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本就是蒙太奇式的谎言,把真话说成假话。
要个期限,只是表面上的掩饰。
实际上的重点,在于“清理门户”四字。
在吕良宣布加入全性后,吕慈即使当众杀掉吕良,也不会有人为此站出来说话。
毕竟,各门各派对待全性,向来都可以不受规矩。
“期限的话......”
顾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为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吕慈感到同情。
“就等到东北的事情结束吧,这件事后,前辈你和吕良的事情,我便不再插手了。”
但或许,到了那时候,吕慈会求着自己插手也说不定。
毕竟......
吕良在觉醒完整的双全手后,可是堪称历经了一番脱胎换骨的变化啊。
“行......”
闻言,吕慈点了点头,终于还是放松了下来,回应道:
“那就先这样,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前往东北?”
“不急,我还要请几位唐门的前辈一起去。”
顾景优哉游哉地说道,语气颇为意味深长。
“这件事,可还有他们的份,毕竟当年的那些比壑忍,可都还没死绝啊。”
“......”
一听到这话,吕慈连忙想要追问些什么,但却已经被顾景挂断了电话。
这并没有影响到吕慈的心情,相反,虽说暂时没法确定这些消息,但他的心情却已经足够兴奋起来。
他甚至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嘴角咧开。
在这喜悦的笑容下,吕慈那张脸上显眼的伤疤都显得不那么吓人起来。
“那些畜生......那些畜生,居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吕慈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些难以辨别的疯狂意味,回忆升起,他的眼前也呈现了透天窟窿那一战的细节。
“要叫唐门的人一起吗?嚯,也确实应该叫上他们。”
毕竟,昔日和比壑忍结仇最深的,暗杀掉他们忍头,甚至彼此攻防,消耗巨大的,也是当时的唐门啊!
......
蜀中唐门,唐冢。
“顾景已经到门口了?”
唐妙兴在接到外面传来的消息后,淡然一笑,说道:
“看来,我得去接待接待他了。”
接待是第一步,接受请求但提出让自己继承丹噬是第二部。
唐妙兴明显是这么想的。
但许新实在不愿让唐妙兴如此送命,委婉地规劝道:
“修行丹噬,首要的是看破生死,做到内心了无波动。
可你现在,对丹噬看得太重,根本放不下,以你这种心态去修行丹噬,是没法成功的。”
“那又如何!?”
这时,唐妙兴这位一直为人诟病,隐隐不受唐门众人服气的门长,在这时展现出了一番应有的豪气。
“我赌的,就是这一点!无论赌赢赌输,唐门都会因此留下后路。
许新......我会和其他师弟商议,若我无能,习不得丹噬,你便在我死后出关吧。我将这个唐姓赠予你,从今天起,你就叫作——
唐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