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蒋天生点点头说：
“你先打电话，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
不要急，一步一步来。
先从和联胜开始，邓伯那个人，虽然老奸巨猾，但他比谁都清楚形势。
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不用拐弯抹角，直接告诉他，各大社团不联合起来对抗陈正东和X组，和联胜迟早要完。”
“邓伯那边，我可以试试。但是号码帮的龙头——”
“号码帮那边，我亲自打电话。”蒋天生打断了他，“龙头那个人，架子大，你打电话他不一定接。我打，他至少会听。”
陈耀点了点头，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
“……”
蒋天生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陈正东和X特别行动组，给他带来无比巨大的压力，甚至说是前所未有。
……
深水湾道十八号别墅，餐厅里，长方形的红木桌上摆满了美味菜肴：
清蒸东星斑、蜜汁烤肋排、鲍鱼扒时蔬、脆皮烧鹅、虫草花炖鸡汤……
每一道菜的摆盘都精致得像艺术品，香气扑鼻。
方振邦在主位坐下，方鸿天坐在他右手边，陈正东坐在方鸿天旁边，方洁霞挨着陈正东，霍明瑜坐在方振邦左手边。
霍明瑜拿起酒瓶，亲自给陈正东倒了一杯红酒。
酒液呈深宝石红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香气浓郁而复杂，带着黑莓、黑樱桃和一丝淡淡的烟熏味。
“正东，这瓶酒是你上次带来的。”霍明瑜放下酒瓶，端起自己的酒杯，“今天老爷子和你都来了，我正好借花献佛。”
陈正东端起酒杯，站起身，面向方鸿天和方振邦夫妇：“方爷爷，伯父，伯母，感谢您们的盛情款待。我先敬您们一杯。”
四人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温馨的餐厅里回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越来越融洽。
方鸿天跟陈正东聊起了警队的往事，讲他当年当总华探长时破过的案子，讲他见过的形形色色的罪犯，讲他对香港治安的看法。
老爷子虽然年过七旬，但脑子清醒得很，说话条理分明，偶尔还会蹦出几句英文，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方振邦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
他偶尔会插几句话，问问陈正东对某些案子的看法，或者聊聊警队的最新动态。
陈正东的回答总是简洁而有分寸，既不过分张扬，也不刻意低调，让方振邦对他极为欣赏。
霍明瑜则一直在张罗着给陈正东夹菜。
这很难得，让方振邦、方鸿天、方洁霞都颇为高兴。
方洁霞看着自己的父母和爷爷对男友的态度，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偷偷地伸出手，在桌下握了握陈正东的手，陈正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吃完饭，佣人撤去碗筷，端上水果和甜品。
霍明瑜亲自给每人盛了一碗燕窝羹。
接下来，他们又聊起了两个月左右之后订婚的事情。
方洁霞感觉格外的幸福与满足。
这时，陈正东想起一件事，打开一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三小瓶东西。
“方爷爷，伯父，伯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陈正东把三个小瓶分别推到三人面前，语气平稳而诚恳道：
“这是一种国际前沿生命科技研究的产品，可以增强体质、延缓衰老，没有任何副作用。
我跟洁霞都服用过，效果很好！”
方鸿天拿起一个小瓶，凑近看了看。
瓶中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紫色光泽，隐约可见细微的能量流光在其中缓缓涌动，像是一种活的东西在缓缓流动。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个简单的编号——“001”。
“这是什么？”方鸿天好奇地问。
“具体的成分，我也说不清楚。”陈正东笑了笑，“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方爷爷如果信得过我，可以试试。”
方鸿天看了看陈正东，又看了看手中的小瓶，然后哈哈一笑：“信得过，当然信得过。你是我的孙女婿，我还能不信你？”
说完，他拧开瓶盖。
瓶盖开启的瞬间，一股独特而令人印象深刻的淡淡清香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方鸿天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那香气顺着鼻腔涌入，整个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好东西。”老爷子赞了一声，仰头将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方振邦和霍明瑜对视了一眼，也分别拧开了自己的那瓶。
方振邦放下空瓶，咂了咂嘴：“味道不错，有点像蜂蜜水，但更清爽。”
霍明瑜则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药剂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温和却磅礴的热流在体内炸开，涌向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不是灼烧，而是一种温润的、缓慢的、却又不可阻挡的力量，像春天的暖阳融化了冬天的积雪，一寸一寸地渗透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一会儿后，她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惊讶。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动。”她的声音有些不可思议，“暖暖的，很舒服，像是有什么力量在身体里面苏醒。”
