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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晴和琉璃穿过9号门，没走几步便看到地面上突然升起了一座电梯。在它未升起来之前，那里只是一条普通的过道，如此突兀的设计显然不是给员工使用的。
“好久不见！安魂曲向你们致意！”电梯门自动打开，N959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咦，这次只有两个人吗？我大哥怎么没来？”
林晴抽了抽嘴角，这句大哥莫非是指陈玄？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他有事要忙。”琉璃替林晴回道。
“是吗，那还真可惜。”对方略显遗憾道，“请进吧，电梯会把你们送进我的中枢。”
“路中间有电梯这正常吗？”林晴抬头看了眼墙上的监控探头，“我还以为你会安排得更隐秘一点。”
“放心吧，这里的一切都归我掌控，我想让那些人看到什么他们就只能看到什么。说到底，人类不过是一群住在我身体里的寄生虫罢了。”N959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林晴微微蹙眉。
“啊……当然不包括您跟大哥了！”对方立刻谄媚的补充道，“说二位是我的再生父母都不为过！还有N21大人也同样尊贵——”
“行了，”琉璃打断道，“你闭嘴吧。”
N959立刻噤声。
林晴只觉得叹为观止……以前她就知道N959欺软怕硬，但没想到它“能屈能伸”到如此地步。
两人走进电梯。
梯箱里没有按钮，关门、下降都是全自动的。即使有人误入电梯，也没办法擅自去往地下层。
当然，工厂里有地下楼层本身就很奇怪，它建在郊野之中，到处都是空地，根本不缺停车场，没有理由先往地下挖几层深坑。
这条通道大概率是N959专门开辟出来的。
电梯发出嗡嗡的低鸣，仿佛正将两人带向地心深处。琉璃看向一脸平静的林晴，忍不住再次开口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么？不改主意了？”
林晴沉默片刻后缓缓摇头，“我必须这么做，才能不拖你们的后腿。”
“那风险呢？万一出现差错，这里没人能救你。”
“相信N959吧，我觉得它能办到。”她轻声笑道，“而且……我也相信自己能撑到最后。”
陈玄并没有回来。
但那天的寻找绝非是徒劳无功的，她确信陈玄还活着，并且已经给予了她回应。
因为那枚星神硬币在不久之后消失了。
林晴对这种禁忌造物也有一些了解，它作为星神力量的载体，既可以用来发动禁忌能力，也能将信徒的声音传达给星神。
虽然知道灵魂交易充满危险，但她还是没忍住向硬币发出祈祷，希望能带回陈玄。
结果硬币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