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已然死去,就不要重返于现实宇宙当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奋力攻击。
魔剑在他手中化作一团黑色的风暴,剑刃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荷鲁斯之爪同时挥舞,五根爪刃在空气中划出五道幽暗的轨迹。
混沌战帅试图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压制住这两名禁军的攻势。
“那就让我帮你们一把,赶紧回归你们应该去的地方吧!”
虽然语气上带着嘲讽,但阿巴顿心里已然是气急败坏。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发出了一声冷笑。
“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你们现在已经打算彻底屈膝于那谎言之中,又给自己换了一个新的主子吗?”
他毫不留情地嘲讽着,目光扫过戴克里先与恩底弥温身上涌动的那些力量。
那股力量无视现实宇宙的秩序,扭曲了物理法则本身。
每一次他们挥动武器,那股力量都会在他们体内奔涌,让他们的攻击超越凡俗的极限。
“看看你们身上涌动的那些邪力,那些无视于现实宇宙秩序的力量。你们和那些混沌之中的邪祟又有何等的区别?”
“区别在于吾等之间的不同!异端!”
戴克里先不屑一顾。
“神在本质上并不比我们伟大,只有弱者才会屈服于他们的谎言与许诺。我们与全知全能的帝皇和罗安流着同样的血。祂们行走于吾等之间。”
恩底弥温平静地说道,“人类比一切神造之物都要伟大,我们是银河系中最伟大的种族,帝皇和罗安是我们最伟大的个体。他们是人类,并且我们会向他们祈祷。”
“为了帝皇!”
“哈。”
阿巴顿发出了一声嗤笑。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了这样的论述,看着这宛若从大远征中直接走出,身披荣耀的部队,他的心中升腾起了无穷无尽的怒火,几乎可以用咬牙切齿来形容。
“你们就是这样,只会沉醉于那些亚空间神灵的谎言当中。而我,才是一个真正拥有理智的人类。”
阿巴顿咆哮道。
“我抱着真正正确的态度利用着他们!而你们的努力都是徒劳!”
他的魔剑与荷鲁斯之爪同时挥舞,试图撕开两人的联手攻势。
“我会将你们的头颅作为我最好的战利品!你们的眼睛会眼睁睁地盯着这个帝国走向毁灭!”
“荒谬绝伦!”
“痴心妄想!”
两声咆哮同时响起。
两位护民官的攻势如同潮水一般袭来。
阿巴顿不管不顾。
他咬紧牙关,荷鲁斯之爪与魔剑同时抡起,以一种最为蛮横的方式横扫而出!
一力破万法!
凭借着体内骤然涌动的亚空间邪力,他强行打破了两名强大现实扭曲者的围攻!
能量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地面上的碎石与灰尘全部吹起。
阿巴顿的身形向后暴退,每一步都在岩石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他已经勉强适应了这两人层出不穷的怪招了。
但是依然无法占据上风。
该死。
必须得撤退了。
阿巴顿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一切,恨恨地咬了咬牙。
遭遇突袭实在太过突然。
他周围的混沌战士已然在那些金甲超人的屠杀之下陨落了大半。
那些曾经在无数个世界上屠戮过帝国人类的刽子手们,那些名字本身便足以让凡人陷入恐惧的混沌冠军们,此刻正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禁军们屠杀。
绝望使者们的尸体横陈在洞窟的地面上。那些曾经在万年征战中从未被击败过的混沌老兵们,此刻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死去。
他的眼神微微一扫。
艾瑞巴斯呢?
那个该死的黑暗使徒跑到哪里去了?
阿巴顿的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中搜寻着。他没有找到艾瑞巴斯的身影,显然此刻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巴顿恨恨地咬了咬牙。
那个该死的懦夫。
“总有一天我会来算这笔账的。”
他从腰间掏出了一个亚空间传送装置。
阿巴顿按下了按钮。
没有反应。
他愣了愣,又按了一次。
依然没有反应。
亚空间传送装置上的符文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了。那些光芒消散得如此彻底,就好像某种力量强行切断了它与亚空间的联系。
阿巴顿抬起头,看向那两名禁军护民官。
一滴冷汗从阿巴顿的额角滑落。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