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点头:“正是在下。”
老汤普森身边的两个中年男人下意识地想去拿武器,但他们的手刚碰到枪套,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两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离地而起,悬在半空中,怎么挣扎都挣不开。
老汤普森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你……你想怎么样?”他颤抖着问。
路明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儿子想动我的人。”他说,“所以我杀了他。”
老汤普森的身体开始颤抖。
路明非继续说:“我来这里,是想问问你,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老汤普森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年轻的女性秘书已经吓得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路明非看着她,皱了皱眉。
“你是谁?”他问。
女秘书颤抖着说:“我……我只是秘书……什么都不知道……”
路明非点了点头,没有为难她。
他看向老汤普森,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你没什么想说的。”他说,“那就别说了。”
下一秒,老汤普森的身体突然僵住,然后软软地倒在地上。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了任何神采。
那两个悬在半空中的中年男人也同时失去了生命,尸体坠落在地。
路明非转身,走出房间。
楚子航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解决了?”他问。
路明非点头:“主犯死了。接下来清理其他人。”
两人分开行动。
路明非的念动力如同无形的死神,精准地收割着每一个有罪之人的生命。那些参与过人口贩卖、谋杀竞争对手的家族成员,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那些保镖,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他只是打晕了事。
整个庄园陷入一片死寂。
最后,路明非来到地下室的入口。
推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下室很暗,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沿着阶梯向下走,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这里关着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被关在狭小的铁笼子里。他们衣衫褴褛,脸色苍白,眼神空洞,显然已经被关了很久。
人口贩卖的证据。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念动力轻轻震碎了所有铁笼的锁。
“出来吧。”他说,“你们自由了。”
那些人愣愣地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了很久,才有人试探着走出笼子。
“谢谢……谢谢你……”一个中年妇女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路明非扶起她,说:“别谢我。报警吧,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他走出地下室,来到院子里。
楚子航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清理完了?”路明非问。
楚子航点头:“十三个有罪的,都解决了。剩下的打晕了。”
路明非点了点头,抬头看向夜空。
月亮很圆,星光很亮。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些和汤普森家族有关系的家族,很快会收到消息。
他们会愤怒,会恐惧,会联合起来对付他。
但那又怎样?
他来美国,就是为了这个。
回到芝加哥时,天已经快亮了。
路明非走进住处,发现客厅里灯火通明。老唐带着两个小不点还在看电视,夏弥靠在楚子航身边打瞌睡,芬格尔抱着电脑在角落里奋战。
看到路明非进来,老唐连忙站起身。
“明明,怎么样?”
路明非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
“搞定。”他说。
老唐愣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牛逼!”
康斯坦丁和芬里厄两个小不点好奇地看着他,芬里厄问:“薯片哥哥,你去打坏人了吗?”
路明非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对,去打坏人了。”
芬里厄眨了眨眼:“坏人死了吗?”
路明非点头:“死了。”
芬里厄“哦”了一声,然后继续低头看动画片。
绘梨衣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她走到路明非身边,把牛奶递给他,然后在他身边坐下,小手攥着他的衣角。
路明非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忍不住为自己的“罪孽”叹了口气。
“我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啊……”路明非嘟囔着。
夏弥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看到路明非,问:“路师兄,还顺利吗?”
路明非点头:“顺利。主犯都杀了,从犯打晕了,被关的人放了。”
夏弥笑了:“路师兄果然厉害。”
楚子航在一旁开口,声音清冷:“那些和汤普森家有关系的家族,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路明非点了点头:“让他们来。正好一次性解决。”
芬格尔从电脑前抬起头,说:“路神仙,我查到了。科林斯家族、布莱克家族和温斯洛家族,都已经收到了消息。他们正在紧急开会,商量对策。”
路明非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开会?”他说,“让他们开。开完了,我再去拜访。”
芬格尔看着他,咽了口口水:“路神仙,你这是要……一个一个灭过去?”
路明非耸了耸肩:“怎么?不行吗?”
芬格尔连忙说:“行行行!当然行!我就是有点……担心。”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担心什么?”
芬格尔挠了挠头:“担心你太累。”
路明非笑了:“累?这才哪儿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