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索思。
山洞之中。
砰砰砰砰砰——
这是来自于卫士之矛中的爆弹发射器,发出如雨幕般弹火的声音。每一发爆弹都精准地钻入混沌战士的甲胄缝隙,在那些扭曲的血肉中炸开,将亵渎的躯体撕成碎片。
轰轰轰轰轰轰轰——
这是一发又一发爆炸神圣榴弹在敌群中绽开的声音。金色的火焰从爆炸中心向四周席卷,那些火焰触及混沌信徒的瞬间,便将他们的血肉与甲胄一同点燃。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被神圣之火吞噬的异端疯狂地挣扎着,却只能在净化之焰中化作一团又一团扭曲的灰烬。
嗡嗡嗡嗡嗡嗡——
这是动力刀锋上能量分解立场发出轰鸣的声音。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异端们的惨嚎声。鲜血喷溅在洞壁上,那些暗红色的液体沿着岩石的纹路缓缓流淌,在火炬的光芒下反射出某种污浊的光泽。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
“异端受死!”
禁军护民官戴克里先身形骤然一跃。
在现实扭曲能力的加持下,他的身形速度甚至超越了自己的巅峰水准,轻而易举达到了自己生前都未能达到的高度。
音波云在他身上轰鸣着排开,那层白色的锥形云雾在他身周炸裂,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纹。
在冲锋的路途上,他甚至不需要挥动手中的卫士长矛,仅仅是那具被金色甲胄包裹的躯体本身,就轻而易举地撞死了路径上的五六个混沌星际战士。
陶钢甲胄像是纸片般被撕裂,血肉与骨骼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下化作一团团血雾。
破碎的甲胄碎片四处飞溅,钉入了周围洞壁的岩石之中。
好快!
阿巴顿瞳孔一缩。
他瞬间抬起荷鲁斯之爪,五根爪刃同时收拢,重重一握,向上一挡。
铛!
卫士长矛与荷鲁斯之爪碰撞在一起。
分解力场碰撞的声音爆发出来,那尖锐的响声像是金属被撕裂的哀嚎。
能量的冲击波从碰撞点向四周扩散,吹起了地面上的碎石与灰尘。
阿巴顿的手腕微微一抖,那股从爪刃上传来的恐怖力量让他感到一阵酸麻。
而在另外一边,无声无息的攻击再次到来。
那是来自于恩底弥温的攻击。
卫士长剑宛若舞蹈一般轻盈而又凌厉。
剑刃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那些轨迹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很显然,此时此刻,在这名传奇禁军护民官身上,他的速度也远比巅峰时期要强得多。
其中狂舞的剑刃甚至瞬间释放出了某种凌厉的剑刃风暴,在周边疯狂地切割着。
阿巴顿抡起魔剑。
那把名为德拉科尼恩的魔剑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剑刃与剑刃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交击声。火花四溅,照亮了阿巴顿那张扭曲的面孔。
虽然混沌战帅看起来表现非常轻松,但是此时心中已是满是凝重。
一种违背常理的力量,正在禁军的身上运行着。
那股力量扭曲了现实本身的规则,让他们的速度超越了物理极限,让他们的力量突破了常理束缚。
阿巴顿咬牙切齿。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然天下无敌。
他原以为自己已然站在了力量的巅峰。
他体内现在所流淌的来自于四神的混沌邪能,更是让他的野心与欲望膨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阿巴顿本以为,自己已经超越了那个曾经被称为父亲的存在!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两名禁军护民官就让自己陷入苦战!
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混沌战帅!
“阿巴顿,面对我!”
戴克里先咆哮着继续进攻。
他的卫士长矛在手中化作一团金色的风暴。
矛尖与荷鲁斯之爪碰撞,与魔剑交击,火花与能量冲击波不断炸开,将周围的地面炸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
“我们今天就要完成瓦尔多元帅在复仇之魂上未尽的事业!”
戴克里先的巅峰武技展现得淋漓尽致。
那股现实扭曲能力再次在他的体内运行。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更加精准,更加致命。卫士长矛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矛尖划出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金色的残影,像是某种神圣的符文。
阿巴顿略微有些吃力。
他能感受到自己手臂的肌肉在颤抖,那是承受了太多冲击之后的本能反应。
“我说是谁?原来是你们啊!”
阿巴顿一边说道,一边调整着呼吸。
他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嘲弄的意味,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内心的震惊。
参与了泰拉围城战的阿巴顿认出了他们的身份。那些记忆从万年前的深处浮现出来——燃烧的皇宫,破碎的城墙,以及在那些高墙之上与他们厮杀的黄金身影。
“戴克里先?拉·恩底弥温?”
阿巴顿叫出了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