的样子有够可爱,高桥诚自然而然地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唇与水润粉唇互相重叠。
被他轻咬了一下,猫屋阳菜觉得很痒般挪动身体,让人从心底涌起一种疼爱的欲望。
高桥诚用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断重复温柔的吻,直到猫屋阳菜把手搭在他的胸口,才停下来。
“你爸妈不上班吗?”他轻声问。
“因为我们回来,特意请假。”
猫屋阳菜拉过高桥诚的胳膊,把头枕在上面:“下次回来,多待几天好了。”
“既然是特意请假,那就更不能随便走了,不去函馆倒是没问题。”
猫屋阳菜不满地揉搓他的头发,高桥诚耐心地用商量的语气劝说:“今天打声招呼,明天吃完午饭再走,晚上就能到东京。”
“回去在我那里住。”猫屋阳菜伸出手指要和他拉钩。
“不太好吧?花织还在。去酒店怎么样?就说后天才回东京。”
“一言为定!今天离我远点。”
“我没想到你比纯可还......我不说了。”
在她的眼神威慑下,高桥诚好笑地闭上嘴,揽着猫屋阳菜睡回笼觉。
也难怪她会想回东京,在村子里呆久了确实有点无聊。
在猫屋家度过平平无奇的一天后,夜深人静,高桥诚也开始想念东京。
立见幸甜美到像是撒了糖的嗓音,上杉真夜嫌弃而关心的眼神,白石纯可妩媚的容貌,思绪万分的眼神总是让人觉得怜爱。
还有无声无息却从不远离的鹿岛冷子,和吵闹的妹妹。
4月2日下午,告别猫屋父母,高桥诚和猫屋阳菜乘出租车直奔机场,通过贵宾通道,登上立见家派来的私人飞机。
“诚君~玩得还开心吗?”
刚走进机舱,高桥诚就听到大小姐熟悉的声音,循声望去,立见幸斜倚在沙发上,单手扶着脸颊,微笑着投来目光。
“幸,我想你了。”
高桥诚伸出双手,缓步走过去,立见幸只好站起身来,方便让他抱住。
后面登机的猫屋阳菜见到这样的画面,顿时瞪大了眼睛。
她在老家忍耐了那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回东京,结果立见幸直接追到北海道来抢占先机。
这怎么能行?
猫屋阳菜略作迟疑,鼓起勇气发言:“幸学姐,是我先预定的。”
“嗯?”
立见幸正享受阔别已久地怀抱,听猫屋阳菜这样说,扭头见她一脸羞涩而坚决的表情,对高桥诚问:
“诚君,你是学坏了吗?故意吊人胃口?恶趣味很不好呢。”
见立见幸为自己伸张正义,猫屋阳菜别过脸去,连耳根都泛起漂亮的粉红。
高桥诚没想到猫屋阳菜会告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只能一边干巴巴地辩解,一边拉着立见幸在沙发坐下来:
“我没有,情况比较复杂,而且在猫屋家不太方便,毕竟是阳菜的父母。”
“那你在心虚什么呢?”立见幸白皙纤细的手指伸进他的衣服下摆,抚过肌肉清晰的线条。
“有吗?说起来阿夜和冷子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高桥诚拉过猫屋阳菜在身边坐下,揉捏起圆润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大腿。
“小夜想来,我让冷子拦下了她,这也是姐姐的特权呀。”立见幸撩了一下金发,眯细眼睛笑起来。
回东京的路上,猫屋阳菜和立见幸的感情加深了。
回到东京,当晚猫屋阳菜和高桥诚一起留宿在了立见本家。
4月3日,高桥诚在六本木的公寓呆了一天,读完了上杉真夜的新书,同时也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4月4日,晴。
鹤见沢住宅区。
“我回来了。”
推开房门,踏进玄关,高桥诚踩掉鞋子,像是预料到上杉真夜会出来迎接般,自顾自地说话:
“阿夜,我活着回来了。”
“呵,我正打算去北海道给你收尸。”上杉真夜冷着脸从起居室走出来,射来露骨的嫌弃眼神。
几日不见,黑色长发依旧细软得像是猫毛一样,态度却比出发北海道前冷淡得多。
这也难怪,今天是春假的最后一天。
这个时间才回家,如果哈基夜是普通的猫,早就因为断水断粮而闹翻天了。
何况她比普通的猫脾气别扭多了,真闹起来,高桥诚完全没有信心可以招架。
“分班结果出来了吗?”
高桥诚把看了几天的书放在玄关,旁边有三封拆开的信,是来自鹤见沢的成绩单。
“2年A组。”上杉真夜冷冷地盯着他。
“督导是谁?”
“堀北导师。”
“我记得她,还挺严厉的。”
闲聊间,高桥诚从上杉真夜身边经过,径直走向楼梯:“神社那边有业务吗?”
“没有。”上杉真夜跟在他身后上楼。
“那今天去约会怎么样?”
“她也去?”
“幸去公司了,晚上叫花织来吃晚饭吧。”
“好。”
高桥诚丝毫没有提起新书,上杉真夜也没有问,两人在二楼走廊分开,各自回卧室换约会穿的衣服。
仿佛只是春日里普通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