方振邦也感觉到了。
他抬起右手，握了握拳，又松开，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认真。
作为警务人员，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比普通人更加敏感。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握拳的力量比刚才大了几分，手指的灵活度也有所提升，甚至连视力似乎都清晰了一些。
“这——”方振邦看着自己的手，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鸿天的反应最为明显。
老爷子放下空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的胸口起伏有力，呼吸之间带着一种久违的畅快感。
他抬起手，握了握拳，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脆响——那是关节被重新激活的声音。
“正东，这……这是什么药？”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我感觉浑身有劲，像是年轻了十岁。不，不止十岁。这感觉，我起码有二十年没有过了。”
他站起身，在客厅里走了几步。
步伐比刚才稳健了许多，腰板也挺得更直了。
走到窗边的时候，他甚至抬起手臂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动作流畅而有力，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
“方爷爷，这是一种高科技产品，市面上买不到的。”
陈正东微微一笑，语气依然平稳，再次解说道：
“您放心，绝对安全，没有任何副作用。长期服用，对身体的改善效果会更加明显。”
方鸿天转过身，盯着陈正东看了几秒，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道：
“好，好。我老头子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这个……真是好东西。”
方振邦和霍明瑜也深以为然。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意思——陈正东这个女婿，他们选得太对了，是老天爷送给他们最大的福报。
霍明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还在缓缓流淌的暖意。
她常年操持公司，虽然保养得当，但年过五十，身体的疲惫感是藏不住的。
腰酸背痛、精力不济、睡眠质量下降——这些中年人的通病，她一样不少。
但此刻，那些疲惫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和活力。
“正东，”霍明瑜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谢谢你！”
“伯母，不用客气！”陈正东道。
方振邦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目光落在陈正东脸上。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心里却掀起了波澜。
作为警务处助理处长，他见过不少世面，也接触过不少所谓的高科技产品。
但像今天这样的东西，他闻所未闻。
不是药，却能改变人的身体状态；没有副作用，效果却立竿见影。
这种东西如果能量产，对人类健康事业的贡献将是不可估量的。
而陈正东能拿到这样的东西，说明他背后的人脉和资源，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深厚。
方振邦想起之前瑜地产危机时，陈正东请动福克斯爵士出马的事情……当时，以为陈正东是因为救了那位超级大富豪的关系。
但现在看来，那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真不简单啊！
“正东，”方振邦开口了，声音沉稳而郑重，“这个东西，你给洁霞也服用过了？”
“服用过了。”陈正东点了点头，“她的身体状况改善很明显，睡眠质量提高了，精力也更充沛了。”
方洁霞在一旁笑着补充道：
“爸，我以前熬夜办案，第二天整个人都是飘的。
现在就算熬一整夜，第二天还能正常上班。
这东西真的很神奇。”
方振邦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相信陈正东，也相信女儿。
方鸿天走回沙发前，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但他不在乎。
他放下茶杯，看着陈正东，目光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正东，”老爷子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你给老头子我说实话，这个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陈正东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方爷爷，这件事说来话长。
我只能告诉您，这东西的来源是绝对可靠的，安全性也是经过严格验证的。
至于具体的渠道，恕我不能透露太多。
还有这东西，目前产量极小！”
方鸿天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好，不问了。你有你的道理，老头子我理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要记住，这种东西，不要随便给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陈正东点了点头：“方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方鸿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这一次，他注意到自己的手不再像以前那样微微颤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