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咆哮,满座皆惊,萧衍在位四十余年,他的愤怒与不甘,让整个南朝以惊人的速度动员起来。
……
“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在这场大战里增些添头了。”
“他们更改了因果,而且没有招来罚……高欢是对的,这两个怪物联手,会葬送我们的千秋大业。”
地处仙门,【卓照】和【荒】分食了一名中神通的躯体,他们一边聊着,一边继续补充法力。
“万业感知到了,祂催促我们尽快动手。”
望向天空,【荒】任由血雨打在他的青铜面具上,青铜面上的犬牙交错,看上去有些阴森恐怖。
“那便动手……我们也要扶持一个常世的走狗么?因果之战,没有对手戏多难看。”
卓照吃饱了,她的实力已然恢复巅峰,扔掉骨架,抹去嘴边鲜血,还是豪爽风情大美女一枚。
“随便,但别擅改因果,罚死法尸无所谓,耗材多的是,但你别死了。”
【荒】扔下一句,转身消失,他们的准备已经完成,可以试着去以多压少,去碰一碰姜明子了……至于陈来,他搞的神通有些邪门,而且临战居然有心思去掺和凡世的事情,果然和【卓照】是一路货色,这种人不配当他的对手。
“哈。”
卓照对【荒】的轻蔑不以为意,她施展【无我法相】,转至一头用于‘献祭’的法尸身上,用他的身体去为万业尸仙找一个常世的代言人。
事实上,卓照觉得陈来的作为很新鲜,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在万业尸仙能预见的范围中,他在创造自己的‘果’,而这种新鲜感,正是卓照所渴望的。
她学陈来在常世弄‘代言人’,不是为了因果之战,而是为了熟悉陈来的风格,这样,在她用【无我法相】夺舍掉陈来的身体之后,她才能很好的发挥身体的功用。
“嗯……高欢死了,就从高家选一个,就你吧!”
卓照控制的法尸如瞬移般在人间腾挪,她挑了许久,最终看中了【高澄】
此刻,高澄正向他扶持的皇帝【元善见】劝酒:
“臣高澄,劝陛下再饮一杯!”
他本人喝的兴高采烈,但元善见却面色不渝,他今天骑马想要出宫看看,结果有卫兵冲他大喝:“陛下勿走马,大将军嗔!”
皇帝当到他这份上,也是没谁了,结果高澄这酒蒙子还要拿着大海碗让他喝酒,他当然不高兴!
“自古没有不亡的国家,朕,也无需这样活着!”
元善见推开碗,酒水洒了出来,高澄面色一变,脑中那根弦似乎一下子断了——
“对,对对,就得这样怒!”
一来就能看到好戏,卓照笑的灿烂,他站在高澄的背后,轻轻向前推了一下。
“朕朕朕,狗脚朕!”
高澄借着酒意,再加上卓照‘献祭’法尸递上的刀子,他先是殴帝三拳,不解恨,又用刀连扎十几下,彻底把皇帝变作了破布娃娃,挣扎片刻,没气了。
被【无我法相】控制的法尸当场被因果律之罚击碎,而卓照被简单连带,受了些小伤,旋即来到现场——
“本来,不该是这样的。”
“但人生,本就应当快意些,想做什么,就做到底,怒极便当杀人,皇帝有什么大不了的,杀了也就杀了,不是吗?”
卓照捧起皇帝的鲜血,喂到高澄嘴边,先是杀了皇帝,而后见到‘法尸’的高澄惊恐万分,慌乱中吞下了万业真血。
“呃——”
高澄死了,而后蓦然被转化为法尸,卓照打了个响指,高澄会意,开始动员东魏军队。
如此,常世和法世的漩涡同时搅动,大量因果发生变更、扭曲,于是因果之战也就应运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