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渊刺龙诀】!
只见张顺的身体在水中极速旋转,竟然化身成为一道粗大无比、高速螺旋的幽蓝水龙卷!
能对水属、龙属生物造成额外真实伤害的判定。
虽然这轸水蚓只是条恶心的长虫,算不上什么真正的真龙一族。
但它毕竟顶着一个“地龙”的名头,而且也是纯粹的水属神物,这极其契合的属性判定,让张顺的这一击,依然蹭到了暴伤加加持。
声势浩大的水龙卷,如同一把无坚不摧的电钻,卷起致命的漩涡,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狠狠地刺穿了轸水蚓那庞大坚硬的甲壳与身躯!
轸水蚓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幽蓝色的神兽之血,如同喷泉般从它被洞穿的巨大伤口处蔓延而出,眨眼间便将水底染成了墨蓝色。
遭受了如此毁灭性的重创,轸水蚓巨大的身躯因为极度的吃痛,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它不再顾及任何章法,庞大的身躯在水底疯狂地反转、腾挪、摔打。
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企图将钉在自己背上的张顺给狠狠甩飞、砸成肉泥。
换作以前那个脆皮刺客张顺,面对这等巨兽的疯狂临死反扑,必然要暂避锋芒。
但如今的张顺,可是经历了涌金门死劫重生的【天损逆命星君】!
张顺岿然不动如同一座铁塔!
他的体表瞬间浮现出一层闪耀着金属光泽的【白玉金鳞】,同时体内【逆命金身】的法则运转到了极致。
如今的张顺,不仅是拥有高爆发伤害,更是拥有天下无双的防御力,能扛能打!
他根本不惧怕任何敌人的困兽之斗!
那巨大反扑之力,砸在张顺的身上,不仅无法破开他那坚如磐石的双重防御,反而被逆命金身的特性,转化为厄运反伤,让轸水蚓自身的伤口崩裂得更加严重。
“起——!”
张顺爆喝一声,双臂之上肌肉虬结,白鳞竖立。
他竟然凭着一己之力,硬生生地用三叉戟挑着这条足有数十丈长的巨大水兽,向上拽起,企图直接将其拖出水面,扔到主君的画舫之上!
但,轸水蚓若是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也就配不上它那能在水土中来去自如的凶名了。
它不是个可以任人宰割的庸手!
轸宿,在古代星象中代表着战车,主风。
轸宿象征着疾风、车马与出行法则。
这也就意味着,这头异兽,天然便适合遁逃、疾行与冲破阻碍。
轸水蚓的疾行,与神行太保戴宗那种纯粹的轻灵疾速不同。
它的疾行,是属于力量与速度的完美结合!
它一旦发动,便如同一辆失去控制的重型装甲战车,声势浩大,横冲直撞。
能挟带着排山倒海的恐怖动能,用最野蛮、最暴力的手段,破解阻碍!
这也是为什么,这只轸水蚓敢如此大胆、肆无忌惮地躲在西湖这处地脉下的根本原因。
它有着绝对的自信,只要自己想跑,没有人能拦得住它!
陷入绝境的地龙,终于动用了自己压箱底的保命绝技!
【轸车风行】,发动!
刹那间,一股“星辰罡风”,加持在了轸水蚓的身躯之上。
赋予了它极其霸道的【绝对霸体】状态。
在这股不讲理的规则之力下,轸水蚓的力量瞬间暴涨数倍,猛地一个扭动,竟然硬生生地从张顺那三叉戟上挣脱了出来。
带起一大片血肉的同时,它也瞬间免疫了阮小七施加在它身上的水鬼拖脚、迟缓、束缚等负面控制效果。
重获自由的地龙,调转那庞大的头颅,锁定了早就设想好的一条逃跑路线,尾部猛地一摆,掀起滔天暗流,如同装甲战车般,不管不顾地往那边发起了死亡爆冲!
看着煮熟的鸭子即将飞走,张顺冷峻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急躁与气馁。
因为,此地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轸水蚓的正前方,那原本空旷昏暗的水流之中。
郝思文,这位新上任的水脉总镇,早已经踩着平缓的水流,降临在了它的必经之路上!
郝思文眼神冷酷地看着那如狂飙战车般冲来的庞然大物。
他竟然不惧不躲,要正面硬顶!
下一秒,一座【南天星门】,轰然在水底具象化而出,不偏不倚地横亘在了轸水蚓的前方!
这座星门,完美地继承了门神那“不迎恶客”的至高法则。
具备着概念级的【空间禁绝】与【打断遁法】之神效。
这是绝对壁垒!
一出现,便直接将轸水蚓的出路给彻底堵死!
处于爆冲状态下的轸水蚓,根本来不及刹车,它甚至狂妄地以为,自己那战车般的冲撞之力,可以撞碎眼前这看似虚幻的星光大门。
那巨大的地龙,携带着万钧之势,结结实实地一头撞在了这【南天星门】之上。
“轰隆——!!!”
水下爆发出一声雷霆般的爆响,剧烈的震荡波让周围数百米的水域瞬间沸腾,水花四溅,暗流狂涌。
结果却惨不忍睹。
星门仅仅是微微荡漾起了一圈圈涟漪,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
而那头体型庞大的轸水蚓,却在反震之力下,被撞了个七荤八素。
要不是蚯蚓之躯软若无骨,否则这一撞的下场,必然是筋断骨折!
但,敢于独自潜行的星宿神兽,其狡诈程度远超想象。
轸水蚓从剧烈的眩晕中缓过神来,经过这一番斗法,它自知在这水中,绝对敌不过眼前这三位凶神恶煞、手段通天的水君。
虽然上天无路、水遁受阻,但是入地有门!
轸水蚓张开那长满了一圈圈尖锐利齿的口器,朝着湖底地表钻了下去。
它可是地龙本相,一接触到淤泥与大地,就仿佛鱼儿重新回到了大海,瞬间找回了主场优势。
那些在常人看来坚不可摧的湖底岩层与厚重淤泥,在它那疯狂旋转的口器面前,竟然如同脆弱的豆腐一般,被轻而易举地钻开了一个黑洞!
泥沙翻飞间,它那庞大的身躯,已经遁入地下。
眼看只要再给它几个呼吸的时间,它就能彻底逃之夭夭!
站在不远处的郝思文见状,眉头大皱。
他虽然能掌控水脉,但隔行如隔山,对于这等土遁之术,他确实缺乏有效的强行打断手段。
所谓水来土掩,水法一旦遇上厚重的土系法则,确实难以施为。
情况紧急,郝思文没有逞强,立刻通过神念,向着俯瞰战局的林宸焦急传音:
“主君!此獠极其滑腻,精通顶级土遁之术!
水法遇土,难以将其强行拔出。
若是让它逃入深处,恐成心腹大患。
属下请求,立刻让城隍大人施法,全面封锁西湖地脉!”